朝朝尽欢(伪骨科H1v1) - 朝朝尽欢(伪骨科H 1V1)03
立在密林间,天色渐暗,又起了阵凉意,不见左燃的身影,齐尽欢拢了拢身上的银狐皮毫,挑着宫灯的手被冻得通红,不时举到嘴边哈气取暖,她最是怕冷,齐昭知道,给她备着的冬日衣物都是极保暖的。
“少夫人。”沉哑的男声传入耳心,一直呆立的齐尽欢被吓了一跳,转了转身子,看到一身黑衣的左燃,他蒙着头巾,只露个眼睛,见着齐尽欢才将面巾摘下,依旧唤她从前的称呼。
这声少夫人,齐尽欢是受不起的,她自知愧对屈景湛,又怎敢白白占了他的妻号?污了这个身份,苦笑道:“左公子。”
左燃环视四处,确定四下无人,才低声开口:“夫人且听属下说,今日入宫为的是求夫人一件事。”
“公子言重,齐尽欢愧于屈大哥,尽当全力相助。”她实在受之不起!
“夫人可知,小少爷在何处?”果然,他是为了屈夜阑来的。
齐尽欢想起昨日为着这事,被齐昭欺辱成那般,甚至主动含着他泛起一股羞臊她摇头:“不知,皇上戒备此事,从未与我说过。”
左燃了然,齐昭那人心思极重,齐尽欢和屈景湛的事,他又怎会不心怀芥蒂,可是没法子,这件事还是只有齐尽欢去做!
“夫人若是愿意,可否助属下一并,救出小公子。”左燃边说着,眼睛却一刻不停的扫视周遭,生怕一个不慎,便暴露了。
齐尽欢是不会拒绝的,她无法,也不想,这是她能为屈家做的唯一一件事了,郑重的点头:“屈大哥待我恩重如山,夜阑也与我情似手足,我自是会鼎力相助,只是不知该如何帮助公子。”
对于齐尽欢,左燃其实是不信的,她终究是齐家的人,即便嫁给了屈景湛又如何,但上头那位先生说,齐尽欢是不二人选,且她一定会相助,他也就从了。
眼眸依旧在四处巡视,左燃没有看见齐尽欢诚挚的态度“夫人近日便向皇上那里讨些风声,先弄清楚小公子的位置处境,再另行打算。”
“好,我会尽力一试的。”
左燃才怀里掏出一个木盒递给齐尽欢:“夫人收好,若有了消息,只需将着香料洒出一点在地上,今日为夫人送信那只羽鸟便会出现,届时用那畜生把消息传给在下即可。”
接过木盒,齐尽欢点头示好。
左燃看她也算诚心,“夫人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只管联系在下。”
齐尽欢提着灯走出密林,左燃在她离开后又确认了一番,确无其人才放心离开。
走在宫道上,齐尽欢想着刚才那一幕幕,像个做贼人似的,手心竟都是汗,可她却有了些生气,以往被齐昭囚着,她活得浑浑噩噩,每日除了受着他的求索就是独自在宫中发傻,像具抽了灵气的躯壳,而现下,她有了目标,屈夜阑,她一定会救他出去!
她便思量起该如何从齐昭那里获得消息,上次那样的蠢事自是万不可再行,只得换些别的法子,可她最是不会遮掩撒谎,又该如何去从那最为小心谨慎的人口里探得消息呢。
齐尽欢想得入神,丝毫未觉已然步入欢宜宫,几个丫鬟跪了一地,一见她来都跟见了祖宗似的连连磕头:“公主,公主您可回来了。”
她回神,不知是怎的回事:“你们这是?”
“皇上皇上在里屋。”
齐昭处理完事物,连膳食都未尽便赶着来了欢宜宫,想着与她同膳,监着她吃一些,却不想扑了个空,逮着丫鬟婆子一问,竟都说不知公主去了何处,他一气便让那些奴才都去院了跪着。
好个齐尽欢,他倒要看看她去了哪里。
换了往日,齐尽欢便是不会给他好脸色,只管自己洗漱收拾躺下了,可现在不同了,她须得顺着些,让他能透点东西。
看他一脸气恼的坐在榻上缀着温吞的酒,齐尽欢走近,轻轻的唤了一声,“皇上。”
“你去哪儿了。”齐昭睨着她,脸冻得通红,鼻尖更是,这女人为何如此不省心,明明病着却还不知休养!
看着一桌菜肴,她猜到他是过来与自己同食,解了身上的狐裘便自顾坐在他身侧:“今日放晴,臣妹出去御花园逛了逛,因着不想人扰,便没有带丫鬟。”
垂着眼眸看向他喝过的酒杯,话说的谦卑恭敬,也道尽了事情来去。
齐昭冷哼:“朕再说一遍,你若再寻死,这整个欢宜宫的奴才都跟着你陪葬!”
“臣妹不敢。”今日,不,从今日到救出屈夜阑那一刻,她都不会再惹他动怒。
扔了手里的酒杯,齐昭直接拿起酒壶吹嘴,不懂他为何这般,齐尽欢想了想开口:“皇上龙体要紧,万万不可这般海量。”
“你今日倒是关心起朕来了?”一双墨眸直勾勾凝着她,似要将她看穿,“让朕猜猜,又是要求什么?”
齐尽欢心一紧,不知他是否知晓了自己的心事,只得故作冷静,轻轻笑着看他:“臣妹别无所求,只是担忧皇上龙体。”
“朕的身体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么?”他终是受不了她的服软,故而顺着开起玩笑。
俏颊一红,齐尽欢别开眼不敢看他,也不知该如何搭话,齐昭却笑着起身:“你好好用膳,朕会让奴才记着你吃了多少,若是不够,朕便从你欢宜宫的奴才身上讨罚回来!”
他这是关切自己吗?齐尽欢不敢这么想,但却莫名生出这样的念想。
齐昭自顾披上一旁的大毫,似有去意。
“皇上,不留下吗?”以为他过来便是又要留宿的意思,却不想这是何意?
“你希望朕留下?”挑起她小巧的下颌,齐昭的眼里满是侵略和玩味,夹杂着一丝期待。
齐尽欢被看的有些尴尬,希望他留吗?她说不好,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齐昭心情大好,俯身吻住她略微冰凉的唇,眷恋的吮吸攻陷,齐尽欢默默受着他的亲吻,一直以来她不反感他的触碰,怕的,是两人即使紧密相依,却依然无法靠近的两颗心。
一吻结束,她的唇恢复了广润,小脸也跟着泛红,齐昭有些燥热,却不得不忍住,捧着她:“今日不留了,朕还有要事要处理,便在御书房歇着了。”
齐尽欢垂首了然,那他这番过来,只是为了跟自己一起用个膳?
看她垂头不语,以为是又耍性子不满自己离开,齐昭勾起笑:“别急,待你病好了,朕定然好好歇在你的欢宜宫,一刻也不出来!”
一语双关,齐尽欢跟了他这些日子,何以会不知他指的是什么,羞红了脸逃开他手掌的桎梏,低着头扒饭、
这副娇羞模样取悦了齐昭,他哈哈大笑,理好衣衫朝外走了。
齐尽欢咬着骨筷,他刚刚说什么?御书房。
是啊,若是能进到他书房,那应该就能寻到屈夜阑的消息。
打定主意,齐尽欢想,明日,她便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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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意生情(略h)
齐尽欢是下了决心要将齐昭讨好,探出风声的,可她委实不知该如何去讨好男人,那日在雪中放下一切去取悦他,是生平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用那样的方式去换他喜悦。
实在恼火!
怕做的太浅探不出虚实,又怕做的太过,让他有所察觉,她忽的有些心疼齐昭,日日处在巅峰面对这样的困境却还依旧从容不迫,必须背负这些苦涩。
“公主,皇上说午膳会过来跟您一起用。”丫鬟的话打断齐尽欢的遐想,她说什么?一起用午膳?!
叫御膳房做了些合他口味的菜,齐尽欢算着时辰来到御书房,果然,齐昭还在里头处理事务。
“参见公主。”守门的侍卫见来人是她,恭敬的行礼。
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许是里头有人,捏紧了手里的食盒:“皇上现下可空闲?”
“回公主,李将军正在殿内。”侍卫禀报。
李将军?李砚?!齐尽欢提高了精神,屈景湛身亡,他手里的兵马便是被李砚接管了,且这李砚又是齐昭多年挚交,两人少时都是一同上的战场,想必对于屈夜阑的事定是知晓的。
齐尽欢不觉得迈着步子靠近,似是他们真真在谈论屈夜阑的事,未得近房门便被侍卫拦下:“公主留步,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顿了脚,了然点头,是她莽撞了,“既如此,那我便在门廊候着。”
晴不过一日,这天又飘起了雪,纵是门廊有遮掩,可却也是挡不住风的,齐尽欢身子本就虚弱,前日又受了病,站不到一刻便有些难以受着这烈风。
提着食盒的手被吹的通红,一张俏脸也更显苍白,侍卫有些看不下去,这位主子若是在自己跟前倒了,那皇上还不得把自己发配边疆啊,刚想上前劝她,御书房的门便从里面开了。
“皇上放心,等到那事儿处理完了,臣便将他转到蒙北去,以绝后患。”李砚不知在于齐昭说什么,但齐尽欢离得近还是能大概听些,以绝后患?是屈夜阑吗?!
她跟着寻声望去,敞开的门后,一身赤金龙袍的齐昭玉面挺阔,不怒自威,他身侧的李砚也是俊逸非凡,两人看见门廊上的齐尽欢都怔了怔,李砚是为着惊讶,他们二人的事他是清楚的,自然也知道齐尽欢不喜齐昭,却不想今日看着她主动上门。
齐昭与他一样惊讶,更多的却是担心,看她冻僵的手便不难知道她已然在此等候许久,这蠢女人,为何就是不知怜惜身子!
“参见皇上。”齐尽欢牵动僵硬的身子,福了福身,“李将军。”
“臻仪公主。”李砚向她回礼。
齐昭瞟到她手里的食盒,猜到她来意,心里开阔了几分,“你且回去吧,明日再商议。”
李砚得令,神色复杂的瞟了一眼齐尽欢,匆匆走进雪中离了宫。
没了旁人的打扰,齐昭自是放下一切,手直接握着她僵冻的手将她拉进屋,剑眉微拧:“朕不是说了要过去么,你怎的来了,也不嫌冻得慌!”
御书房燃了好几个炭盆,四处门窗又封的严实,倒是十分暖和,齐尽欢进了屋子才觉得自己的肌肤又有触感了。
“皇上政务繁忙,臣妹不敢叨扰。”将食盒放在桌上,说出早已想好的借口。
齐昭却不领情,冷哼一声:“不敢叨扰?你这一来二去,又冻坏了,才是真的叨扰!”
“皇上忙了这么久,也该饿了,臣妹带了些饭菜,皇上用一些吧。”自顾的打开食盒,拿出的菜食都是按着他喜好做的,她想,还是不要太急功近利,缓着些来,不至于暴露。
齐昭说过他受不了齐尽欢的示好,不过送些膳食,心里的柔意已经满怀,吃饭?他更想吃她!
“你陪朕一起。”抱着她放在腿上坐下,齐尽欢惊了一跳,这般,可如何用膳?“皇上,这样不好”
“如何不好?”故意在她耳边吐气,惹得齐尽欢起了满身鸡皮疙瘩,臀部贴着的一方硬物,似也在慢慢苏醒,她不敢挣扎,只得服软:“皇上还是先用膳吧。”
齐昭笑的邪魅:“臻儿的意思是,用完膳,就可以?”
她未曾有此意!他怎能这般无耻!
羞臊着脸,齐尽欢低头,“皇上,先用膳。”
思量着还是监着她多吃些,等吃好了,再行其事也不晚,便由她挣了去,坐在他身旁的位子,低头扒饭。
齐尽欢吃饭的模样很秀气,小口小口,不急不躁,细嚼慢咽,她娘是这样教她的,女儿家不能丢了端庄。
可被齐昭灼热的目光炙烤着,她却无法再自持端庄,只顾着往嘴里塞菜饭。
“倒是吃的不少。”满意的看着她乖乖进食,齐昭冷不防出声,齐尽欢被吓了一跳,刚咽下去的松花肉咯在喉间,呛得她直咳。
齐昭皱着眉,“朕让你多吃,没让你猛塞,怎么就是不让人省心!”连忙扶着她的背顺气,又倒了杯水给她,齐尽欢接过瓷杯急急的灌下,才缓解了些难受。
“对不起”也不知为何要道歉,就是莫名有说出了,她的嘴角还留着饭菜的油润,衬着嫩粉的唇晶莹,让齐昭不禁咽了唾沫,扯过她入怀,低头噙着樱唇,丝毫不嫌弃的舔弄唇角,戏谑道“嗯是松花肉的味道。”
又羞又窘,齐尽欢伸手推他:“皇上,您还未用膳。”
“朕正在用。”说着再次含住唇瓣,长舌攻进,洗礼着她每一寸口腔,齐尽欢的呼吸间净是他的味道,他的气息,知道抵抗无用,她渐渐沉沦。
齐昭吻的眷恋,很想就这么继续,但依旧没忘要让她好好进食的决定,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齐尽欢却讶于他的中断,略微朦胧的眼眸不解的递向他,天地良心,她绝非勾引邀请之意,可看在齐昭眼中,那双无辜不谙的明眸写满了求欢!
“妖精!”低咒一声,他是忍不住了,“等朕做完,你可得好好用膳!”
齐尽欢缩在他怀中羞于应答,只乖乖的任他摆布。
抱起她往御书房内室走去,那里有张软塌,齐昭初登皇位,朝事繁忙,有时忙得晚了,便歇在此处。
解了她的衣衫轻柔的放在榻上,齐尽欢雪白的身子被暗红的床布衬得更是通透玲珑,月牙白的兜衣遮掩不住一双娇乳,两点红梅隔着衣料偷偷探出头来,向齐昭发出无声的邀请。
被他灼的羞了,齐尽欢撇头看向锦被上绣着的龙纹,那张牙舞爪的龙倒是像极了此刻即将吞噬自己的他。
“臻儿,宝贝。”俯在她上方,齐昭开始调拨她的情欲,唇舌从粉颊开始,一路吻过雪嫩的颈子,精致的锁骨再来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吻上这片神圣的峰谷,舌尖触碰挺立的莓果,牙齿坏心的轻咬,齐尽欢颤了颤,发出娇媚的吟哦。
知她此地敏感,便更加放肆的点火,大口含着乳肉,将红尖含在口中用舌齿亵玩,让它膨大肿胀,另一侧的乳峰上,一只骨结修长的手笼住,将那团雪白玩弄挤压,揉捏在掌心,感受它的美好。
兜衣经着他的含弄,那点挺立处已然一片湿润,黏黏的耷拉着,不过倒是很清晰的勾勒出形状完美的乳尖。
“皇皇上”他给的快感太过,齐尽欢只能从口中抒发。
这称呼生分的让齐昭想狠狠的肏干她,但也还顾及着她病中的身子,耐心的诱哄:“臻儿乖,唤我什么?”
“楚衡楚衡哥哥”这才是她该唤的名!只属她一人的。
齐昭心满意足:“楚衡哥哥这便让臻儿舒服。”
扯开兜衣,两团玉乳毫无保留的映在眼中,齐昭看的红了眼,毛头小子似的凑上去继续挑逗她的欲望,或轻或重的吮咬拉扯,都带给齐尽欢无尽的快意,娇喘吟吟。
微张着红唇,吐出媚吟,额间泛起香汗,身子渐红,像只离水的鱼儿,齐昭爱极这副媚骨,扯了亵裤,摸上了已然湿濡的花穴。
“乖乖臻儿,哥哥不过舔弄几番,便湿成这般。”入手的湿润让他满意,不免出口挑弄,齐尽欢羞极,别开眼不敢看他,却被他掰过脸往下自个儿未着寸缕的身子,直直看向那泛滥的穴谷。
“臻儿来看看,哥哥如何疼你。”说着,便在穴口抵上两指,朝她邪邪的眨眼,下一刻,两根长指便冲开花瓣的阻拦闯入了圣女禁地。
“呀”齐尽欢惊呼,怎的连手指进去,都这般紧撑难受,这人究竟是不是凡胎呀!
穴间窄小紧致,寸寸媚肉更是缴厉害,一刻不停的蠕动收缩着,将齐昭的长指困于一方,齐昭却是不怕它们的纠缠,只加重力道推开阻拦朝更深处探去。
“啊唔轻点”齐尽欢身子敏感,便是被他这么玩着,也觉得快意难忍,全身酥软。
两根作孽的手指不予她的回应,只依旧重力在穴间进出肆虐,带得她虚软无比却又快感连连。
齐昭对这方穴儿满意至极,想着待会儿能含住下身欲根,抽动的手指更加兴奋,搅动的蜜液飞溅,齐尽欢腿间更是泥泞一片,“臻儿看看,哥哥在疼你!”
齐尽欢没法子,朝那处看去,“啊”的阖上眼,却如何也不能将那画面从脑中挥去,两条玉腿大张,露着腿根的穴儿,两片花瓣被粗粝的手指撑开,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翻动,干的狠了,甚至连那花唇都被带的翻出,红肿的花珠停在前方,似是不甘他的冷落,太羞人了,齐尽欢呜咽着。
“臻儿的花珠立起来了,是在气恼哥哥未曾临幸它么?”齐昭是会读心么?这便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可她没有呀,她没有想要他爱抚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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