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尽欢(伪骨科H1v1) - 朝朝尽欢(伪骨科H 1V1)02
可是她却不想做他妹妹,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他忍着理朝的疲惫日夜陪着自己,也许是他替自己寻来随口说过的边境小玩意儿,也许更早,就在他说会保护自己时,她便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他了。
可对他而言,自己仅是妹妹。
齐昭是极好的,却也是极狠的。
齐尽欢烧的厉害,脑子里的片段都是碎的,一点点不连续的接在一起,一会儿看到年幼的两人,一会儿又看到他冷眼说要将自己嫁给屈景湛。
“皇兄,可是真的要将臣妹嫁给屈将军?”那日的御书房好像特别冷,明明外面是艳阳高照的酷暑,齐尽欢却觉得身子凉的不行,立在他桌前悬着心小声发问,多久开始,她不敢喊他楚衡哥哥,而他也不再温柔的叫自己臻儿?
他面无表情的阅着卷宗,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他立了功向朕讨赏,朕岂有不允之理?”
齐尽欢垂下头盯着绣鞋尖出神,他此刻继位不久,屈景湛手握重兵,定是不能正面驳了他的意,既已成为他的棋,若是对他有用,那边用吧,心里的酸涩不断,却不敢问他一句是否真的要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站在女人,而不是妹妹的立场。
齐昭没听得她回应,终于抬头将她收入眼中,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怎么?朕以为你对屈景湛是极喜的呢。”
有意吗?齐尽欢苦笑,我若真对屈景湛有意,你会在意吗?齐昭盯着她的眼睛锐利紧迫,似是一定要听到她的答案。
算了,齐尽欢,不是说好不能将那些话说出来吗?现下作为一枚对他有用的棋子,便好好助他稳着江山吧。
眨了眨眼将快要涌出的泪逼回,她勾起淡笑:“屈将军是个难得的才俊,谢谢皇上为臣妹寻得好姻缘。”
谢谢你,保护了我这么久,现在,就换我来护着你吧。
齐昭捏紧手里的卷宗,咬牙,“回去吧。”
他保不准,下一秒会不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
这种想法是多久生起的呢?
也许是看她无助委屈的落泪像极了皇祖母寝宫放的琉璃娃娃,也许是她因为害怕在黑夜里抱着自己,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让他全身一怔,也许更早,他没讲过,在她父母遇害前,两人其实已经见过面。
他奉父皇的命令去边境处理事务,曾经过她的院子,看见她一脸天真开心的跟爹娘玩着雪,穿着红红的衣袄,粉扑的小脸像极了坠入雪中的小仙子,笑起来的两弯月眸水灵通透,让他看入了神。
每每看她盈盈的笑,柔柔的唤着自己楚衡哥哥,他的心都是颤的,恨不得将她拥在怀里好好疼爱,他极力克制,不能,不能将她吓坏,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受不起这样的流言蜚语,更何况。
她对自己无意。
齐昭想,那便继续做着兄妹吧,能让她在身边就好。
齐尽欢当然不知这些,她此刻的脑子好痛,充斥得全是那日的御书房,齐昭冷漠的脸和不甚在意的语气,“朕以为,你对屈景湛是极喜的呢?”
屈景湛?闪过他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头,那双明眸甚至闭不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吓得哭不出声,而齐昭带着嗜血的笑,一把将跌坐地上的她抓起,狠狠的吻住了她微张的樱唇。
他吻的又狠又急,齐尽欢已然有些缺氧,可他仍是不放过,长舌钻进檀口肆虐,吮的齐尽欢唇舌发麻,慌乱的目光撇到地上的脑袋,心酸恐惧,愤怒绝望一齐涌出,心一横,用尽全力咬住他进攻的舌,腥锈味传开,齐昭眼里的阴霾更甚,扯着她吻的更深。
“齐尽欢,你逃不掉!”
“记得吗?朕说过会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管你心里装着谁,生生世世,都休想躲开!”
鬼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齐尽欢已是泪流满面。
“不要屈大哥,不要!”梦呓出声,再次从那场噩梦中醒来,齐尽欢虚弱着身子喘气忽的怔住,冰凉的寒意更甚。
“在梦中都不忘想着你的夫君?齐尽欢,你可真是个好妻子!”齐昭不知何时来了她寝宫,未曾点灯,墨黑的眸子在一室夜色中闪着光亮,却生生要将齐尽欢吞没似的。
齐尽欢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触手的肌肤滚烫无比,她定然是病了。
齐昭用力捏住她下颚,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碗药,朝她灌下:“病死了多不值?你这身子服侍起朕来,比之教仿女妓倒是方便不少!”
“咳咳”粗暴的喂灌让齐尽欢呛得直流泪,也不知是因为咳,还是因着他伤人的话。
不解他何以大晚上潜进她寝宫,还带着药来,齐尽欢不语,自是不可能因为关切了,他们之间剩下的,除了怨就是恨。
看不得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齐昭心里没由来一股火,掐住脖子欺身向前:“臻儿在想谁?嗯?”
是那该死的屈景湛吗?齐昭的妒火燃遍全身。
齐尽欢被掐的难受,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质问和怒气从何而来,也强着一口气:“皇上不是说了吗,臣妹自是想着自己的夫君!”
“齐尽欢,你找死!”他永远受不了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却也改变不了这点!
低吼一声,大手毫不怜惜的撕开她单薄的里衣。
齐尽欢无力的闭眼,对于即将到来的一切做好了麻木接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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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欲与恨(h)
齐昭见她逆来顺受,任人鱼肉的样,心里没由来一阵暴怒,他倒是希望她能反抗,能求饶,只要她开口,他怎可不允?
齐尽欢紧闭的眼眸微颤,密实的睫羽凝满雾珠,不敢把泪流出,又有什么用呢?他会怜悯吗?非也,不过是徒增悲凉罢了!
“那便来看看,被朕肏弄起,是否还能想着你那夫君!”她的倔强让齐昭怒火更甚,扯开薄薄的亵裤也不顾她尚未湿润,褪却衣衫,粗大的凶器便这么直直捅了进去,本就紧致的花穴未得情动,干涩到他几乎难以前进,却还是鼓着气抽动,似是要予她惩罚。
“嗯……”齐尽欢咬牙,不让痛呼出口,穴里毫无蜜意,就这么被粗暴的进入摩擦,他那处又非同寻常,平日就算蜜液泛滥着也稍有难受,不消说,此刻痛的她全身发颤,却说不出求饶的话,求他什么?求他不要再这般侮辱?可这侮辱是她自找的!
她难受,齐昭也未好到哪里去,干涩的甬道紧闭十分,失了花液的滋润他抽动困难,穴肉涩涩的绞住突来的巨物,似是不满他的粗暴。
他被妒火烧昏了神,两手抓住她瘦到硌人的盆骨咬牙发力推开穴肉的阻拦将分身彻底送入媚人的小穴,尽根而入,开始无情有力的抽干。
“啊……!”齐尽欢忍不住了,泪跟着痛一齐泄出,两人虽有嫌隙,可他却未曾这般不带怜悯的待过自己,纵是以往他要的猛烈也从未带来过如此痛感。
“唔……痛……不要碰我!你出去!”只觉穴儿似是被他撕裂,齐尽欢哭叫。
入耳的声音带着痛和泪,齐昭却不满意,这是她的拒绝,不是他要的求饶!
“不碰你?那你要谁?屈景湛?!”怒火中烧,齐昭狠着力朝小穴撞击,剧烈的刺激和摩擦让熟悉他触碰的穴儿开始泛水,点点蜜意渗起,感受到此,齐昭冷笑:“不是不要?不是痛?这倒是流出水来了,骚货!”
齐尽欢也发觉了身子的变化,痛意渐去,取而代之的是熟念的酥麻,她懊恼,恨极了这身子,她不要啊,不要!
齐昭进的更深,甚至恶意的挤开闭合的宫口,将粗大的前端送进生涩的花宫肆虐。
齐尽欢受不了这折磨,隐忍着出口的呻吟,咬唇倔强。
“呵,荡妇,这不就舒服了?!”齐昭嘲讽,故意将前端抵上敏感的软肉,一下下撞击操弄,齐尽欢软着身子,泪湿了潮红的脸颊,无力的承受他的侵袭,咬唇的牙也渐渐松开,破碎的娇吟从樱唇泄出。
齐昭爱她的呻吟,娇娇软软,只有这时他才会觉得她又回来了,那个总缠着自己的臻儿又回来了。
不能这么任他肆虐,齐尽欢被他伤人的话生出反骨,忽的夹紧双腿,收缩起紧致的穴儿,穴间媚肉得到召唤,一块块都缩起身子,将齐昭的分身锢住咬住,不得动弹!
齐昭被夹的一怔,刚起的柔情就这么被她的反抗浇灭,勾着笑开口:“以为这般,朕便肏不了你?”
语毕,劲腰一挺推开层层媚肉的桎梏,他猛力的撞进宫口,甚至比之前还要深还要沉!
“啊……好痛!”更深的痛意混着快感袭来,泪也流的更猛,她再夹不住身子,瑟缩在床榻上再次任他摆布!
大手捏上她饱满的玉乳毫不留情的揉搓捏弄,将两团雪白玩的微红,捻住肿大的奶尖发力拧弄,身下也丝毫未减半分力度,齐尽欢的蜜液越来越多,他的进出也越发顺畅无阻,次次撞进宫口,击弄软肉。
“啊……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齐尽欢吐出吟娥。
齐昭拧起奶尖,眼里除却情欲便竟是占有:“不管你想着谁,可你是朕的,这身子只能被朕碰,这穴儿也只有朕能入!”
露骨又猖狂的话让齐尽欢更是委屈,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我若是你的,那你呢?会是我的吗!
又受到她的反抗,齐昭怒“难不成你还想着屈景湛来肏你?呵,可惜了,他死了!”
屈景湛沾满鲜血甚至合不上眼的脑袋再次浮现眼前,齐尽欢一阵恶心,朝床边爬去却被齐昭以为要逃,揪着她身子一转,下身微微退却,再贴近时已是将她翻身从身后狠狠入了进来!
“啊……唔……”齐尽欢被插的脑子发晕,恶心感也更渐,脑袋朝床边侧去干呕了两声,齐昭被她的动作激怒,她就这么排斥自己?连欢爱都让她恶心?!
“不想朕碰你?呵!朕偏要!”
后入的姿势本就进的更深,他又不减力度要的猛烈,次次都进到那最深处,再退回花径,挤弄得花穴又酸又麻,受了感应,蜜汁流的更凶,潺潺而出爱抚着涨大的欲望。
齐昭恨死她的拒绝,口不择言:“浪东西,不想朕碰怎的流这么多骚水?这奶尖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呵还有这里……”
手穿过纤细的腰肢来到花瓣前的珠蕊上,拧住挺立的花珠毫不怜惜的拉扯,齐尽欢最是受不了这般折磨,两处一齐被玩,她嗯啊两声,身子一软,无力的趴在榻上,穴肉剧烈的痉挛收缩花穴深处警铃大响喷出泉眼似的蜜液浇在粗壮的肉物上,齐昭舒服不已,连带着她的收缩肏了数十下,将万千白精灌进了花宫……
齐尽欢被弄的连喘气都累,本就染了病的身子虚乏得紧,竟生生就这么晕了过去。
齐昭察觉有异,连连抽出尚未疲软的欲根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脸红的厉害,全身滚烫,低骂一声,本就知她染寒,竟还是不顾怒气要了她,拿过锦被将她笼好,急急的宣了人去请太医!
她虽是晕了却还皱着眉,泪痕未净,整张脸写满委屈难过,齐昭又怎会不知?
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她面颊:“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该拿你怎么办?
齐昭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是在察觉对齐尽欢感情的那夜,彼时他还居于东宫,上头还有先皇管束着,先皇对他虽疼但也严求,虽齐尽欢与自己无关血缘,但到底还是兄妹之系,若他强求,必是得不到好果,自己身在高位自是无人敢议,可她不同,她是女子本就更容易陷于悠悠之口,且舆论历来对女性严苛,保不准她就落个勾引兄长的o罪名,他不舍也赌不起!
想了许久,齐昭决定等到自己继位后位于巅峰,这天下又有谁敢异议他,谁敢犯着他的保护去伤害她?!
那时,她便不再是臻仪公主齐尽欢,只是他一个人的臻儿!
他没等到这天。
因为屈景湛,齐尽欢心里装着的,是屈景湛!
他痛,他妒!他甚至试探过,骗她说屈景湛求婚,他希望齐尽欢能拒绝,能求自己!
可她欣然接受,对于与屈景湛共度余生,求之不得!!
齐昭以为,强大如自己,可以就这么了结,可他错了,见她筹备婚礼,试穿嫁衣,他比谁都难过,夜夜去她宫中偷窥,偷看她偷吻她!他终于决定不忍了!
那夜红烛摇曳,穿着嫁衣的她美得不可方物,是他脑海中肖想过无数次的,一双明眸见他砍下屈景湛后满是惊恐,他终于在那时光明正大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以为他们便能在一起,却是惘然!
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太医来时,便看见这年轻的天子抚着他妹子的脸发愣,对于皇上和这臻仪公主的事情,宫中多少都是有耳闻的,只是碍着天子不敢多传,宫人都在传,这对兄妹,有郣伦常!
“皇上,公主染了寒,身子本就虚弱,这……近日还是不要太过操劳的好。”空气里的情欲爱味和臻仪公主手臂上的痕迹,很明了的知道这两位方才发生了什么,看来那伦常之传,不假啊!
齐昭冷脸颔首,他不怕与齐尽欢的关系暴露,天下已无人再能束他,又有何可怕!
开了些药交给下人去煎熬,太医行了礼离去,齐昭喂了她药也跟着她躺下,拥在怀里的人一整晚都在微微发颤。
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齐尽欢醒来,齐昭早已上朝去了,他是个兢业勤勉的好皇帝,断是不会为了她而停留,齐尽欢自嘲的笑笑,连她的婚姻清白都能拿来做权利筹码,他又如何还会为自己停留!
丫鬟服侍着她用膳喝药,说皇上晚些会过来。齐尽欢不解,他还来做什么?遂想想,他来找自己,也只会为了做那事,即便自己病着。
今日雪停了,太阳跟着出来了,倒是一个难得的暖阳冬日,独坐在花园里,齐尽欢发着呆,不知齐昭要这样把自己囚多久,忽得天上落下一木块砸中她额头,齐尽欢抬头望天,原是一只羽鸟飞过,她傻看着,就是只畜生也过得比自己快活,至少自由自在天高任鸟飞。
失落的垂头,目光不由瞥向地上的木块,那东西似有玄机,蹲下身子捡起来,她仔细端详,伸手按了按木块顶端的凸起,木块忽得断开,吓了她一跳,这木块是悬空的!
中间夹着的是一张纸!
齐尽欢好奇的展开,心却一下提了起来!
信是给她的,让她在傍晚去欢宜宫后的树林。
落款的人是左燃
齐尽欢又惊又怕,左燃,是屈景湛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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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心生意
心跟着到了嗓子眼,齐尽欢连忙环顾四周,皑白的积雪,秃黄的枝丫,还有树树寒梅逆寒而绽,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在。
松了口气,齐尽欢连忙进了屋,将字条往炭盆里仍去,顷刻,化为灰渣。
坐在榻上,她仍有些惊怕。
左燃是屈景湛的手下,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自大婚那日屈景湛身亡,屈府覆灭。他便再未出现,今日却给自己送来这字条,难不成,是为了救屈夜阑而来?
想到这里,齐尽欢的心更悬,屈夜阑是屈景湛的弟弟,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那日虽未被杀,齐昭下的令,说是念着屈家先祖有功,只惩罪臣即可,却其实将这屈府唯一的血脉禁锢起了。
深叹一气,对于屈家,她一直心怀歉疚的,虽知屈景湛勾结外势企图灭国,但他对自己终究是极好极体贴的,但自己却任由齐昭设局,大婚之日,也成了他忌日!
齐尽欢以为嫁给屈景湛真是为了齐昭口中“他的讨赏”,却在大婚当日知晓一切,这都是齐昭的计谋啊,屈景湛疑心重,平日最是放不下防备,洞房花烛是最放松之时,也是他最得意之时,他从小便爱慕着齐尽欢,齐昭怎会看不出,他就是要在他屈景湛最得意之时灭了他最后一口气,他甚至还未喝下合欢酒,未曾掀开齐尽欢的盖头看一看
齐昭是真的狠,让他即便入了洞房,却也从未真正成为齐尽欢的夫君!
胸口堵着酸涩,齐尽欢想,若自己拒了这门亲事,屈景湛会不会就能活下去,或是,活得久一点?
她不能再让屈夜阑受到伤害,如若不然,届时西去,如何再有脸,面见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屈景湛!
傍晚时分,屏退了几个丫鬟婆子,齐尽欢悄悄朝欢宜宫后头的密林走去,她也是怕的,怕齐昭忽然摆驾欢宜宫,怕与左燃的会面遭人窥去,怕屈夜阑会受到伤害。
欢宜宫以往不唤这名,叫什么她不知道,只记着齐昭讲,这片密林是因着早先那位住这里的娘娘喜好木槿花,圣祖便命人恳了一片地出来,种满了木槿,听得人说,每每花开之时,粉蕊成团,微风渐起,便飘得一阵花雨,伴着那位娘娘的容颜,倒是一副仙人似的画卷,可惜了,那位娘娘盛宠不再,人已无宠,花树亦然,没了人照料,这片花海也成了荒林,日子久了,倒成了一片密林。
君心难测,深宫里的情,最是不可依了,齐尽欢无奈的笑笑,为着那位娘娘,也为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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