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尽欢(伪骨科H1v1) - 朝朝尽欢(伪骨科H 1V1)04
穴间的手还在不断抽动抠弄,花谷处又多了一只手,他捻起肿大的花珠,曲起两指竟开始弹弄起来。
“啊别不要这样弄呀!”快意更甚,似要将她淹没,齐尽欢摇头拒绝这样的玩弄。
齐昭又岂会理睬,反而更卖力的玩着两处。
“啊嗯!”随着他的激烈,齐尽欢也终于不堪其受,泻了身子,穴肉不住收缩排挤,股股蜜汁从花宫流出,将齐昭作孽的手染得净湿。
她喘着气敛眸,看到他舔吮手指的羞耻动作,却虚软到连一句流氓都骂不出,无力骂,也无胆!
齐昭退了身上的衣衫,早已昂扬挺立的欲物甚至吐出点点粘液,叫嚣着要钻进那片欢愉之地取乐。
饶是看了无数次,可这东西仍是总能让齐尽欢睹物惊慌。
看她傻傻的盯着自己分身,齐昭再次坏心开口,“臻儿别急,它这就来取悦你!”
我就是要卡肉,哼,谁让你们不给我投珠(看似凶恶,实则虚势脸jpg)
第七章意生情2(h)
抬着健臀朝穴儿挤去,狭窄的穴口被撑开,可他却未曾一举进攻,将那孽根彻底送入销魂地,只浅浅的在窄口顶弄磨蹭,只管放火。
齐尽欢难忍,穴里似有感应他的挑逗,一股股酸麻泛起,燥痒也随之而来,这般动势无疑隔靴搔痒,难受的喘息两声,齐昭只笑,却又未曾加重动作。
依着本能弓起身子,下身却正是迎合起了他的顶弄,两人无意的默契倒是使得巨硕的前端就这么钻进了阴穴,穴肉绞动厉害,虽有着大量爱液滋润,齐昭还是卡在一半,仅仅这一半,倒也足以齐尽欢享乐,躁动依旧淡定空虚被稍事填满,粗大的棒身撑开片片贝肉也撑开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意。
“呃啊”即便他未曾进到深处,可还是让她撑满娇吟。
齐昭想要她主动,他喜欢且享受她的主动!
“臻儿想要楚衡哥哥吗?”他挺着臀开始在穴内挺动,用力挤开紧咬的贝肉,激起层层欲潮,将齐尽欢沉溺其间,她眯着眼喘息,发出动人的吟哦。
要他?自己不正是在么?不懂他意,双眸含着些许雾气盯着他寻求答案。
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怕是没有男人会受得住,齐昭忽然庆幸,见到她这副媚态的是自己,他不敢想,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他定然会气到毁天灭地!
“想要楚衡哥哥全部进来喂饱臻儿吗?”欲物堪堪进了一半,还有剩下一截在外受着冷落,他抛出诱饵般,一个狠力尽根没入,硕大的前端直直顶住花心,齐尽欢惊呼,太过猛浪的刺激令她酥了身子,小穴缩的更紧,软软的瘫榻上,想着便这么受着他的肏弄。
齐昭不得令她如愿,不过片刻,便将抵在花心的硕头退了出去,腻滑的穴儿又只含住了一半欲物,突来的抽离让的齐尽欢好难受,方才的满足似是一场黄粱梦忽的就醒了,梦醒后的空虚正侵袭得她浑身燥热,睁大了眼寻求原由,齐昭却依旧隐忍着想一举进攻的欲望,等着她的求索。
“臻儿此刻想要什么?”捏着一只雪乳,微热的指腹摩挲着挺立的花骨朵,似有若无的爱抚加重了她的难耐,齐尽欢摇头表示不知,其实她如何不知,他要的是自己主动求欢,求着他进来干弄自己!
可她怕呀,那一次的主动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羞辱,她又如何再敢将自尊捧到他面前任其践踏?!
“臻儿说想要,哥哥便立刻让你舒服可好?”诱导她说出爱语,齐昭步步逼近。
捏着软胸的手更加肆虐,些微用力的拉扯起乳尖让她感到痛感,也让她的欲火燃得更烈,下身或重或浅的刺弄,却从未有一下完全给予她快感,齐昭很蠢,只能用这样曲线救国的方式换来她一句爱语,是啊,下了这榻,她又何曾会对自己吐露爱语。
“呜难受”齐尽欢拖着最后的坚持,只难受的扭着身子,纵是知道他对自己不会有怜悯之心,却也还是企盼看到自己的无助,他能停止对她尊严的践踏,直接给她个痛快。
欲火烧的难受,齐尽欢直觉得这么下去自己会欲求不满而亡,欲望迷了心,也壮了胆,她抬起雪臀直直朝他迎去,齐昭未曾想过她会懂得这般,未有防备的被她吃了个全,大半肉物就这么被她吞下,她甚至还缩了缩臀,让得里头的嫩肉一口口将他咬住,怕极了他离去般紧紧锢住。
“哦臻儿!”舒服的不仅是终于被填满的齐尽欢,更有被吸咬得头皮发麻的齐昭!他低吼,也忍不住自己,抛了那些问题和坚持抓起翘臀便开始猛烈抽干。
“小淫妇,就这般饥么?”许是她的动作带给齐昭太大的震撼和快意,他有些失狂的挺动,言语也不免粗劣。
巨大的欲根推开片片贝肉的桎梏,直直朝最深处的花心顶去,棒身跟着欲望起了根根青筋,随着进出摩擦着血嫩的内壁,激得他们跟着推挤,硕大的前端一次次撬开紧闭的花口,钻进花宫享受最美的吮吸。
齐尽欢未想自己的举动换来如此大的反应,虽是终于了了空乏,可这么激烈的抽插,她只觉,穴儿会被他弄坏呀。
“唔太深了啊!”
“臻儿,叫我,叫我!”齐昭仍是未死心,他心里的那个窟窿,一定要得到她的答案!
齐尽欢被插的恍惚,随着他的话语喊起爱称:“楚衡楚衡哥哥哥哥”
楚衡哥哥,曾几何时,这称呼里全是爱意与柔情,可如今,终是只剩情欲!
齐昭不满,咬住嫩红的乳尖细细啃咬厮摩,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狠厉,似要将她嵌入骨血,说来他确也想,将她撕碎了吞进肚里,让她只能属于自己,只有自己,再无法离自己半分!
“啊哥哥,哥哥”欢愉将她包裹,也暂时放下了两人之间的嫌隙,齐尽欢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贴近他,仿若恋人般相拥,感受彼此滚烫的汗水与狂擂的心悸。
“哥哥”喊得都是他,是不是能让他认为,她心里此刻也都是他?齐昭卑微的想,堂堂西越大帝,却只能在情欲中烧之时才能得到心爱女人的一点呼唤,呵,真是讽刺!
可他认了。
声声爱呼,让他只想更好的给她、爱她,进出的动作更为凶猛,凑上她的唇紧紧含住,将她的娇吟吞入喉间。
齐尽欢受不了这么多的疼爱,内壁收缩,穴肉痉挛,深处的花液如雨漏般倾泻,哆嗦着软在他怀间。
齐昭自是享受极了她高潮的穴儿,更为紧窄的将自己吸咬,带来更多的舒畅,他吻的激烈,两人的口间充斥的都是他的味道!
“哥哥臻儿好累”病中承欢,高潮的余韵裹杂着疲累袭向她,他却还不知疲倦的在穴间开垦。
齐昭撞开花宫,在花心处顶弄研磨:“臻儿乖,哥哥这就给你!”
语毕,再次挺动抽插若干,便就着她收缩的花心灌入了无数浓精,健臀抵住花口,粗硕的肉身将花穴塞满,那白浊,竟一滴未流出穴儿
齐尽欢受了累,就这么在榻上睡过去了,齐昭拢好被角,吻了吻她红嫩的唇,依依不舍的出了内屋,继续处理事务,不时朝着屋里望望,倒是像极了一对琴瑟和鸣的璧人。
待得她醒来,已是落日时分,齐尽欢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刚想下床出去,却听得外间传来声响。
“臣怀疑,他们此刻是坐不稳了!”这个声音她熟悉,是齐昭的另一心腹罗炽。
未曾听到齐昭的回话,倒是李砚的声音跟着响起:“屈夜阑一事,朝野内外都有些声音,实在不好确定是哪方势力。”
“不急,还是先将他看着,多加些人手。”齐昭淡淡的开口。
屈夜阑?齐尽欢提起精神,等着他们继续谈下去,希望能获得她想要的消息,可似乎偏偏与她作对,他们止了这话,谈及了其他,齐尽欢揉了揉眼睛,此时若出去,定是不行的,齐昭定会怀疑自己是否偷听他们,这么想着,遂又躺下,闭着眼。
若是她日日能歇在此,是不是就能听到他的谈话,甚至,翻到他的书信奏折,这样会不会,能更准确也更早的找到屈夜阑呢?齐尽欢提着心,挣扎要不要施行这么个计划,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的声响减弱,倒是响起了一阵渐近的脚步,知定是他来了,齐尽欢赶紧闭上眼假寐。
“倒是能睡。”齐昭笑看着她,宠溺的眼眸杂着一丝复杂,揉了揉她的脸,齐尽欢装作被弄醒的模样看着他,呆呆的叫了声:“楚衡哥哥”
他又如何能抵挡这,俯身吻住她,缠绵又眷恋:“可是饿了?朕叫人送些吃食,起来用些。”
齐尽欢乖巧的点头,眼睛盯着他刺金龙袍上的绣纹,那是尊贵的祥云和霸道的龙爪,让她生起一股寒意,若不努把力,这龙爪便会伤了屈夜阑!
“哥哥,臻儿每日来服侍您用膳可好?”提着心,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齐昭不可置信的看她,似对这请求十分惊讶,愣了许久才勾起柔笑,亲了亲她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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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暂温存
得了他应允,齐尽欢连着几日都带着做好的膳食赶着午间与他一起用饭,有时她来的早了,依然会在门廊候着,不想扰了他公务,几次过后,齐昭不满了,“以后你来了只管进来,在外冻伤了,又有你受的。”
齐尽欢觉着许是这几日的和平相处让自己的心渐渐卸防,甚至对他这般霸道的话生出一丝关心的意味,他的心中,是不是对自己也残着一丝情的?每每有了这样的念想,她便赶忙摇头,怎么会呢,别傻了齐尽欢,他齐昭要的,不过是征服与发泄。
对于他为何要占有自己囚禁自己,齐尽欢不是没有问过,彼时刚被他占了身子,齐尽欢心里的屈辱与痛苦充斥满溢,无论如何,他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哥哥啊,这般行径与乱伦何异?且不说,这般敦伦之事,难道不该是发生在爱人之间么?她那时不解,是曾怀有过一丝期待的,齐昭,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怀着同样的感情呢?
某日肆虐,她的倔强惹得齐昭狼心大发,下身狠厉的进出,口里净是些粗鄙之语,她痛,终于开了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昭被她问得愣住,为什么这么对她?该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吗?齐昭犹豫,自己杀了她心爱的人,又日日这般辱虐,她又如何会信了自己的心!
罢了,便这么互相折磨,即使到死,有她陪着这一生也够了,他勾起嗤笑,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尖:“为什么?你是屈景湛的未婚妻,他通敌叛国,罪不可恕,朕合该这般对你!”
一语击垮她渺小的期待,她好傻,是啊,他会这般对待自己,又怎会是因为男女之爱?以往对自己好,不过也是念及兄妹,现下,两人便只剩这层难言的关系了!
那之后,齐尽欢不再问为什么,对他的侵犯也不再奋力反抗,他已然不会留情,再多的反抗挣扎也是无用。
但这几日,两人似乎有些重回旧时光的美好,一起用膳,一起午眠,若无人前来,他看奏折,她便在一旁读书写字,偶有不解,他也会一一作答,情爱之事自也不少,他也不再那般粗暴,会温柔的挑弄爱抚,让她也攀上巅峰。
齐昭看来,这日子是极好的,她又变成了乖巧温顺的臻儿,而自己,还是宠着她的齐楚衡。
可齐尽欢却未必,这样也有好几日了,可除了那次在里屋偷的他们说会好好看守屈夜阑,她是再无任何收获,偶尔竖着耳朵偷听,得到的也是些无关的消息,她有些急了,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探得风声,救出屈夜阑啊。
“你有没有把朕的话听进去!”见她发呆不语,齐昭拧眉,搓起她在门廊吹的僵冷的手,微微用力的捏了捏。
手上传来痛感,齐尽欢回神,方想起他的话,连点头:“是,臣妹知道了。”
她乖顺的应允,齐昭也不再气恼,牵着她在桌前坐下,眼睛探向食盒:“今日又做了些什么?”
他的口吻,齐尽欢都是门清儿的,每日带过来的也都让他甚为满意,齐尽欢连忙打开盒子将菜肴一一拿出,摆放在桌上,又替他布菜,“这酿鸭是臣妹自己做的,记得皇兄似是喜好这口。”
齐昭微讶,她倒还知道亲自做膳食给自己了,心中大喜之时又不免替她忧虑,厨房又是火又是油,伤着她可如何是好,吃了一块在嘴里,味道自不必多说,“不错,只是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是了,你不必费神。”
“没关系,为皇兄做膳,不费神。”她说的是实话,以往她偷偷爱慕他时,听得侍候的嬷嬷讲家常,说一个女人为着自己爱的男人洗手作羹汤,是无比幸福的事,她便留了心,跟着御厨房讨教了些法子学了几道他喜爱的菜食,想着有一日能亲自做给他,不想,那一日,两人却已是这样的处境,可她早间在厨房忙活时,想到那嬷嬷的话,心里确也是甜的,看来无论如何,对他的感情,始终没有消失啊。
可她又如何能将感情出口呢?齐尽欢以往想过,若是齐昭能够接受自己,纵是一辈子无名无分她也愿意,可他对自己始终都只有兄妹之情,那时不过年少他身边便已经有了一些红颜知己,齐尽欢自知只能做他妹妹,总是叹息着看他与那些女人周旋,没有一日不羡慕那些能与他以男女身份相处的女子。
长大了些,懂得他的处境不易,若是自己贸然的袒露心意,不知会有多少人抓住此迹大做文章,毕竟两人,依旧是兄妹啊,伦理纲常,是接受不了他们的。
此后,她便将爱缄默于心,虽然爱他想拥有他,可更希望他好,希望他一世无忧!
那些事情发生之后,她就更难开口了。
齐昭喜欢她的乖巧,心情大好的同时也开始玩笑:“那你说,与朕做什么会费神?”
脸刷的红了,以往从不知,他有这样下流无耻的一面,人前分明是顶顶高贵,顶顶冷淡的人,怎会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齐尽欢不语,只顾着往嘴里塞入菜肴,以此躲过这难堪的问题。
“不说还是不知?”坐的近,齐昭的手已经抚上她曼妙的身子,隔着衣物不轻不重的捏拿,齐尽欢僵直了身子,生怕他又色性大发在这餐桌上便把自己给办了,急急的退开些微:“臣妹不知”
手停在高耸的胸乳,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他却依旧能感受到指尖触到的坚硬,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自己的日夜调教灌溉,更是只消他半刻功夫,便主动的等着他爱抚。
齐尽欢也发觉了乳头的变化,羞愤难堪的将齐昭推开:“皇兄,不不可”昨夜他要的狠了,今日晨起又压着她折腾了一番,此刻穴儿还是肿着的,她从欢宜宫一路走过来,都扯动得花心一阵阵的厮摸疼痛,若他这间还要强来,她都敢想,那穴儿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呵,敏感的臻儿,真当朕是禽兽了?”他肏了的身子他会不知?早晨射了那次后她便疼痛得很,齐昭还是给她上了药才走的,不过想逗逗她,这丫头倒是反应激烈。
禽兽?难道不是吗?齐尽欢诽腹,床第间那股子狠劲似要将自己插坏,若时间回到多年前,她是如何也无法想到,那般光风霁月的他,背后竟是这副豺狼模样!
齐昭吻了吻她眼角“好好把穴儿养着,记得擦药,朕可忍不了多久!”
齐尽欢被他这话羞臊的耳根都红了,这人怎能如此无耻,就这么把那露骨的话说的心平气和?
继续沉默不语,又听他说:“吃完朕让王善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齐尽欢忽来了劲,这些日子用了午膳她都是歇在书房里屋的,今日他却要赶着自己走,难不成是有什么要事?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摇了摇头:“我我可不可以就在这里睡。”
齐昭挑眉,不懂她意思。
“嗯这段日子都在这里,我,我有些择床了”讲出飞快想好的借口,她试着留下来,却也不知齐昭可否吃这套。
她素来认床,齐昭是知晓的,刚来皇宫那阵,没少陪着她夜里聊天哄弄,“那你夜里回了欢宜宫怎的还睡得那般死?”
心跳快了几拍,不知齐昭是不是察觉了什么,齐尽欢连忙思考对策,“那那是因为皇兄”
“朕如何?”
“服侍皇兄很累”支支吾吾的,一半为了顺利留下,一半控诉了他折腾人的事实,齐昭哈哈大笑:“嗯,那倒是。”
齐尽欢好羞,为了留下来,竟与讲起这种话,垂着的脸像红透的番茄,齐昭别开眼不敢再看,怕下一秒又忍不住直直把她压了去。
“行吧,那你便在这里歇着,但朕今日事物繁多,是得不了空陪你的。”继续吃起她做的膳食,齐昭只觉这比御厨做的好上千百倍。
计划得逞,齐尽欢送了气,感激的朝他点头,又生怕他反悔似的,匆匆吃完饭进了里屋躺下。
屋里暖烘烘的,被窝还都是他的气息,让她觉得莫名安心,昨夜被折腾的狠,也未曾好眠,眼皮跟着越来越重,渐渐就睡了去。
齐尽欢睡得沉,一觉醒来,又是快要落日,她撑起身子,清醒了片刻猛的想起自己似乎错过了齐昭说的“要事”,连连跑到门口贴着聆听外头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听得,似是无人,她大着胆子扒开门,探出头去,果然,御书房里空荡无人。
她有些紧张的朝书案步去,齐昭的书信奏折里,应该藏有关于屈家的事情,趁此机会找找,说不定会有发现。
一双素手在案几上翻找,脑子里仔细记着这些东西原本的位置,之后好稍加还原,不至于让齐昭发现马脚,齐尽欢提心吊胆,生怕此刻他突然进来,只得加快了动作,可那案几上摆放的奏折参的都是些无关之事,她不免有些慌了,蹲下身子窝到案几旁的矮柜边继续找寻,忽的目光被一暗蓝色的缎面吸引,她屏住了呼吸,屈景湛以往的战旗,就是这蓝色的,伸手去拆开,里面是一封卷成柱体的小纸,看着大小,也许是信鸟传来的。
罪臣于十月初五抵塔,但凭圣意严加看束,若生其意,圣可随时调动
“皇上,该到晚膳了,您想在哪里用?”王善的声音忽然传来,齐尽欢手一抖,也顾不上还未看完,连忙将纸条塞回缎盒,恢复原样。
她心跳得厉害,齐昭就在门外!
“怎的出来了?”推开门,齐昭惊讶的看着站在案几前的齐尽欢,眼眸扫到她赤裸的玉足:“说了多少次不要赤脚!怎么就是这般不省心!”
一把将她抱起朝里屋走:“下次再让朕抓着,决不轻饶!”
齐尽欢还有些心悸,只乖乖缩着点头答应“我我起来没寻见你,才出去的。”
这般平凡的亲密,对两人来说实在难得。
齐昭心一软,把她放置在榻上,自顾拿起罗袜给她穿起,齐尽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样的温柔,实在有些无从适从,他的温柔,她是抵不住的呀。
“臻儿这么想朕?”捏着莹白滑腻的玉足齐昭抬头看她一眼,只见她脸红的厉害,喘息也有些急促,实在不知是怎的。
急忙摇头怕他又误会自己淫浪勾引,“不是的我”脚踝一疼,他的手收紧,似是不满这个回答。
“不想吗?”齐昭有意无意的摩挲她的脚。
齐尽欢有些急了,心里的惶恐更甚,昏了头似的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忽的揽住他脖颈,就这么凑了上去将他吻住,似乎是在以行动回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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