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拆了我粉的CP怎么办![娱乐圈] - 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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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里面摆着礼品玩具的架子上居然有个什么,自动盘串机。

    庄晏看着看着就想起来钱多宝说的人手一串的事儿了,心里不觉有点别扭。他站在盘串机前摸了两把,心说徐且行跟他说这是他一遍一遍捻着念过经的,也不知道别人的是他捻着念过啥的没有?是压根就没有,还是只是少念了几遍?

    徐且行这人不会就是这种送礼物的爱好吧?中老年盘串儿全国经销商,人手一个普度众生。

    庄晏伸手把盘串机抱下来,去付款台的脚步是那么坚定——以后手动的给他就得了,别人再要就机子盘吧,手串放进去一插电,机子嗡嗡的就开始自动盘,旁边再放个往上找的配乐。

    得,能量产。

    付款的时候排队人多,推推搡搡的。庄晏后头是个大妈,手里拿了一堆支支巴巴的铁丝网之类的,庄晏老怕她把自己袋子刮破了,把他难以启齿的秘密大白于天下。

    后来轮到他掏钱了,他刚从兜里摸到钱包要往外掏,身后就一股力挤过来。庄晏踉跄了两步磕在收银台上,还没抱怨,耳朵就准备从一众嘈杂中分辨出一声,纸盒摔在地下的声音。

    庄晏浑身一个激灵,恨不得像天灵盖上浇下一瓢冰水,他匆忙回头看见那个大妈正弯腰要把拿盒子捡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快的像自动回复似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掷地有声。

    “不许动!”

    大妈被他吓的一哆嗦,就慢了一步,让猛地俯身的庄晏一下子就抢在前面把东西捡走了。

    大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有病啊?别人掉东西你还给抢走了,那么大声吓死我了!”

    庄晏回过神看到手里拿的盒子上面上书三个数字的大字——黄鹤楼。不禁气焰一弱,话都磕巴起来:“我,我看您扶着腰,怕您不方便,我捡起来给您啊,尊老爱幼嘛是吧。吓到您了不好意思啊,头一回做好事没经验,下次就知道了啊,下次就知道了。”然后赶紧付钱抱着盘串机逃之夭夭了。

    折腾一天心力交瘁的,也没腾出心气儿来吃饭,回去又饿又累吐都没得吐了。好不容易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幸好徐且行还没回来,庄晏把东西藏来藏去,藏哪儿都觉得不妥当,最后决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了床头柜抽屉里。

    万一要是徐且行哪天唰的一下拉开,他也就可以遵循天意顺坡下驴,哎呀一声“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巧了吗,我们不如就良宵一度吧。”

    面子里子都完事儿。

    庄晏把什么都想的好好的,觉得今天虽然有点瑕疵,但是瑕不掩瑜,主要任务还是完成的非常完美,挑选的这个契机也非常值得期待。于是美美的洗了个澡放松身心,换好衣服从阳台出来的时候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想着等下去接男朋友放学回家。

    没想到一抬头男朋友已经坐在客厅,两眼放光难掩激动,一见他出来迫不及待地问:“你给我买什么生日礼物了?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遥想我小时候都还是一元两元店……

    第68章 第六十八夜

    就这么短短的一个照面一句话,庄晏觉得自己的cpu都要过载了。

    他看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期待的徐且行,擦头的手僵在半空,水珠顺着头发滴在脖子上,又沿着脖子滑进领口里。一滴一滴,就像是男友保质期倒计时,即将在水流尽之时过期变成前男友。

    他脑子里还在嘈杂的滴嘟滴嘟,嘴上磕磕巴巴地说:“你,你早上就差点迟到了,晚上怎么能早退呢,你……”

    徐且行被他莫名其妙的关注点狙的无语,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回路是怎么绕开重点的,但现在他没这个功夫,他急不可耐地张望了起来:“就算秉承着人道主义过生日请一天假也没有十恶不赦吧?喂,快说嘛,在哪里呀,我从听说就一直在好奇了!”

    庄晏脑袋里飘出的第一条弹幕居然是“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他赶紧用幻肢飞快擦掉这条无厘头,紧接着飘出来的才是他该有的怒吼“孟晋这个漏勺!!!一口水都兜不住!!!他不说个几把!”

    最后飘过来的才是加红加粗三倍大的震惊体“卧槽,今天居然是徐且行的生日,而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男朋友的生日,而他的男朋友居然以为他知道他的生日,结果他却并不像对方以为的那样知道他的生日……”

    妈妈,救我。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辱骂救不了庄晏,他张了八回嘴也没能把难以启齿的真相说出口,就看着徐且行等不及开始自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时不时还撅着屁股往柜子底下床缝里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惊喜小游戏是不是?让我自己找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玩这种游戏就没输过,我妈说我不做警犬都白瞎了。我猜是在这儿!咦居然没有,你挺厉害呀,嘿嘿。”

    庄晏看着男朋友努力顽强不谙世事的当场表演着一个无中生有,心中的泪都流下来了,心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欧巴,哦多剋。

    然后就看见徐且行一脸恍然大悟地看到了门口柜子上随手扔着的袋子,庄晏回来光顾着藏卫生设备了,压根忘了还有这茬儿。

    徐且行先是眉头微皱,然后抿了抿嘴,又洋溢着喜悦地笑着说:“这么简陋的袋子我还真没注意,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我看看,我们宝宝送了我什么呀,送我什么我都喜欢……这是个什么东西?”

    庄晏看着徐且行手里拿着盘串机摆弄来摆弄去,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又举起来看了看底下,眼看困惑越积攒越多,庄晏及时答疑解惑:“是盘串机,就是把手串放在掀开盖子那里面,然后插上电,按左手边那个按钮,还有三个速度档位,老板说这是功能最高级的了,也不发烫。”

    徐且行一脸“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为什么连起来就不是中国话了”的迷惑不解,又端着盘串机在手里掂了掂,想了一下,问:“所以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庄晏被他认真的目光盯着,白t领口都被头发滴下来的水濡湿了,他硬着头皮发挥身为一个编剧的想象力:“我为什么要给你买这个呢,因为吧,我想让你可以买个串进去盘。那我为什么要让你盘串呢,因为吧,哦对,因为我想跟你带情侣款!我等不及了!我就想跟你带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是我们爱情的证明!”

    他被徐且行怀疑的目光盯的越来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脑袋都快插进裤兜里了,终于撑不住了。

    他认真遵循辩证法的观点,分清事物的主次矛盾,然后放过主要错误,承认次要错误:“对不起,这虽然是送给你的,但并不是生日礼物……”

    说完看着徐且行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丧了下去,刚还支棱着的狗耳朵也蔫巴巴的耷拉了下来,他控诉地看着庄晏,眼神里都是失落和委屈,但又一副“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男友叛逆伤透我的心” 的样子,抿紧了嘴只说了一句:“我一天都想着……算了。”

    得,次要错误也不能承认了。

    庄晏也很懵,他和徐且行在一起一共也没有几天,每天要么就见不到要么就忙的顾不上说话,他根本还没来得及打听徐且行的生日。

    百度百科他当然查过了啊!根本就不是今天啊!信息社会害人不浅!

    但他当然不能也不舍得徐且行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承受这种失望,于是只好在心里把自己的脸像甩印度飞饼一样甩飞到天边,然后装出一副嗔怪的样子,说:“真是的,逗你玩玩,你好没耐心。”

    他看也不看徐且行……主要也是没眼看,径自走到刚才徐且行翻了个鸡飞狗跳也还是不知道怎么漏下了的卧室床头柜前面,一鼓作气猛地拉开抽屉,两眼一闭,英勇就义似的说:“这才是,咳这才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徐且行狐疑的大步走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又低头去看抽屉里。

    这一看就眉开眼笑云销雨霁了,他伸手扒拉了两下,随便拿出个盒子看:“草莓味儿。”念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羞到升天的庄晏:“宝宝,我好喜欢。”

    庄晏深深的觉得对方除了狗耳朵,还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也神采奕奕的支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烤肉盘上的肉片,滋滋啦啦变色冒烟,眼看就要熟透了。

    他急急忙忙说了句“喜欢就好。”打断徐且行让人面红耳赤的感言,又左顾右盼了一下,强自镇定地说:“你快去洗澡吧,我烧的水应该够,一会儿要凉了。”

    呼,再跟他和那些玩意呆在一起,庄晏快要窒息了。

    徐且行把头往他肩膀上一靠,贴着脖子闻了一下:“好香啊。”然后偏脸斜睨着他通红的脸,压着嗓音故意诱惑地说道:“你催我,着急了?”

    庄晏的羞耻心早已濒临死线,此时闻言像被踩了尾巴,音调倏地拔高,侧头看徐且行:“谁着急了!我才不唔……”

    被徐且行仰头一下吻住。

    两个人嘴一贴上,就像阿凡达星的生物缠上了尾巴,一下子就心灵结合了。什么谁先主动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在九霄云外,挤都挤不进澄黄一片的脑子里来。两个人亲着亲着搂着搂着就搂上了床。

    庄晏再回过神的时候,是徐且行中场休息去够套的时候。

    徐且行在抽屉里的一堆盒子里翻了几下,头也不抬地问他:“你喜欢什么味儿的?”

    庄晏很窘迫,还无法完全释放自己:“都,都行。”

    徐且行没有放过他:“怎么会都行呢,你买了这么多味儿没有你最喜欢的吗,咱们第一次,你挑一个最喜欢的。”

    庄晏恼羞成怒,拿脚去轻踢他:“说了都行就是都行,你还做不做!”

    徐且行突然把抽屉一合,返身撑在庄晏上头,盯着他严肃地说:“你总是这样,问你什么都是随便,都行。你也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你对我也只是都行吗?”

    庄晏整个人都被他弄懵了。不是,他裤子都被褪了一半了,都快戴套了,这要搁足球比赛国歌都唱完了马上要踢了,这人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大姨夫到访说起胡话来了?他要是能照照镜子是不是就不会问出这么自我定位模糊的问题来了?

    但是庄晏一是今天理亏心虚,二是打算对寿星有求必应。于是也只是皱了一秒脸,就马上真诚真心真情实感地望进徐且行眼睛里说道:“我喜欢你,不是都行不能随便,就只喜欢你。”

    没想到今天大狗的毛硬的像是喷了发胶的猪刚鬣,愣是没有被捋顺,还是郁郁寡欢地往旁边一躺,大剌剌的敞着下半身的小兄弟,嘟囔着说了一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靠不住。”

    庄晏:“……”乌鸡鲅鱼。

    他翻过身一个挺腰跪了起来,认命地提上裤子系好拉链,又一步一步地爬下床,走到卧室中间,想了想还是离床太近,怕还在大猪蹄子领域内,于是又索性走到客厅中间,遥遥地看着床上失了智的男朋友,无奈地哄道:“我喜欢你,床下也喜欢你,床上喜不喜欢……我还不知道,我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自从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迹。”

    徐且行从床上一跃而起,鞋都没穿,咬着牙扯着庄晏回去在床上狠狠表现了一番,直到庄晏眼睛都被眼泪浸红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才捏了捏他的脸,指着略显空荡的抽屉,得意问道:“现在知道床上喜不喜欢了吗。”

    庄晏一口叼住他的手指头狠狠咬了一口,被折腾的满腔愧疚烟消云散,只想对着罪魁祸首这张餍足的笑脸说一句:“呸!”

    徐且行还要再逗他,床头上他前几天新买回来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被岔断,伸手够过来看,是他妈。

    他冲着庄晏比了个手势,翻身下床接起电话往外走:“谢谢妈。嗯,一个人过呗,没事儿,我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儿……”

    庄晏看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上面还挂着刚才亲昵带来的汗珠,看他小声回应着那面的父母,拉上阳台门前漏出的那句“一个人”,不紧心里有些气闷。

    他当然不指望所有gay都像他一样早早出好柜,可哪怕作为共同度过生日夜晚的朋友,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连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被他父母知道都不配吗?他都那么大大方方的把对方介绍给他妈了,只能换来这样的藏藏掖掖吗?还是因为只是剧组的露水情缘,没有必要相识再遗忘?

    庄晏懊恼的觉得自己被对方传染了,大姨夫一分为二见者有份,想法都变得偏激又不理智了。

    他摸过手机想要看点别的换换心思,不要钻牛角尖,再单方面恶意揣测。随手点开朋友圈,开头第一条动态就是西皮圈大手子久违的手工制糖,剪的是李嘉童前一阵的一个采访,主要就是讲了徐且行戏里戏外是差不多的人吧啦吧啦,然后在快问快答环节又对徐且行的许多喜好习惯不假思索。

    庄晏看着大手子的文案上写着“啊啊啊!爱是理解!爱是了解!爱是你身上的每一个问题我都有最优解!爱情甘霖普照大地!我枯了!”

    他又重看了两遍剪辑,尤其盯着快问快答环节妄图和李嘉童一争高下,结果却抑郁地发现如果说李嘉童了解徐且行的二两肉,那他顶多就了解徐且行的一层皮。

    李嘉童大概是有资格在徐且行父母那里挂过号的吧。

    他其实好久都没有想起过李嘉童了,忘了自己曾经是对方和自己男朋友的西皮粉,忘了对方曾经疑似给自己男朋友戴绿帽子,更是忘了问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分手!

    庄晏一时间忘了阳台外的男朋友,忘了自己手中的罪恶手机,忘了自己身在哪里。只浑然忘我的在脑内开始了一场伦理大戏。

    庄艾莉含泪质问:“你为什么不肯带我去见你的父母,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人!拿不出手!只是玩玩我罢了!”

    徐世贤冷冷睨他:“你不过是个小三罢了,还要求这么多,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李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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