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拆了我粉的CP怎么办![娱乐圈] - 分卷阅读66
庄晏盯着锅里的水叹了口气,握了握酸痛的手。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你送一朵花就拿它当永生花,你找个男朋友你就拿他当永动机。
这人可真行,每天一进屋就猴急的又搂又亲,就跟拿他当boss刷指望着靠他回血回蓝一样,眼睛压根就分不到别的东西身上。
那花是徐且行好几天前拍场威亚戏的时候给他摘回来的。说是那场拍了好久,总是拍不到满意的镜头,在上头吊了大半天。最后一场吊威亚的时候底下武指拉偏了,他一晃就撞到旁边的山崖壁上了,胳膊腿都蹭掉了好大一块皮,可他一回头就看见崖壁上开着的一簇花,品种不知,但花朵又大又美,水灵灵的,让他一看就伸手给庄晏摘了回来,补上生日那天的遗憾。
庄晏收到的时候特别感动,也特别喜欢,美滋滋的找了个花瓶插上,摆在客厅正中央,来来回回干嘛都能看到。还每天剪枝换水,精心的不得了。
可花还是渐渐枯了,一根枝一朵花的剪,天天都少两朵,今天终于最后一朵也撑不住了,在徐且行早上出门前脱离了花茎,花头都掉在了桌子上。
徐且行大概是忙得昏了头,每天从拍摄里□□脑子里就是庄晏,早上走的时候都又困倦又匆忙,压根没有留意到花瓶里的花昨天是几朵,今天又是几朵。等他一晃神,直接就是从有到无了。
庄晏解释道:“花折下来就活不了太久了,今天最后一朵花都枯了,我不扔也没办法了呀。”
徐且行在一起以后特别放飞自己,孩子气时不时就冒头,像只高庄晏半个头的大型犬,总是蹭来蹭去想要撒娇,此时就搂着庄晏摇晃,不依不饶地说道:“你怎么能扔了呢,它们得多伤心啊,它们是承载着我对你的爱的,是爱的使者。你扔哪儿了,走,咱们去给它们埋了,让它们安息。”
庄晏觉得自己看他这样特别心软,也特别能跟上他天马行空的小乐趣,于是两个人穿着裤衩和短袖溜出门在角落里找到了花的残骸,其实都快烂的分解没了,但来都来了,也还是顽强的上演了一出双人版黛玉葬花。
等回去的时候水也开了,庄晏让徐且行先洗先睡,他洗得慢在后面洗不着急。徐且行非要让他先去,怕后洗的人水不够了,说反正自己也会等他睡。
两个人年轻人血气方刚推推搡搡的,庄晏赶在大事不好之前先强硬的把徐且行推进了洗澡棚。
徐且行果然洗的比正常时候更久了些,仿佛是除了洗澡之外还完成了什么附加任务。庄晏闻着洗澡棚里还未散去的水蒸气中弥散着的某种气味,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又来了一发才冲澡冷静了下来。
擦头发穿衣服的时候庄晏忍不住深入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热恋,还都是初出茅庐雏鸟起飞,总是有欲望这很正常。可真枪实弹的最后一垒又受于条件所限上不去,老憋又容易把身子憋坏,不要想使的时候不能使,能使了又憋的不好使了。
别的救济途径也不是长久之计,总撸吧容易吐露皮,总洗吧容易泡出褶——他昨天被睡着的徐且行搓磨的□□焚身的,半夜爬起来烧水洗澡,等冷静完关水出来,他一摸自己手指都发白泡皱了,身上手感跟八十岁似的,一下子就不诱人了。
而且主要是在实践中才发现他比徐且行要敏感很多,总体来讲就是硬得快交代得也快,所以他帮徐且行一回徐且行能帮他好几回,他又羞愤又感动,都想给徐且行送个锦旗,来表扬对方无私的付出和劳动——但是这样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帮助徐且行了,可他太累了,实在太累了,半辈子不运动的宅男没想到又折戟于床上运动。
所以庄晏下了个决心——他要趁着徐且行去拍戏,偷偷坐船去买装备。
可他没想好买回来了怎么给徐且行,他总不能说:“用手太累了,可这滋味又很好,我想来想去不如趴着不动只享受就好。”
这也太消极了,上学的时候小组作业碰上这种不肯出力只想攫取胜利成果的人大家都恨不得每天回去诅咒他一百遍,他可不能留下这样的坏印象。
而且他也不是诱受人设,简单来说就是脸皮薄骚不动,不能突然突破羞耻界限化身为粘人的小妖精——但是起点低也没什么不好的,为以后的二人生活留下充足的进步空间嘛。
想来想去想不出来,庄晏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买回来,还能用不上吗?
庄晏回来的时候徐且行都迷糊了,他头发擦个半干,身上的水汽被夜半的风吹的冰凉,刚一上床就被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他感觉自己好像都听到了滋啦一声。
徐且行眼睛都睁不开了,含含糊糊地问:“怎么洗了这么久,我都等的要睡着了。”
庄晏看他困成这样还坚持要等他,忍不住抬头亲亲他的下巴,然后趁他迷糊小声交代明日行程,希望既能完成说明去向的任务,又能让他明天想不起来:“我明天要坐船去那边一趟,买点东西。”
徐且行嗯了一声,又挣扎着问:“买什么去啊,让孟晋给你带吧,你不是晕船吗?”
庄晏心说要是让孟晋去买他会不会晕gay啊,孟晋看起来可是个纯直男了。而且这种东西让别人去买太不好意思了,其实他自己去他也很不好意思,他以前每次从学校附近的成人用品商店门口路过都不好意思抬头,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人总要学着长大,活人不能被润滑油憋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千梦宝宝的营养液鸭!啾咪!
第67章 第六十七夜
虽然没有定闹钟,但是庄晏第二天早上醒的也很早。心里有事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是热,太热了。
徐且行睡觉的时候就像个树袋熊,抱着根树杈就不松手,海边的夏天又热又闷,光着膀子肉贴肉的挨一会儿就全是汗,再被床边放的摇头风扇一吹,庄晏感觉自己离受风只有一步距离。
但是出汗了摩擦力就小了,庄晏偷偷摸摸把徐且行骑在他腰上的腿往下一掀,没怎么费劲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庄晏浑身是汗小风一吹,爽的他甚至有点哆嗦。他蹲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微光仔细瞪大眼睛看了看徐且行的睡颜,毫无波澜,睡的死沉死沉的,看的庄晏都想伸根手指探到他鼻子底下试试还有没有气儿。
手指伸过去,才刚在徐且行脸上轻轻戳了一下,床头柜上徐且行手机里的闹钟就开始滋儿哇滋儿哇没命的响了起来。
因为徐且行天天连轴转太累了,所以睡眠质量好的不行,一个两个闹钟根本入不了耳,每天早上至少要连响个七八回,他才能开始和周公say goodbye。道别也跟和他妈打电话的时候一样,说一句再见还要再嘱咐两句别的,再说一句再见再嘱咐两句别的,等真正彻底再见了……
庄晏听这个铃声都快听吐了。
徐且行“自然醒”了过来,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按掉,眼皮本来还在耍赖,却在发现怀里空空如也的时候突然睁开。他看见床头的庄晏脑袋,表情明显一松,扯过来亲了一口,然后还带着鼻音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徐且行吃起肉来很凶残,擦了嘴就很贴心了。比如庄晏也是个听不见闹钟的,他早上也从来不叫庄晏起来,由着庄晏睡到日上三竿中午吃饭,每天睡眠不足的就他一个。
庄晏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看他困成这样有点心疼,小声说:“你再迷糊会儿吧,我去给你煎个蛋饼,你就不用特意再绕过去吃早饭了。”
徐且行哼唧了两声撒开手,又埋头蹭进了枕头里。
庄晏从箱子里给他拿了套干净衣服摆在床头,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去厨房里打鸡蛋倒面粉放葱花摊成饼。蛋饼金黄出锅装盘的时候徐且行已经起来了,打着哈欠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再出来就精神多了,又有劲头粘人撒娇了。
庄晏偷偷地看了眼表,已经快七点了。岛上来回的渡轮是白天来晚上回去,他不能坐,只能坐当地渔民和工作人员去对岸采购开的小货船。小货船发船时间不定,都是提前说好了随准备妥当随时就走了,他得早点过去守着。
想到这儿他就顾不上徐且行感动的目光和幸福的微笑了,甚至没法安心下来接受对方“你怎么那么好啊”“这块蛋饼有爱的味道”之类的称赞,也在应付对方恋恋不舍难舍难分的离别之情的时候显得有那么些许的敷衍。
徐且行本来一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垂着脑袋嚼着蛋饼,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庄晏主动问他,对庄晏一大早对他的忽视和心不在焉有点不高兴。可吃人嘴短,只能小声抱怨了一句:“你今天好冷漠好无情。”又在庄晏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闷闷不乐的截住,补了一句:“我好无理取闹。”
然后一声不吭的把蛋饼吃完了,又把盘子端进厨房,拧开水准备刷锅刷盘。
庄晏赶紧追过去拦他:“你不用刷了,我自己慢慢弄就行,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徐且行不理他,坚持着自己绝世好攻的底线,尽到每一份呵护的职责。你耕田来我织布,你做饭来我刷碗。硬是刷干净了,才闷着头往门口走。
庄晏追在后面不知道怎么解释,正在努力组织措辞,不要让徐且行带着不开心一整天。
徐且行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给没防备撞在自己后背上的庄晏揉了揉脑袋,低头给了他一个告别吻,口是心非地说了一句“随便你想不想我吧。”才大步走出门。
庄晏被他勾的心头发软,想哄他高兴更是盖过了心中的羞耻和迟疑。他瞧着徐且行的身影不见了,才揣好钱包锁好门,也沿着小路提心吊胆的走到了码头口。
徐且行他倒是没碰见,但才走到码头口他就碰到孟晋了。孟晋正在拜托别人帮忙带东西,看见他过来就招呼他过去,问他要买什么,一起带回来得了。
庄晏没想到这么寸,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还没想好,正好闲着没事儿,我自己去转转就行。”
孟晋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跟工作人员说了两句把他送走,又偷偷过来撞了一下庄晏的肩,挤眉弄眼心领神会似的,说:“你去吧,我不告诉徐哥,你早点回来就成。”
庄晏觉得他这表情实在猥琐,又不知道他到底意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鬼越想越有点脸红。但他又确实不想让徐且行提前知道,他还没想好怎么刺破羞耻面纱,也想给他个惊喜,于是也就顺坡下驴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啊。”
孟晋立志做好恋人之间的小桥,当好感情联系的纽带。他心说徐哥过生日送什么礼物他是没什么好建议的,也不知道人家俩有什么小情趣嘛。但是蛋糕总是得订的,徐哥每次吃到不爱吃的东西脾气都可不好了,于是他又免费附送个消息卖好,他凑到庄晏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徐哥喜欢草莓味儿的,巧克力味儿的也行,但是芒果过敏,抹茶也不太行。”
庄晏一头雾水的听了一耳朵,正要看着孟晋功成身退,钱多宝又突然溜达过来了,一开始还没看见他们,拉住一个人嘱咐让帮忙带些女士护肤品之类的以后才看见他们,过来打招呼的时候也挺尴尬。
正不知道说什么,钱多宝突然看见庄晏胳膊上的珠串,嘿了一声笑出来,也扬了扬自己的胳膊,肉乎乎的,也紧勒个串:“你这也是且行给你整的?嘿你瞅,小孟也有,都是托且行整的,他那人一般人都麻烦不动他,他这也是拿你当自己人了。”
钱多宝眼睛粗没看出来,孟晋可早就看出来这是李逵不是李鬼,压根就是徐哥自己一直带着那个,跟他们这种就是帮忙挑着看了眼成色的能一样吗。
他恨不得把自己胳膊藏起来,心说我可不是自己人,我就是个外人。但也只能笑着说了句:“嗨我们这都是随便挑的,就是带着玩玩。”
话没说两句小货船就要开了,船夫喊了两声,让要走的赶紧上船。庄晏正好赶紧掐了这段话头,匆匆说了再见就回身跑上船了。
庄晏在船上的时候什么都没工夫想,全身心都在集中注意力压制自己想吐的欲望。这次没人提醒他他压根就没想起来吃晕船药,此时只盯着船舱里挂着的表盘盼着早点到岸,连秒针动一下都觉得缓慢,捱的无比难熬。
终于在濒临呕吐的边缘,船靠了岸。船老大跟大家说好了集合时间,大家就四散而去,都抓紧时间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庄晏就是出来买个套和润滑油,跟去商场的市场的都不顺路,拒绝了几波人的通行邀请后,他鬼鬼祟祟地走到路边,捂着手机屏生怕别人看到,在地图里搜索“情趣商店”“成人用品”。
在弹出来的几个点点里挑了个近的,庄晏一路跟着地图上的小箭头转进了一条破旧逼仄的小巷。
两边楼房盖的又矮又近,恨不得这边楼伸个铲子就能给对面尝尝今天自己家炒的什么。地上坑坑洼洼的还有积水,旁边有个海市,鱼腥味冲天。
庄晏小心绕着水坑,跟着箭头在小巷里兜了好几回,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然后才在一个不起眼的一楼把头看见个破破烂烂的小牌子——橘子成人世界。
他看了眼黑店似的小屋子,又看了看手后人来人往的海市门口,想着徐且行对他的温柔包容,在心里握了八百回拳头。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站在这儿太奇怪,来来回回被路人看了好几眼,才鼓起勇气加快脚步一头扎进半开着门的商店里,掀开帘子。
老板是个大姐,看他来买很热情,主动跟他说让他自己挑,怎么自在怎么来。后来看他跟机器人似的,红着脸从一个柜子前面挪到另一个柜子前面,只拿眼扫来扫去,一次也不伸手。心知肚明这怕是个新手,偷笑了一回,贴心地问:“我们这儿也有挺多新品的,您看用不用我给您介绍一下?”
庄晏虽然觉得跟人聊这些更不好意思,可架不住这些小盒子上面也不全是中文,好多他压根看不出来是什么。而且他也不想只买套和润滑油,那跟把我是gay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别?他就想胡几把听听然后买一堆,把想要的这些,哎夹杂在东西中间,就特别不显眼。
可听着听着他也真是觉得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拉开,连套都有很多种之分,形态用处自不必提,还有很多口味可以挑选。
当庄晏听到老板给他扒拉着介绍“这是螺旋纹的,这是草莓味儿的”,他突然想起早上孟晋那个猥琐的笑容和莫名其妙的话语,他哀嚎着心说不会被孟晋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吧,好丢人啊,但又鬼使神差地说:“拿这个草莓味儿的。”
他拎着一个紧紧系死的黑袋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跟做贼一样低着头快走,只从余光里瞟周围有没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等到走出两条街之后他才松了口气,把袋子套在手腕上,两手插在裤兜里,在街上随便转转打发剩下的时间。
细说起来其实每个城市的这种小街都是差不多的,沿路种着的树,脚下铺着的砖,道两旁三三两两开着的小店。
庄晏带着人在异乡的随和,信步随便拐了几个路口,在街边看见一家人流很盛的十元店。满店都贴着大白瓷砖,哪怕白天也灯火通明的,宽敞明亮的跟刚才那个成人小店截然不同。
庄晏觉得自己有必要刷新一下购物体验,遗忘一下尴尬的经历,于是擦着付款出来的人群,拐进店顺着货架随便逛了逛。
他本来没想买什么,买多了东西也不是很方便拿,十元店里的东西大多数也更适合妹子,所以也只是无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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