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嫡女秦简 - 重生之高门嫡女秦简第11部分阅读
不知可有化解之法?”欧阳暖满脸忧虑地问道。
惠安师太叹了口气道:“女施主非是贫尼见死不救古语有云,天煞孤星不可挡孤克六亲死爹娘天乙贵人不解救修身行善是良方,还是请各位今后多做善事、多加小心吧。”
李氏一听急了死死拉住惠安师太袖子不放道:“师太,若是这孩子现在没了呢!”
欧阳可顿时大惊失色道:“祖母,这怎么可以?”
“就是啊,根本不是未来的小少爷天煞孤星而是 ……
“马道姑还要说话欧阳暖目中冷光微微闪烁微微一笑道:“仙姑,你伤的这么重,应当好好休养,再加上今日家中有事,实在不方便接待,他日暖儿必定携重礼上门致歉!”
马道姑知道惠安师太今天一来,自己这场戏算是白唱了,只怕林氏一分钱也不会拿出来惠安师太与自己的威望有云泥之别若是一味与她唱对台戏传出去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是欺世盗名之辈,往后生意可就难做了。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一听会有重礼致歉顿时连鼻子被咬伤的仇都忘了,赔笑道:“是惠安师太说的是,我道行太浅,竟误将大小姐身上的贵气看成煞气这样说来煞气必然在夫人肚子里才是“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立刻害了你的舌头”,欧阳可一跺脚,恶狠狠地说道。
“啪”地一声欧阳治狠狠地甩了欧阳可一巴掌欧阳可震惊地捂着脸,不明白爹爹为什么突然动手,欧阳治冷冷道:“住。!不许对客人无礼!还不快滚出去!”
欧阳暖眼神冷淡口中却吃惊道:“爹爹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您千万别生气!”
欧阳可恨恨地瞪了欧阳暖一眼,却厚着脸皮不敢走如果她走了老太太坚持要想法子打掉娘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哪?那可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娘盼了这么多年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一朝翻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马道姑见状讪讪地行了礼跟着丫鬟出去了。
李氏并不糊涂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真的不要这孩子法子多得是何必要问人家惠安师太若是不小心将事情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欧阳家颜面当下老脸有些红,欧阳暖恰到好处地过来搀扶她道:“祖母您别心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师太也不是外人自然会休谅的。”
此言一出,李氏赶忙点头,道:“是的师太,求您千万给想个法子!惠安师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从今日起,必须请老夫人每日诵经百遍为欧阳家祈福孩子生下来以后尽快送去寺庙吧为他寻个道法高的师偻让他从此出家为僧一是不连累家人二是为自己积累福报,以此求个来生。”
“不行!”欧阳可几乎跳起来,这个弟弟是他们和欧阳暖斗争的最大筹码怎么可以一出生就送到寺庙去,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死死抓住欧阳治的手臂急切地道:“爹爹,娘肚子里的弟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可以相信这个老尼姑的胡言乱语呢”。
“孽畜!还不跪下!”李氏心里实在是恼怒到了极点,这个林氏千方百计来害自己的长孙现在还不死心居然还要生个天煞孤星,成心要断绝欧阳家的命脉!生下的女儿如今也不知趣,居然敢在这寿安堂大吵大闹,真是不知所谓!
欧阳治一见母亲恼怒之极用力将欧阳可甩开欧阳可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瞪着无情的祖母和亲爹气得簌簌发抖。
欧阳暖在一旁看着欧阳可不顾形象地哭天抹泪心中冷笑,在祖母心里,媳妇不算什么,孙女也不算什么儿子和孙子才是命根子尤其是欧阳治那可是她下半辈的依靠怎么可能让人轻易克了去!
果然李氏想也不想就答应道:“亏得师太今日提点要是您不来我们懵懂无知接纳了如此孽胎将来我儿被克,我们家的命脉岂不是就此断绝了!师太放心我们一定依你所言去做!不日还会为庵中菩萨重塑金身,以求消灾免难,一生平安!”
惠安师太点点头微笑道:“我佛慈悲,定会福估施主子孙延绵福报绵长。”
李氏念声佛号:“但愿如此,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惠安师太走的时候,李氏亲自将她送出门外欧阳暖更是一步步搀扶着她将她送上车。
惠安怖太微笑着双手合十道:“不必远送施主请留步。”
“师太慢走。”欧阳暖面上带着浅淡的笑容,秀美的眉目舒展光彩耀目令人几乎不敢直视。惠安师太又仔细瞧了瞧她才微笑着上车离开了。在城中绕了三因后惠安怖太的马车没有回宁国庵,反是进了镇国侯府的后院,宁老太君一早便已经在等着她了,惠安师太微笑着要上前行礼,忙被老太君扶了起来:“你我原本是旧识何必多礼。”
惠安师太微微一笑在老太君身旁坐下,语气竟是说不出的关切:“你身子可好些了。”
宁老太君点点头含笑道:“这些日子已是好多了阿楠,你过得可好?”
杜妈妈含笑看着她们奉上茶水后退到一边侍候。
惠安师太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老太君的手,眼中隐隐有明灭的光影:“贫尼一向是好的,只是华君你老了,头上都生出白发了”
宁老太君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眼中却已经有了泪花,道:“早年认识的姐妹们,如今只刺下你我察寥数人了,有时候我常常会想起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那一年你不过才十一岁,头上带着那一支嵌祖母绿的蝴蝶发菩,向我走过来的时候蝴蝶的翅膀一掀一掀的看着很是灵枷 ”说到这里她突然看到惠安头上戴着的禅帽,心中一酸,话也说不下去了。
旁人听到这话一定会惊讶万分,如今谁都认识惠安师太,却极少有人知道她曾经的出身。惠安师太其实出身名门,与宁老太君乃是闰中密友,只是早年父母相继去世后,她拒绝家族为她选择好的道路毅然出家。
“不必如此贫尼出身于权贵之家半辈子都是猜人心思过来的,连梦里都忌惮着那些人恶毒的心思早已累了倦了。当初贫尼曾对你说过,与其留在家中看那些人的脸色过日子,情愿落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你还记得吗这些话贫尼至今不曾后悔过。”
当初她亲生父母去世偌大家业被叔婶霸占大好姻缘被人夺走,从豪门千金变成要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孤女,她怎能不恨!最可恨的是那些人还要将她嫁给纨绔子弟毁她一生既然如此她宁愿舍下旁人眼中的泼天富贵忍受庵堂中一生的清冷与孤寂!
常伴青灯古佛说起来轻松,但一个青春少女要守着庵堂过那种日子,简直是一种焚心蚀骨的折磨!宁老太君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越发心疼惠安的遭遇。联想到自己一生的经历,她心里难过话中也不免含了几分萧索之感:“话是不错到底意难平啊当初你都订亲了明明是一门大好的姻缘却被你婶娘诬你身染恶疾,将那人强行夺给了你表姐,耽误了你一辈子。我心中每每想起都愤恨老天为何要让这些恶人横行无忌!反逼得弱女无路可走!”
“你呀!”惠安师太豁达的笑了”,贫尼这一辈子前半生忍受痛苦与折磨,后半生更要舍下红尘俗世长守佛堂,但这辈子经历的可比普通女人精彩太后要来宁国庵听贫尼讲经皇后后妃贵人更是千方百计来贿赂巴结只求贫尼批一个好命数!倒是当初俗家的表姐嫉妒成性迫害庶子,声名狼藉反累的她娘活活气死,贫尼可比她们舒坦多了。”说着呵呵笑起来。
宁老太君笑道:“你还是老样子瞧着一派和气内里却最是硬气,死活也不肯低头的。”
惠安师太微有伤感道:“不这样,这漫长的人生该如何度过。”
“说的是便是我这一生也未必比你好几分,先是我爱女早亡,再是老侯爷去逝,如今儿子还缠绵病榻,现在的镇国侯府看来鲜花似锦,其实却群狼环词我实在如 …… ”宁老太君叹了口气。
惠安师太微有怜意声音渐渐低下去:“你这一辈子也不容易”片刻后,她却是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我瞧着你那个外孙女,倒不是个软弱可欺的,她继母那般迫害,换了贫尼当初,只怕要被生生气的吐血,她倒好,贫尼瞧着半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的反倒笑盈盈x乐呵呵地将了对方一军还知道预先求到你这里来。说实话若不是你亲自来请这小小的欧阳府,贫尼怎么会亲自去?”
宁老太君点点头道:“我瞧着也是。若非你去只怕那糊涂的老太太和那个狠心的爹还不会轻易相信的。”
惠安叹息道:“若是你的女儿当初有你外孙女一半厉害也不会被个庶女逼死了。”
宁老太君眉头皱起,想起当初女儿重病却还要为那个狼心狗肺的夫婿求到自己膝下来不免痛心疾首道:“婉清是个糊涂的我早与她说过不要过于轻信那个女人她偏偏信了人家姐妹情深的幌子我本想将那女人远远嫁了庚帖都与人换了却不料她端的是好手段不但勾搭上了姐夫,还骗得我那个傻女儿不顾重病跪倒在我眼前求我成全!婉清那时候只以为那女人毕竟是她妹妹,会善待暖儿姐弟何曾想到竟为自己的儿女引来了中山狼,如今悔之晚矣!我只恨当初不够狠心该在她羽翼未丰之时铲除了她,也免得如今束手束脚的局面!”
惠安点点头,道:“如今知道也不晚只是现在多少要顾忌她那个当上兵部尚书的胞兄罢了。你凡事得放宽心有什么事情不妨找暖儿商量商量,多个人帮你做起事也更周详。”
宁老太君笑道:“瞧你说的什么话,暖儿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留她在那个府上对着寡情的祖母、无情的父亲和恶毒的继母,我本已是放心不下,怎么还能让她为我担心?”
惠安摇头笑道:“贫尼在庵中追随先师修行多年倒也不是白白耗费了这些光阴。今日说那未出世的孩子是天煞孤星一事原是你的嘱托贫尼答应为之,却也多少折损自己的修行。既已是如此也不怕泄露天机你那个外孙女,命是极贵的,待她真正羽翼丰满之时,只怕你这个侯府老太君还要多多绮靠着她呢!”
宁太老君心中虽不十分相信眼因却不由自主红了,拿帕子轻轻拭着眼角:“果真如此我那个苦命的丫头在天有灵也要含笑九泉了。”
惠安点点头道:“你若真的想看到那一天就得好好保重把身子养好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干脆不听、不看,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该教元就教日,,你是堂堂侯府老太君一品的诰命夫人是他们的嫡母若那些个不长眼睛的敢动你,贫尼这个出家人拼死也是要与皇帝陛下论一论这天道伦常的!”
宁老太君心中感动紧紧握住惠安师太的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杜妈妈却在一边看了暗自好笑这惠安师太虽是修行多年本性却并没有大变,最是个重情意的,若不然也不会老太君一出面立刻就应承了此事更不会罔顾出家人的身份说出这番掏心窝子的话。
“阿楠普天下如今也只有你与我说这番话了若不是事情紧急我也不会将你拖入这潭浑水之中”””老太君这么说着手心微微地颤抖。
“这话太傻,便是贫尼出了家,这一道薄薄的庵门怎能挡住世俗人、世俗事?做人还是要食五谷杂粮享人间烟火的若真是清高自持x盼望着西方极乐,贫尼又何必亲侍太后、皇帝这样的权贵?再者说便是为了世上最后一个唤贫尼阿楠的人,也要尽力一试。”
“你的一番心意我是永生不忘的你且放心”好歹我也得撑到暖儿出阁再亲眼看一看那些个小人的下场!”宁老太君郑重地说着。
福瑞堂
林氏还没有听完欧阳可的话就气的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王妈妈一看不好,赶紧上去给她顺气:“夫人,夫人您是双身子的人,可要千万保重啊!“
“孩子!这孩子现在还有什么用!“惠安师太威望何等之高,她既然批了这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谁还能说什么?只怕连丈夫对这个孩子都不会再抱有一丝期待了!林氏苦心孤诣演了这一场戏如今全白费了自己肚子里金贵的儿子反而变成了克亲克友的天煞孤星,完了全完了!她一心盼望这个儿子的到来盼望了这么多年如今真的怀孕了,却变成一个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灾星!这是要断送自己的全部希望啊!林氏猛地拍着床沿,双目赤红!
王妈妈见状大为急切却又劝不住形若疯狂的林氏只好反身抓住欧阳可的手道:“我的好小姐,老爷可说了什么没有?”
欧阳可连连摇头神色十分沮丧。
林氏听了更是恼怒万分,恨不得冲出去甩欧阳暖十几二十个耳光,原本只要那道姑一口咬定欧阳暖与自己肚子里的儿子犯冲,还用巫盅之术谋害自己她再向欧阳治请求将欧阳暖送出府去,不管是送去庵堂还是送去别院欧阳暖这辈子也就算完了没了这个厉害的姐姐护着,欧阳爵那么个孩子还不是任由自己槎揉!过不了两年就送他下去见他亲娘到时候自己的儿子就变成了嫡长子!一切本来都计划的好好的,样样周详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欧阳暖会反将一军!
“欧阳暖欧阳暖你好狠毒!“林氏咬牙切齿恨不得活生生撕咬了欧阳暖身上的血肉!
“夫人!夫人!奴婢求您一定要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千万不可自乱阵脚啊!“王妈妈跪倒在地死命哀求。
林氏如何不知这一点,只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望过,难道说就要任由着欧阳暖踩在自己头上?王妈妈站在一旁不住地劝她林氏却还是恼怒不已。
欧阳可抱怨:“都怪那个惠安师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最要紧的时候出现还一口咬定弟弟是天煞孤星,要不是她欧阳暖现在都被赶出家门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等孩子生下来再计较,”林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这件事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还能如何挽救。
“娘我今天听祖母说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榭想到李氏冷冰冰的语气,欧阳可打了个寒战。
林氏眼神一寒王妈妈却慢慢道:“夫人果真如此的话,您心里还是应当早作打算。”
“他们敢!我兄长是兵部尚书,他们若是敢动我兄长也不会放过他们!”林氏充满怒气地道王妈妈听着灵机一动:“夫人此事也可以与侯府二老爷那边通个气渊
“对!”林氏眼晴一亮,只要有二哥为自己做后盾李氏无论如何也不敢动这个孩子,保住了孩子将来再想别的办法她就不信,等欧阳治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儿子还能狠下心来不成!
“那夫人你赶快写封信,奴婢想办法送出去。”王妈妈赶紧道。
林氏连连点头写了封简短的信。王妈妈把信藏在袖子里走了出去欧阳可担心地望了林氏一眼,道:“娘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若是没了这个孩子,我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没了!”只要有了儿子,纵然李氏和欧阳治不喜,自己一样有法子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欧阳家!林氏心中恨恨地想到。
寿安堂
香炉里清新的松拍香若有若无地飘荡在屋子里,李氏绮在降红色锦缎大迎枕上面色阴沉。
屋子里只刺下欧阳治面色沉沉地在椅子上坐着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没有一句话。
末了李氏开口道:“这孩子,不能留。”
欧阳治沉吟片刻虽然是自己的骨肉可到底是天煞孤星,万一真的克父实在是得不偿失。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纵然林氏不能生他还有李姨娘,将来还可能有别的女人为他生。只是他还没有说话张妈妈就进来禀报道:“老太太镇国候府二夫人求见。”
蒋氏?李氏皱起眉头,兵部尚书林文渊是林氏的胞兄他夫人不早不晚这个时候到了,不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吧惠安师太走了不过两个时辰林氏的动作还真是快!她不由得暗地里咬牙,道:“请她在前厅稍候片刻治儿你先回避吧。”说完,她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去听暖阁将大小姐请来”
“是。”张妈妈低头应承心道老太太对大小姐如今当真是十分倚重。
蒋氏进来的时候欧阳暖正坐在李氏的身边亲亲热热的为她捶着腿。
见她进来,欧阳暖抬起眼璀璨如星的眸子水波无澜地静静地凝望着她,让蒋氏想起深不见底的湖水,只觉凉气袭人
蒋氏广额隆鼻长得很漂亮,但看人的时候目光微斜,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显得过于咄咄逼人,张妈妈为她上了茶,她却动也未动只对李氏微微一笑,道:“老夫人,身子可好?”
李氏点了点头态度显得不冷不热。纵然眼前这一位是兵部尚书夫人又如何,自己从身份上说是长辈,丝毫也不需要退让的。
欧阳暖笑道:“二舅母突然到访可有什么事?”
上一次在荣禧堂门。蒋氏第一次见识了欧阳暖的厉害现在当然也不
敢小瞧笑道:“你二舅舅听说你娘身子不舒服持意让我来看看她。”
不舒服啊 上午惠安师太刚走下午蒋氏就到了这个消息传的真是快欧阳暖微微笑起来。林氏要保住这个孩子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她怀孕的事捅出来给侯府知道,林文渊必然会为她撑腰的。借。不舒服来探望,是林氏想警告自己她有兄长林文渊保护呢?还是她担心腹中的胎儿不能顺利生产特意找个人来安心?不管是什么目的欧阳暖都不在意,她原本还没打算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怎么样,一切都是林氏咎由自取妄想用孩子来谋害自己,当真是痴心妄想!
“这是什么话。”李氏慢条斯理地道”,她今天一早来给我问安的时候都好好的没听说她哪里不舒服。婉如既然进了我家,就是我家的人。欧阳家虽然比不上尚书大人富贵,却也是请得起大夫的,请夫人回去转告尚书大人不必为令妹担忧。”
蒋氏眼神一冷慢慢道:“老夫人请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说完她叹了一口气,道,”婉如妹妹从小聪慧又懂事,深得老侯爷喜欢虽不是嫡女,却也是如珠如宝长大的。来时夫君持意叮嘱婉如妹妹性子直爽,为人真诚,最是个实在不过的怕她不懂事有什么地方惹恼了老夫人都还不知道,如果她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老夫人看在她幼年丧母的份上,多多包涵才是!”
性子直爽,为人真诚?林文渊说的这是反话吗?说的林氏仿佛多可怜多惹人怜爱实在是可笑之极。
——————题外话——————
其实吧女主只是顺水推丹,一步步将林氏自己引向深渊,等女主真正动手的时候后妈就扛不住了-某奏好坏!
046 对付刁蛮丫头的方法
欧阳暖笑道:“二舅母,老太君总是与我说娘虽然不是她亲生女儿却自小聪明伶俐、个性温柔,她看着心里实在欢喜从小就是当亲生女儿养大的嫡母的恩德可要远远超过生母呀,您刚才竟说娘幼年丧母,要是传到老太君耳中她老人家还不定怎么伤心呢!”
蒋氏脸上一红,自觉失言,豪门贵族之家从来都是只认嫡母不认生母的,今日自己这话实在是太失策了!
李氏脸上冷冷的说话也不那么客气,道:“婉如进门这么多年只要她谨守本分尚书夫人就不必担心她在府里过的不好。张妈妈去告诉夫人她二嫂来了,想必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多谢老夫人。”蒋氏含笑,起身告辞。
欧阳暖微微地笑:“二舅母不必如此多礼祖母向来为人宽和,请您嘱咐娘好好养病,早日康复才是。”
蒋氏进了福瑞院,王妈妈早已在门。候着一看到人赶紧迎上去。
蒋氏先问王妈妈:“你家夫人可还好?”
王妈妈脸上露出愁容道:“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蒋氏皱了眉和王妈妈进了屋。林氏早已坐在桌边等着见到丫鬟掀开帘子蒋氏走进来忙起身将她迎到临窗的大炕上坐下亲自给她捧了茶“二嫂。”
“你这么急着请我来可有什么急事?”蒋氏问道。
林氏眼因顿时红了,十足受了委屈的样子道:“本来是件大喜事可现在却成了祸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蒋氏皱起眉头原先李氏见到自己不说十分亲热,却也是很客气的,今天来说了几句话却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就起了疑心,来送信的人只说有急事要她亲自过来一趟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是什么事现在看来只怕这事情还真十分严重。
“二夫人您是不知道,我们夫人怀了身孕本是从天而降的大好事,可不知为何偏偏被那惠安师太将这孩子说成是天煞孤星,这一切定然是大小姐弄的鬼,只是老太太和老爷一时之间都恼了夫人恐怕这孩子留不得啦,“王妈妈站在一旁垂泪道。
蒋氏怔住:“天煞孤星?”心里却转的极快,那惠安师太在京都可是地位非同一般欧阳暖不过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请得动?难道说一 这事情老太君也掺合在里面?她精明厉害,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其中关键。
“二夫人,您看是不是可以想个法子除了天煞孤星的名头”王妈妈继续问道。
蒋氏听着叹气:“惠安师太地位非同凡响便是太后对她都是青眼有加的,你若是想要椎翻她说的话,眼下是绝不可能的。”
“难不成就任由他们除掉我腹中骨肉,二嫂这是我唯一的指望,我盼了多少年才能盼来这个孩子您是知道的,现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林氏急切地道。
蒋氏点点头仔细思量了一会儿有了主意:“这事情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好在你及时前来送信,有你兄长和我在,那老太太和你夫君纵然想要打这个孩子的主意也是不敢随便动作的。先保住了孩子将来再想法子除掉这个天煞孤星的名头就是了横竖他们心肠再狠看见亲生孙子总是要心软的只是你要当心了这段日子纵然受气也要忍得莫要因为一时之气而坏了大事。”
这本也是林氏的意思,只是现在由蒋氏口中说出来她只觉得多了一分保证,不由得笑容绽放:“还是二嫂考虑的周详。”
蒋氏微笑起来道:“你放心养着吧,将来这孩子出生,有个兵部尚书的舅舅,横竖吃不了亏去,况且你二哥将来还不止如此呢!”
林氏眼光一亮:“难不成大哥他 …”
蒋氏冷笑:“撑不了多久了侯府总有一天是我们的。倒是你也要早点生下儿子才行要不然总归是虚的。”
林氏点头称是眼角眉梢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只要自己兄长继承了侯府爵位,自己就是堂堂侯爷的亲妹子到时候自己的孩子一定会名正言顺继承这欧阳府!什么天煞孤星,都是满。胡言,
蒋氏一走,林氏立刻换了衣裳,披了件大红遍地织金通袖衫鹅黄荷叶边凤尾裙戴了赤金衔红宝石凤钗,又配上大红猩猩宝石耳坠,揽镜一照觉得单薄索性加了件玫瑰红灰鼠皮披风,一扫原先的怨气和苍白,倒显得喜气洋洋了起来。
“夫人,……”王妈妈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氏冷冷一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这院子里只有我才是当家主母。别以为仗着老太太撑腰,一个个就敢爬到我的头上来等着看吧,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料理了!“
林氏一路带着笑容,仪态万方地走近寿安堂。丫鬈掀开帘子她人还没进去,先听见李氏的笑声。
屋子里,欧阳暖正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逗乐了李氏李姨娘也在一旁陪笑容逗趣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
李姨娘梳了坠马髻,云鬓间带了两朵指甲盖大小的石榴花穿了件湖绿色素面妆花谐子,妙目含烟,姿若弱柳,看来可怜可爱。林氏一看到她,心里就厌恶至极,脸上却还要摆出一哥十分喜悦的样子道:“老太太。”她给李氏行礼接着笑道,“不知什么事这么高兴?”
原本的抑郁之气随着蒋氏的到访一扫而空。
李氏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李姨娘也一改刚才的活泼,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似的。欧阳暖笑了笑,道:“娘来了,快请坐吧。”
“老太太不让我坐我哪儿敢坐下呢!”林氏微笑着似真还假地说道。
“你倒真是客气。”李氏表情淡淡地啜了。茶,吩咐王妈妈看座”,你有了身子坐下说话吧!”
林氏道了谢仪态万方地坐了下来。
李氏问道:“吃了大夫的药你身体可好些了?”
林氏微笑着回答:“多谢娘惦记儿媳如今好多了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我觉得这孩子与我十分的有缘分。”
李氏一听,不由冷冷看了她的腹部一眼,那目光带着说不出的阴冷,道:“看来这孩子你例是喜欢得紧。”
林氏猛地朝她望过去,目光如炬:“老太太”眼角好像有水光闪烁。
“不必紧张。”李氏淡淡道”既然连尚书夫人都亲自来看望了,你也要快点把病养好生个健康的孩子出来才是。”
这句话一出口,林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看来老太太已经改变主意,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了,至于其中的缘由么,自然不是因为她突然想通了,而是蒋氏的到访让她意识到林氏的后台很强硬不得不暂时妥协罢了。
“是。”既然目的达到,林氏心情愉快地点头称是,眼角却打量着李姨娘和欧阳暖。
李姨娘表情十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无悲也无喜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愤而欧阳暖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好像林氏要生出一个儿子,她也觉得高兴似的。为什么她就不能像李姨娘似的一眼就让人看出底细林氏暗中恼怒地想到。
时日如梭,欧阳府平静无恙,在李氏的直接示意下,李姨娘慢慢掌管了管家大权她十分乖巧懂事,一应事物皆照个人等级行事并不过分触及各人原先的利益,凡事如有不决便去请李氏定夺,一时之间倒也人人满意。欧阳治并不在乎谁来管家既然府里面秩序井然仆妇管事俱妥帖听话,也十分满意,唯独林氏恼怒万分李氏借。她怀孕需要修养将管事权力的录夺从半个月延长到了孩子出生之后她哪里肯甘心便对欧阳治使出种种手段,一忽儿生病,一忽儿晕倒,一忽儿呕吐,一忽儿哭诉可欧阳治这回却铁了心一样不管她怎么闹腾,就是不理睬甚至连福瑞院都很少踏及,生怕被这未出世的孩子克着了再者林氏怀孕后再美丽的容貌也多少会受到影响欧阳治当然愿意去年轻漂亮的李姨娘处寻找欢乐了。林氏一看局势不对,干脆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养胎憋着一口气要生出一个健康的儿子来给所有人看,心里打定主意要让这孩子继承欧阳家,彻底粉碎这个天煞孤星的名头,
蒋氏在那之后又来了一次却是送了个丫头娇杏过来指明了是尚书夫人送给林氏的。李姨娘刚开始还不知道娇杏的厉害去给林氏诸安却被娇杏挡在门外,说林氏身体不适请姨娘稍候,李姨娘在寒风。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林氏最后也没见她。李姨娘回去后当然大病一场欧阳治怜香惜玉问起如何着了风寒,李姨娘虚弱不胜一言不发身边丫鬟抱不平将一切变本加厉说了一通。欧阳治怒气冲冲上门去讨伐林氏却红了眼因道:“老爷,我身休不适实在不知此事,若李姨娘说的是我院子里任何一个丫头妈妈,我都会任她处置,但偏偏是娇杏您是知道的,她是二嫂担心我孕期不适持意送来照料我的,如果惩罚她,岂不是当众给二嫂没脸?到时候二哥面上也不好过啊”,
这话是挑明了的,娇杏是尚书夫人所赠并不是你欧阳府里可以随便处置的下人你打了她就是打了林文渊的面子你不过是个吏部侍郎人家却是兵部尚书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敢打一下试试看?
欧阳治的气焰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讪讪说了两句便退了出来,一来二去李姨娘便看出娇杏的厉害了从此都避着她走娇杏看到连老爷最宠爱的姨娘都得夹起尾巴做人不免将那泼辣劲儿更放出来两分一时之间欧阳府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夫人身边有这么个厉害丫头了。
欧阳暖回到听暖阁,如往常一样院子里各人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看到大小姐过来纷纷停下行礼。
然而到了廊下,却不见一个人守着,方嬷嬷很生气,刚要发作欧阳暖却抬起手止了:“嬷嬷不必生气,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转过走廊就看到三两个小丫头和两个妈妈正围着一个丫头说着什么那丫头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哭的鼻子都红了。
看见欧阳暖来了妈妈们都满脸是笑地站了起来,小丫头们则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再也不敢说话了。
孙妈妈立刻过来第一时间奉了一个手炉上来:“大小姐,一直帮您加炭热呼着呢!”
欧阳暖微微笑着接过来,方嬷嬷却冷了脸:“孙妈妈,这院子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两个不做事都在这里闲聊?你是怎么管事的?”
方嬷嬷是欧阳暖最信任绮重的人,孙妈妈不敢托大,陪笑道:“方嬷嬷误会了宝娟刚才出去不小心挥了一跤,正哭鼻子,惠玉她们在劝着呢!”
“哦挥了一跤?”欧阳暖看了一眼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宝娟心道这一跤能把脸上甩出一道五指印来倒还真是天下奇闻了。
宝娟素来胆小不敢惹事,只管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惠玉却是个爽朗直言的,她指着宝娟脸上对欧阳暖道:“大小姐宝娟可不是在哪里挥了一跤,她是被人打的!”
孙妈妈暗暗叫苦她劝了半天就是想要把事情压下去现在惠玉却敢当面说出来,赶紧遮掩道:“大小姐别听这丫头胡说是宝娟不小心摔了碗,奴婢一时恼怒打了她一巴掌”,
惠玉还要说什么被孙妈妈狠狠瞪了一眼便愤愤然地鼓起嘴巴不说话了。
“孙妈妈平日里最是和善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打人。”欧阳暖淡淡的说道”,红玉去把事情问清楚了再来向我回禀。”
“是大小姐。”
孙妈妈脸一红,再也不敢开口了。
欧阳暖回到自己屋子不过半柱香功夫红玉便掀了帘子进来,“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宝娟今儿去取大小姐用的早膳的时候夫人房里的娇杏正好也去了,非说夫人今天胃。不好,想吃点别的,厨房管事说所有的早膳都是各房早先清点好的要吃什么得提早订下,娇杏不依不饶,厨房管事就说替夫人现做要她稍候这时候她看见宝娟拎着食盒要走立刻抢上来掀了,硬生生夺了那碗枣熬梗米粥,还说夫人怀孕身子娇贵不能饿着,让大小姐等着吧,宝娟实在忍不过分辩两句,就挨了她一巴掌”
“哦——“欧阳暖听着,冷笑了一声,听起来不过是一碗粥的事情实际上却是借故当众打了自己的丫头娇杏倒真是够胆量她背后那人也的确是煞费苦心”表面上安心养胎实际上还是在暗地里作鬼!很好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上门来讨晦气,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红玉我听说那娇杏生的倒是十分美貌可是真的?”欧阳暖眉目间光华流转说不出的清丽动人。
“回大小姐的话那丫头身段苗条皮肤白哲,五官秀丽倒是十分标致的。”红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回答道。
生得美貌,性子泼辣,对林氏惟命是从,二舅母送这样的人来,只怕是打着让林氏替欧阳治将这个丫头收房然后借机把欧阳治留在福瑞院的主意吧,这样也可以给那些不安分的姨娘一些警告,只可惜林氏为人十分善妒,根本不会容忍这样一个美貌的丫头得宠,这么一来娇杏的作用可就大打折扣了。
“红玉,一会儿你吩咐下去,准备一些精致的糕点,送去福瑞院。”欧阳暖慢慢说道,目光中似有一抹狡黠的亮光。
“大小姐要送去给夫人?”红玉疑惑地问以往都是大小姐亲自去送怎么今天”
“不送去给娇杏。”欧阳暖微微笑着向她眨了眨眼睛。
红玉到了福瑞院娇杏果真站在门。俏脸含霜道:“夫人身子不适正在歇息,大小姐若有吩咐,姑娘就请跟奴婢说吧,奴婢进去通禀——”
红玉笑的十分可人看到王妈妈在那边廊下冷冷瞧着便扬声道:“不是来找夫人的,早上为了一点小事,院子里的丫头得罪了娇杏姑娘,大小姐心里过意不去让我持地给你送些点心来,权当是替那丫头说声不是。”
说完她将拎着的食盒打开来,揭开一层里面装的是一小碟枣泥山药糕,一小碟菱粉糕,打开第二层,却是一碟子桂花糖蒸新栗粉糕,都还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王妈妈一看心道这大小姐惯常会收买人心不过是一点、小事居然还专门派了人来致歉,旁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多良善,端看她怎么对付夫人便知道她最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笑面虎不由得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是知道夫人恨透了大小姐却也不好把笑吟吟的红玉给赶出去娇杏原来还以为对方是来找回早上那一场谁知人家是来赔礼道歉的,当即冷脸不好再端下去讪讪地道:“姑娘客气了,请进来我屋子里坐坐吧。”
进了屋,红玉把食盒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红包递过去:“这是大小姐让我给你带来的她说夫人怀了孕,王妈妈年纪又大了,娇杏姐姐如今是夫人身边最绮重的人早上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还请你多担待着。”
娇杏狐疑地接过来一看,却是装着两枚金戒指一根镶了红宝石的管子,一朵南殊珠花顿时脸上带了笑容道:“这怎么好意思”她心道难怪欧阳府上上下下都说大小姐宅心仁厚明明是自己欺负了她的丫头,若是换了别人还不跳起来,她却反过来给自己赔不是,当真是稀奇。
“大小姐最是心善不过的既然给你了就断不会收回去娇杏姐姐放心收着吧。”
娇杏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变得更灿烂了赶忙拿了凳子请红玉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别扭。
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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