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嫡女秦简 - 重生之高门嫡女秦简第10部分阅读
吗?
说罢,她站起来瞧着欧阳爵,笑嘻嘻地道:“我要去向爹娘贺喜,你跟我一起去吗?”
欧阳爵下意识地想说不去却看到欧阳暖含笑注视着自己像是看小孩子一般的眼神不由得站起来,道:”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和你一起去福瑞院。”
“不是去寿安堂。”欧阳暖笑了笑容中却有一丝欣慰,爵儿能够学会如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她最关心的事。
到了寿安堂果然见欧阳治、林氏和欧阳可都在。欧阳暖掀开帘子笑意盈盈道:“祖母我们来给爹娘道喜了。”
李氏正半闭着眼睛听欧阳治说话,这时候看见欧阳暖和欧阳爵相继进了屋子眼睛一下子放出光彩,道:“你们俩快来我这边坐!”
欧阳暖和欧阳爵依言走过去恭敬地请了安以后才紧挨着坐在李氏身边,李氏见到欧阳爵十分的高兴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欧阳爵也带着笑容——回答了。
欧阳暖却主动和林氏说话:“娘听到人来报信可把我高兴坏了娘亲有孕这可是咱们家天大的喜事不知娘要怎么庆祝?”
林氏慈母一般地笑了,道:“现在不过一个多月,等孩子平安健康出生再庆祝也不迟,倒是你的这番心意,实在难得。”
欧阳可见欧阳暖脸上笑意盈盈,不屑地撇撇嘴,一转脸看到她在瞧自己,赶紧换了一副笑模样,道:“姐姐,你猜娘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欧阳暖笑道:“我猜娘肯定给我生个弟弟到时候爵儿就有伴儿了”。
李氏笑道:“这却难以预料,我当日怀你爹在腹中的时候,人人都猜是个女孩子我就不信男孩子抱娘生脊背朝外动只是一处动旁人再如何说我只认定了是个男孩子,生下来一看果然不错就不知道你娘有没有我这个福气了””
欧阳暖看到林氏的笑脸虽还一如往常,眼睛里却带了一丝不悦不由得暗地里冷笑现在祖母心中早已对林氏产生很强的厌恶感,便是她真的生下男孩子,也说不上多么高兴当然若这个孩子是在李姨娘肚子里却是不同了
欧阳可笑道:“祖母你放心娘这回一定给您生个孙子爹爹连名字都给弟弟起好了叫欧阳浩!,
“胡闹!哪儿有孩子还没出生就起好名字的道理这是折福啊!”李氏沉了脸,欧阳治忙红着脸告罪道:“是儿子一时高兴地忘形了老太太恕罪。
李氏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林氏自顾自地拉着欧阳爵的手问他学堂里的事林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是欧阳治在那里坐着也有几分尴尬。
欧阳治低声劝慰林氏:”你是有身子的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氏点点头,依言站起来,却在走到门。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在近在咫尺的王妈妈身上。这一惊非同小可欧阳治一下子跳起来欧阳可飞快地奔过去欧阳爵也要过去看,却被欧阳暖一把拉住道:“你快别去捣乱陪着祖母吧,别让她老人家受了惊吓。”
说完她向前走了几步像是要去探望的样子却只在人群外围站住并不靠近。
“婉如你这是怎么了?”欧阳治不明所以只牢牢抱着林氏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林氏满面痛苦之色哀泣道:“我不知道头好痛、腰好痛、肚子也好痛,好难受,好像浑身火烧一样,老爷,救我,快救我!”
欧阳治被她叫的心中慌乱,质问王妈妈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么多人怎么照顾的,还不快把夫人扶回去”,
王妈妈露出惊慌失色的表情道:“老爷,老奴也从没见过夫人这样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哎呀夫人你可不要吓老奴啊!”
“快!先把人扶回去吧!”李氏也站起来高声道。
欧阳治防止儿子有什么闪失赶紧向李氏告了罪半扶半抱地将林氏带走了李氏站在屋子里脸上却有两分茫然之色问一旁的张妈妈道:“你瞧她这是怎么了?原先还好好的。
“张妈妈陪笑道:“夫人或许是哪里不舒服。”
李氏摇摇头,道”我瞧着不像,倒像是中了邪的样子。”
欧阳爵也觉得十分奇怪,不由自主拉了拉欧阳暖的袖子,道:“姐,你看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浑身都疼?姐?”
欧阳暖没有回答,她一直冷冷注视着林氏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回荡着李氏刚才所言的”中邪”两个字若有所思
欧阳暖回到自己院子反复回忆林氏所为越发觉得有问题好端端的刚怀了孕,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爹爹一心一意支持她,这时候装病邀宠也不奇怪,只是浑身疼中邪她眸子里冷光一闪问道:“方嬷嬷你说说老太太平日里烧香拜佛,最信奉的是谁?”
方瑭嫉道”老太太最是信菩萨每有难事,或是家有喜事都要去庙里问上一问施舍些香油银钱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欧阳暖闭目沉思片刻,随后猛地睁开双目道:“方嫉瑭你快去侯府一趟,告诉杜妈妈我有事要求老太君帮忙。”
欧阳爵听了十分奇怪,忙问道:“姐姐有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欧阳暖微微一笑道:“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事你且附耳过来。”当天夜里听说林氏哭闹了一夜,只说头痛腰痛肚子痛总之是浑身不对劲,连钱大夫都被折腾了一夜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要说欧阳治守着寸步不离就连李氏都碍于情面连夜派张妈妈去瞧了两回。
第二天一早欧阳暖便带着欧阳爵去请安李氏见了孙子虽然高兴却还是奇怪道:“爵儿今日怎么没早早的去学堂?”
欧阳暖笑着打趣道:“祖母,他淘气不肯去学堂呢今天还向先生告了假。”
“才不是”,欧阳爵雪白的小脸上顶着一双熊猫眼瓣驳道”祖母你别听姐的她又取笑我呢!今儿我告诉她昨晚做了怪梦整个晚上都睡不找她就是不肯信,还非要说我是找借。偷懒不去学堂。祖母你评评理我这么上进的孩子怎么可能偷懒啊!我是整晚都睡不好才休息一天的!”
李氏看着他果然挂着黑眼因,虽然心疼却也奇怪道:“小孩子家家的怎
么会睡不着,是不是睡前喝了浓茶,祖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下人们不敢约束你,你自己也该仔细点”
“祖母!不是这样!我是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发了洪水家里一片汪洋我到处找祖母和姐姐却找不到然后就看见“
“爵儿!梦中的事情岂能够当真快别说了祖母,你别理他小孩子闹着玩呢!”欧阳暖声音突然提高了,难得对欧阳爵露出严厉的神色,欧阳爵一愣,不知不觉就住了嘴,欲言又止地望着欧阳暖,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李氏和张妈妈对视一眼,张妈妈笑道:“既然大小姐说不提大少爷你就别提了老奴还有事求着大小姐呢!”
“张妈妈有什么事?”欧阳暖和颜悦色地问。
“老太太想要一个银鉴金九凤镶翠抹额选了半天却不知什么花样合适,老奴想请大小姐帮着拿个主意呢!”
“妈妈说的哪里话,有什么直接吩咐便是了。”欧阳暖笑地更亲切。
“既如此,就请大小姐和老奴去暖间一趟儿,老奴把花样都拿出来您慢慢选?”
欧阳暖点点头,站起来向欧阳爵道:“好好陪着祖母说话,切不可胡言乱语。”
欧阳爵冲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回头钻进李氏怀里道:“还是祖母对我最好大姐好凶!”
李氏轻柔地拍拍他的背,道:“不可胡说这家里除了我这个老太婆最疼你的人就是暖儿长姐如母,她处处护着你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欧阳爵抬起头,看着李氏,不管这个祖母对旁人怎样,她对自己的确是好的甚至比爹还要真心些,这样想着他的眼眶不由自主红了。李氏赶忙把他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地叫道:“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你仔细和我说说。
欧阳爵想了想,道:“我昨晚梦到发了大水水势很大很猛我乘了小舟到处找祖母和姐姐都找不到最后看到所有的屋子都被洪水冲垮了姐姐被压倒在横梁下一动不动浑身都是血,我怎么喊都她都不理我我吓得不行却又看到看到祖母祖母你也然后一个浪头打过来连我都掉进了水里。”欧阳爵说不下去了眼中露出极为恐慎的神色。
李氏听了心弦震荡,眼皮直跳,却是强自镇定轻轻拍拍欧阳爵的手背,道:“傻孩子你姐姐和祖母不都安全在这里好好的吗?到底是梦,梦都是反的。”
欧阳爵似乎觉得这梦境十分荒谬一般,不好意思地笑笑:“祖母说的对,这不过是个梦罢了只是一整夜我都反反复复做这个梦怕得不行,最后干脆不睡了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傻孩子京都可从来没有发过水灾呀。”李氏失笑笑着笑着却突然顿住了,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过,突然抓住欧阳爵的手道:“爵儿,你确定是洪水?”
“是啊,好大好大的水,我怕的不得了。”欧阳爵说着话似乎心有余悸,也反过来握住老太太的手道”好在醒过来祖母和姐姐都没事。”
李氏笑着又安慰了他几句欧阳暖回来后祖孙俩赶紧换了话题欧阳暖见状微微一笑,也不点破。
等欧阳暖姐弟离开李氏将这一切告诉了张妈妈张妈妈笑道:“老太太,大少爷还是个小孩子,竟把梦当真了京都从古至今就没有大水啊”,
“谁说不是呢,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越想越觉得不对人常说梦是上天的预示和警告,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在向我们示警?”
“老太太的意思是——”
李氏不再回答却低下头口中反复地念着一句话:“虞书上说洪水浩浩洪水浩浩浩加”
张妈妈知道老太太向来迷信的很定是怀疑了什么却不好说破,只能再三劝说了两句,李氏却一直阴沉着脸。
福瑞院中林氏哀嚎了一夜欧阳治也头痛了一夜,王妈妈见到这情形,低声道:“老爷,老奴瞧夫人倒像是被什么冲撞了不如请个有灵通的仙姑回来看看”
“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堂堂吏部侍郎妻子有病不看大夫却去看什么仙姑传出去贻笑大方!”欧阳治怒容满面地斥责道。
林氏在床上却又尖叫一声捂着头哀哀哭着,欧阳治被她喊的心里一跳,赶忙要进去看却被欧阳可拦住,道:“爹爹女儿求您了,快请个仙姑回来看看吧娘这样下去万一伤到了弟弟可怎么办?”
欧阳治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最后猛地一跺脚道:“罢了去吧悄悄的去不要惊动了旁人。”
“是”,王妈妈低下头,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弧度。
王妈妈出去大约半个时辰,便请回来一位道姑向欧阳治介绍道:“老爷,这位是京都很有名气的马道姑好多人家都请她上门做法驱邪,有她在,夫人一定能逢凶化吉母子平安!”
欧阳治点点头对着一脸肃穆的马道姑道:“那便劳烦您了若是我夫人真的没事一定会有重谢。”
马道姑不过四十年纪圆圆脸、狭长眼,一身道袍,满脸严肃地点点头:“大人放心口”她进去看了看林氏片刻后出来,脸色沉沉地道”夫人这是被人冲撞了需要开坛做法。”
欧阳治一听,立刻吩咐道:“没听见道姑说的话吗,立刻去准备香案!
“不此处不合适,我刚才进贵府已经查看过只有东北方向的那座院子最合适请将那院子里的人都请出去待我开坛做法化解一番。”
东北方向的院子,那不是暖儿住的地方?欧阳治点点头立刻道:“派人去告诉大小姐,准备一下,待会儿道姑去她那儿开坛做法为夫人祈福。
“是。”王妈妈和欧阳可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那边还不断传来林氏的哭叫声欧阳治听得心烦意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踱着步子。
到了听暖阁王妈妈带着丫鬈婆子们就气势汹汹地拍门进去见到欧阳暖,王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给她施礼:“奴婢见过大小姐。”
欧阳暖本坐在廊下看书,这时看着她笑道:“不知妈妈所为何来?”
王妈妈笑道:“没什么大事,夫人身子不适,老爷请来一位有灵通的道姑开坛做法地方就选在这听暖阁,还请大小姐行个方便。”
欧阳暖还未答话,方瑭嫉已经沉下脸来道:“妈妈说的什么话?我们小、姐还未出阁这院子岂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可以进来的?若是到时候院子里出了什么事,妈妈可承担得起?”
王妈妈当时就沉了脸”;大小姐都还没说话,方嬷嬷急什么这可不是奴婢我自作主张,是老爷的吩咐要是大小姐真不乐意,奴婢这就回了老爷便是,何必拿我撒气!”又看向欧阳暖”,大小姐,您给评评理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欧阳暖慢吞吞地道:“王妈妈不必着恼方嬷嬷也是为我着想,不过么,王妈妈说的也对既然是为了娘祈福这院子便让出来又有何妨。”
王妈妈闻言,满脸喜色:“奴婢就知道大小姐是个明理的。”
欧阳暖微微一笑:“红玉去收拾一下院子让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别打扰了开坛做法这样的大事。”
王妈妈喜形于色地走了,欧阳暖看着她的背影冷冰冰地笑了。
马道姑从门外走进来欧阳暖微笑着向她示意她冷冷看了一眼并不理会,回头招呼跟随她的两个小道姑将一个担子抬了进来方瑭瑭看了一眼竟是些黄符糯米黄豆、香烛之类的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两个小道姑布置了一会儿,一个小型的法坛便建了起来,法坛四周贴满了条形的黄符,案上放着五谷,并点起了香烛。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法坛两旁俨然是一对护法。过了半个时辰马道姑负手冷冷道:时辰已到我要开坛做法请所有人回避。”
“你——”方嬷嬷心道这道姑无礼,竟敢这样对大小姐说话,欧阳暖挥手止住,反倒笑的很和善,道:“瑭瑭叫所有人都出去吧别误了道姑做法。”
所有的丫鬟和妈妈们虽然都很好奇,却还是依言退了出去院子里马道姑已经开始做法她抽出三只香左手拿着放在桌子上的蜡烛上点着。脚下猛地一跺地口中大喝:“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护佑弟子赐吾神通急急如律令!”
欧阳暖回头轻轻看了一眼恰好与那马道姑对视马道姑原本见她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女,并不放在眼中,但此刻看见她笑的温柔眼神之中却有一种冰冷入骨的慑人气息不由得心中一寒,
大门紧紧关闭,红玉附耳在欧阳暖耳边道:“大小姐万一她在里面要搞什么鬼”
“我正等着她来。”欧阳暖勾起唇角,笑了。
不过半柱香院门重新打开马道姑一脸正气盎然对带着一帮丫鬟婆子守在外头的王妈妈大声道:“这院子里不干净,有东西冲撞了夫人。”
“你好大的胆子!”方嬷嬷满脸怒色呵斥道”这是我们大小姐的院子,你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王妈妈冷冷地看了一眼方嬷嬷,对马道姑说:“仙姑你说的可是真的?”
马道姑脸上现出一丝怒容,道:“说不说在我信不信在你们!若是要夫人痊愈就得驱逐了这院子里的小鬼!若是不信,我就此告辞了!你们夫人的病,另请高明吧!”
王妈妈忙上去拦住赔笑道:“仙姑请留步容老奴与大小姐说两句。
“
马道姑高傲地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王妈妈走到欧阳暖面前,笑容满面地道:“大小姐老奴知道您是个孝顺的是不是请您行个方便”
“既然说了是脏东西自然要清干净,这院子里里外外我都要找一找。“马道姑冷冷地道。
“你——”红玉小脸气得通红,这是大小姐的院子怎么容得她这样的人上上下下折腾!
“红玉不得无礼。”欧阳暖一手拦住轻声道”依照沏占所言是要搜这院子了?”
王妈妈赔笑道:“大小姐,这事儿事关重大,为了夫人母子平安老爷交代了一定要严查得罪了。”
欧阳暖唇角带笑道:“妈妈客气了为了娘能够痊愈这点事又算得什么呢?”说完她转身吩咐所有的丫鬈妈妈们”你们都去自己屋子里等着,若是道姑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积极配合。”
所有人都进去了菖蒲站着不动,欧阳暖微微一笑道:“菖蒲,昨儿个爵儿说要带个小玩意来送给我,现在估摸着人要到了,你且去前面迎迎他,告诉他今天我有事,就不必过来了你把那东西领回来就行。”
菖蒲眉眼坚定地点点头,旁人看她郑重的神色都不由得好笑她却像是个接受了将军命令的士兵一样称职地转身跑了。
王妈妈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大小姐果然想得周到,大少爷性子躁说不定就会误会了什么不来当然是最好的。那奴婢斗胆,就从院子里开始搜吧。”
欧阳暖淡淡一笑:“不,从我屋子里开始搜。”“这怎么使得?”王妈妈一脸的为难和尴尬。欧阳暖道:“怎么使不得?就从我开始到其他人的屋子都摁一遍。
搜仔细了!王妈妈,我可有言在先,今天是为了娘我才破例一回让外人进这院子若是拙得到就罢了搜不到的话我可要禀报祖母说你为娘请来的不是仙姑而是神婆,这罪名你可得自己兜着”;
王妈妈从欧阳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戾气,下意识地就答应了一声:“是。”
王妈妈领着人在各个屋子里捏了一遍,装模作样地到处看看碰碰,欧阳暖远远在院子里坐了,并不理会他们所作所为。
方嬷嬷一直屋前屋后地跟着以防他们动手脚这时冷冷道:“你们可要拨仔细了,若是拨不到,可小心你们的皮”;
院子里欧阳暖微微闭目,静静等待着。
屋子里都拨查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方嫉瑭冷笑这并不奇怪马道姑这样的外人要进来屋子自然是全部锁上的当然什么都捏不出来。马道姑眼珠子一转假模假样的指了院子里墙根下,道:“我屈指一算,就数这里妖气最重,挖!”
王妈妈拍了拍手,一个妈妈立刻提了花锄上前低头挖了几处都一无所获马道姑一挥手道:“这东西煞气重,得我亲自来!”说完亲自从那妈妈手中接过花锄,走到墙根处不由分说冲着一个地方狠狠刨了下去,不消片刻,便大呼一声:“找到了!”一边喊着,她一边对着众人扬了扬手中的布偶王妈妈脸上露出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马道姑却看到自己面前所有人的表情都凝目了就听见后面”啪啪啪啪”的脚步声,声音很响很激烈,她奇怪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一下子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一只浑身皮毛发亮的大狼狗勇猛而疯狂地向她冲过来!
太吓人了!
马道姑吓得目瞪。呆,平日里忽悠人的本事不知道哪去了,怪只怪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庞大的一只狗,几乎有半人高吐着舌头、红着眼睛向她势如破竹地冲过来,太让人惊恐了!
中国有一句古元,叫”面对狗不要跑直对他”然而马道姑已经浑然忘了这句话甚至忘记了自己使命,不管三七二十一拼了命地猛跑!她疯狂地向王妈妈的方向跑过去王妈妈吓了一跳要去接住她抢下那布娃娃却不知道脚底下被谁绊了一跤,吃了个狗啃泥,
其他人都早已避到了一旁就连那两个小道姑都躲到一旁不敢去救她们的师偻。王妈妈还要爬起来方嬷嬷去搀扶她却故意一脚狠狠踩在她的老腰上,还惊呼一声道:“哎呀王妈妈你没事吧?”
有些人看到这场景想要去帮忙,欧阳暖院子里的妈妈们却眼神冷冷、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吓得他们一动不敢动,生怕那大狗反过头来盯上自己!
马道姑没了求接目标,脑子都乱了直接就玩命的跑慌不择路终是向外跑去。
最后马道姑啪的一下在门槛上摔倒那大狗也凶猛地窜上来一口咬下去,狠狠咬在她鼻子上,马道姑尖叫一声,嚎的如丧考批!那一声尖叫像是要冲破天去,恐怖的令人发指!
欧阳暖侧耳听着面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菖蒲站在门边,嘿嘿直笑。
马道姑捂着鼻子痛得满地打滚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布偶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这是什么畜生!快快抓住它!”王妈妈气得发狂终于挣脱了方嬷嬷跳起来大声喊却不料刚才绊倒的时候挥断了门牙满。的血,说话漏风的样子十分可笑。
菖蒲将手指放在口中呼哨一声,那狼狗像是听到什么信号一样乖乖地回到她脚旁边,吐着舌头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奖赏。菖蒲拍拍它的头表示赞赏。
欧阳暖大声斥贵道:“菖蒲,你带来的是什么狗?!把我的院子搅的一塌糊涂,还不跪下!”
菖蒲扑通一声跪下,大呼道:“小姐,奴婢冤枉,这狗是大少爷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说是特别高大勇猛很稀罕,要领过来给大小姐看一眼,谁知道它饿狠了竟把仙姑的鼻子给啃了”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不少人捂着嘴偷笑。王妈妈勃然大怒,顾不得说话漏风,满嘴是血大声嚷嚷:“快!快把仙姑扶起来!”她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率先冲过去,把马道姑扶了起来,马道姑痛得哀嚎不已王妈妈却在她身上到处捏连袖子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愣是找不到那布偶了不由急的满头冷汗。
欧阳暖脸上十分严肃冷冷道:“王妈妈你还在找什么,难不成要看着道姑失血过度而死吗?”
王妈妈一愣突然明白过来,睁大眼睛回头看着欧阳暖,十足恐惧的模样。欧阳暖轻轻走过去伸出手要扶王妈妈她却一下子向后退了一步”妈妈这是怎么了?摔断了牙齿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大小姐,您太宅心仁厚了,他们到这个院子乱搜一通您还这么好心肠”;方嬷嬷走上前来盯着王妈妈道”怎么样王妈妈可搜到了什么?”
王妈妈环视了一因欧阳暖院子里的人,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猛然觉得自己这个挖陷阱的人竟不知不觉变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亏得她还在沾沾自喜!这个欧阳暖简直是妖孽投胎!可怕至极!老天爷!
“大小姐恕罪老奴先扶马道姑回去上药回来回来再向您告罪!“王妈妈气喘吁吁地扶着马道姑声音颤抖。
欧阳暖脸上带了歉疚的笑容道:“都是爵儿顽劣,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束他。”
王妈妈只觉得这院子太邪乎这个大小姐更邪乎的可怕她一刻也不想再留下去,赶紧呵斥一边站着的人,道:“快走!快走!”
原先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些丫鬈婆子们都灰溜溜地跟在王妈妈身后走了走得很远了都还听得到马道姑痛苦的呻吟。
等关了房门,欧阳暖伸出手红玉将刚才趁乱从地上捡起来的布偶放在她手掌心欧阳暖看了看,冷笑一声:“果真如此。”
——————题外话——————
一直有孩纸说一定不能让林氏生出儿子来某秦觉得吧她生出儿子来也讨不到什么好哈哈哈不过林氏的计策并不仅仅是让马道姑诬陷女主,还有后招啦从今天开始没有意外更新时间为早上,谢谢大家。
045 后妈肚子里是天煞孤星
方嬷嬷和红玉过去一瞧,就看到那布偶用简单的白色锦缎缝制由上而下写了一排字,竟是继母林婉如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娃娃上面,还有细小的针,插在身上各处两人不由得脸色大变!
林氏倒真是不惜下血本,为了诬陷欧阳暖还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都捎带上,看来真是把她恨到骨头里去了。先是故意当着李氏的面装病请来马道姑,非要坚持在听暖阁做法便是要趁着做法大家都出去的时候将布偶埋下去。当时院子里只有马谢古和两个徒弟在他们将布偶埋在了墙角下接着王妈妈再找借。来搜查,当众拨出布偶,人证物证,样样俱全了院子主人便成了用巫盅之术咒林氏的人。到时候林氏只怕会说欧阳暖是因为她怀孕了,怕她所生的儿子会威胁到爵儿的地位才会谋害她这样一来欧阳治必定不会轻饶!搞不好连爵儿也会被误认为帮凶果真好狠毒的心思!
欧阳暖唇角轻轻一勾,袖子一翻将布偶丢给红玉”烧了。”
很快布偶被扔进了火盆里,方嫉毋拿起火箸拨了几下炭火林氏费尽心思整出来的布偶很快化成了灰烬欧阳暖笑了笑对菖蒲说道:“辛苦你了,菖蒲。”
“奴婢什么都没做大小姐才真是真聪明要不是你让大少爷找了这条训练有素的狗来又特意饿了它一天只怕咱们今天要吃大亏呢”;菖蒲腼腆地笑笑半点也不居功。
红玉有点不服气地问道:“大小姐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火光中欧阳暖清冷的眼中似乎也被染上了一层绚丽的异色她微笑着道:“既然他们送上门来,我当然要回敬她一份大礼了。”
半个时辰后,欧阳治怒气冲冲地带着欧阳可、马道姑到了寿安堂,欧阳可抢先道:“祖母姐姐这一回真是太过分了”
这话一说完,另一半却堵在喉咙里李氏身边那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很是乖巧温顺的人,不是欧阳暖又是谁?
“妹妹,这是怎么了?”欧阳暖惊讶道。
欧阳可一指整个鼻子都被包起来还在一旁哼哼唧唧的马道姑道:“祖母您看姐姐纵容恶狗行凶,将仙姑的鼻子咬成这样了!大夫说要是不好好医治可要留下后患啊!”
欧阳治也冷冷道:“暖儿你这一回的确是过分了怎么可以将仙姑伤成这样!”
“爹爹说的是爵儿在市集上看到一条毛色十分稀罕的狗,非说要带回来给祖母瞧瞧,我怕他惊扰了祖母就说先送到听暖阁去让我看看,正好赶上仙姑来做法不巧就冲撞了她!我心里真是愧疚的很”欧阳暖十分惦」疚地说道,神情真挚娇弱,让人一看就不忍心贵备。
“你——”欧阳可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转眼又涨得通红,眼里含了愤怒想骂出来,又不知骂什么好只能沉着脸不言语。
李氏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你们怪得着暖儿吗?带着个道姑说要在她的院子里做法这也就罢了,暖儿她乖巧真的将院子让了出来,接着还说有脏东西要拨查捏来拨去什么都扯不着反倒让条狗给咬了你们好意思怪她!也不想想这事情传出去人家要怎么笑话咱们简直是不知进退!”
欧阳治愣了愣本来要发作看到满脸怒容的李氏和双目饱含委屈的长女,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恨恨道:“都是那畜生惹的祸,改明儿就将它捶杀了!”
欧阳暖叹了口气,道:“爹,女儿以为,那狗不过是只畜牲,什么人事也不懂的娘亲怀了孕又生了病这时候不适宜杀生父亲就饶了它吧。”
欧阳治皱着眉头想想确实不吉利挥手道:“那就算了”;
欧阳可心中愤恨不已,布偶都已经找不到了,根本诬陷不到欧阳暖,这件事情追究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索性道:“祖母,马道姑有话要与您说!
马道姑捂着脸走过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李氏而来李氏见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也没有,不觉多了三分厌恶,皱着眉头道:“道姑有什么话要说吗?”
马道姑恨恨地盯了欧阳暖一眼,道:“老太太,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既然您家老爷请我来了我便要将话说完才算尽心口您可知道这位大小姐生辰八字可是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相克啊”
“你说什么?”不要说李氏连欧阳治都一下子愣住了欧阳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老太太宁国庵惠安师太请见。”
李氏一下子站起来,一向镇定的神色再也端不住了,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什么?惠安师太?快请进来”;
宁国庵是太后当年曾经清修之所,由圣上亲自赐名,继任住持的人选都是千挑万选这一任住持惠安师太长久住世讲经说法普度众生德高望重,平日里李氏去敬香想要见一面都得排队,还不一定见得着,今天人居然就在她家门。简直是撞了大运!
不多时忽听见空中隐隐有木鱼声那人念了一句”南无解冤解结菩萨!”便轻轻掀开帘子缓步走了进来。众人一时之间都向门。望去,只见来人五十许年纪相貌生得十分平常,眉宇间却天生一种悲悯慈蔼的神态恍惚间望去竟如白莲绽放,令人不由自主肃然起敬。
李氏见果然是惠安师太,笑的眉眼都看不见了,亲自迎上去道:“师太怎么会来此处?”
“阿弥陀佛贫尼偶然经过此处只觉得宅中似有不同寻常的气息,料想必有事发生便贸然打扰了。”
“师太说的是正是这大小姐的煞气冲撞了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才会有此异象!”马道姑急忙说道,引起鼻子一阵剧痛,赶紧捂着怕风透进去。
“道姑,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李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她一副猥琐的样子十分碍眼。”不知师太所言异样到底为何?”
“先不忙说这个,既然贫尼已来了,也是一种缘分,便为贵府批一批命吧。”惠安师太坐下后思忖片刻,慢慢说道。
李氏闹言大喜这京都的豪门贵族谁不想求惠安师太批命,她却甚少答应,今天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天大的喜事!就连一向排斥鬼神之说的欧阳治闻言,脸上都起了五分喜色能得到惠安师太批命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事!只有欧阳可皱起了眉头,心道这老尼姑实在多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关键时刻打断了马道姑的话!
静安怖太依次看过李氏、欧阳治的生辰八字再对照本人面像一路赞誉,说李氏是富贵双全,福泽无边说欧阳治官运亨通、子女双全、福禄不缺,直说的两人连连点头,眉开眼笑。
待看到欧阳暖的却是反复盯着她眉眼看了半天最终道:“你是极贵之命贫尼不敢算也。”
李氏和欧阳治对看一眼,觉得十分奇怪,他们的命相都能看得,为什么欧阳暖的却看不得了呢?可是惠安师太却不肯解释,只笑笑不说话了。欧阳暖并不在意自己的命数反而一脸恬静地向惠安师太一笑道:“师太我娘生了病不知是否可请您为她也批一批命看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惠安师太点点头道:“可以。”
欧阳治一听,立刻将林氏的生辰八字写了下来恭敬地递过来,说道:“我夫人已经怀孕月余,从昨日开始她却突然说浑身剧痛难以忍受想请师太看一看是何缘故。”
惠安师太低下头看了看林氏的生辰八字点点头,又问道:“不知夫人什么时候受孕?”
欧阳治面色有些尴尬李氏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立剂笑着回答了行房受孕的日子。
惠安师太低头掐指一算,一时面色凝重皱眉问道:“果真如此?”欧阳治点头道:“是的。”
惠安师太突然长叹一声,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就要向外走。李氏惊惶忙去拦了:“师太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冒犯?”
惠安师太摇摇头道:“有些话实在说不得,恕贫尼打扰了。”说完就要告辞,李氏心里更疑惑,忙一把将人拦住,恳切地哀求道:“师太是不是有话要说,请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们!”
欧阳暖微微笑着道:“惠安师太您刚才说过路过即是有缘,我家祖母是真心敬重您,您何必话说一半这让她以后该如何安心?您慈悲为怀,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欧阳治也一脸奇怪连忙赶上去诚恳道:“师太,请直言相告。”
惠安怖太皱了皱眉头半响沉默不语,终是叹息一声道:“既然如此贫尼就有话直言了贵府夫人腹中此子,携阴月阴日阴时阴风而来,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正是所谓孤鸾寡宿星进角为孤退角为寡”施主,这是大大的不好啊!”
“天煞孤星?”这是什么意思?李氏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惠安师太的袖子道”,师太啊,您一定要说清楚!”
惠安师太叹了口气道:“贫尼原先看贵府上方笼罩一层黑气,心中就有了疑惑,特意进来为各位批了批命格,发现贵府众人都无异样,可偏偏等侍郎大人说到夫人的受孕之日,又结合夫人身休出现的异样和贫尼先前看到的那层层黑气才敢断定贵府夫人腹中所怀的孩子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这种命格主刑克如今夫人浑身剧痛就是一时受不了此子的煞气所致而这仅仅是开始,天煞孤星乃是克父母克兄弟姐妹克妻子儿女真正是刑亲克友,六亲无缘,更是婚姻难就孤独一生唉,只怕老夫人和侍郎大人原本的寿数也会因为此子而彻底断绝,施主一生吃斋念佛怎么会遭逢如此厄运啊!
李氏一听,脸色变得惨白联想到欧阳爵所说的那个梦境,不由得大为骇然,欧阳治说要给孩子起名为欧阳浩虞书又云洪水浩浩那洪水岂不就是欧阳浩的化身?洪水冲垮了房屋,压死了自己岂不就是这孩子克死亲人的预兆?这正是老天在对自己示警啊!天啊,亏得自己还想林氏虽然不讨喜,可这孩子到底是欧阳家的骨肉,本还有三分高兴,谁知这竟是个煞星。
欧阳治一听立刻踏前一步,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师太此言可当真?”
惠安怖太把脸一沉,道:“贫尼只是路过此处,与你家素无来往又怎会胡言乱语!话已经说了,信与不信都在施主”;
欧阳可听得云里霎里脸色煞白怎么回事明明娘生病是为了做出来陷害欧阳暖的手段,怎么在这惠安怖太的嘴巴里竟然变成是弟弟克出来的了?这和娘的初衷简直是背道而驰!
李氏和欧阳治对视一眼,心中都信了八成惠安帏太与欧阳家素无来往,确实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那这个孩子竟真的是克亲之命么?
“师太不要生气爹爹也是着急刚才听得师太点拨只觉得娘所怀的这个弟弟会克死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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