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同人][枪教授]若你我有未来 - 分卷阅读14

    ……好吧，确实是韦伯的长辈。既然现在肯尼斯还没有将韦伯开革出门，那他就还是韦伯的导师。从神秘学上来看，肯尼斯的位格还在韦伯的生父之上，因为韦伯的父亲只是不懂得魔道的普通人。

    所以韦伯究竟在为什么生气，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韦伯喊了一声就闷着头冲上了楼。在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看到凌乱的房间之时，他突然就红了眼眶。

    “呀，韦伯，你这莫非是要出远门吗？”玛萨奶奶探头看见韦伯急匆匆地把东西往包里塞，吃惊地问。

    韦伯最后珍重地将rider买回来还没有拆封的游戏机放在第三个行李包里，转身面对玛萨和站在楼下的古兰爷爷，轻声说：“爷爷，奶奶，我临时有事要跟老师出去一段时间，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所以——obliviscatur（忘记吧）。”

    在车里等待着韦伯的肯尼斯和saber，开始随意谈着刚才战场上的种种心得。

    “是我的错觉吗？听起来你战胜rider并没费多大的力气。”肯尼斯问。

    “确实没有，这有一大半要归功于rider自身拒绝解放王之军势。但若非ncer提前击破了那架飞行战车，我们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易。如果要在那辆车面前挑战excalibur的解放速度，最后的胜负还未可知。”saber实事求是地说，“我们也应当感谢迪卢木多。”

    肯尼斯脸一黑，就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但是突然之间，一个奇妙的念头击中了他。

    说起来，ncer那个吃里扒外的中二青年似乎对saber一直很推崇，而且saber也总是在夸赞他。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

    仔细一想，虽然肯尼斯觉得saber配ncer是有些可惜了，不过只要本人也愿意的话，充其量就只能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这两个人内部消化一下……

    虽然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说，但是平心而论，肯尼斯觉得索拉还是比saber稍逊一筹……或者好几筹。等到索拉亲眼看到ncer和saber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也该死心了吧？然后肯尼斯就可以张开怀抱……

    金牌神童魔术师对感情其实是有些洁癖的，使用这种小手段并不会为他的爱情增光添彩。但是他和索拉的希望已经是太渺茫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就只有放弃一途。肯尼斯不想放弃，那么就加把劲，撮合一下saber和ncer好了。

    嗯，最大的问题显然是在saber这里。据肯尼斯的观察，她脑子里根本没有爱情这根弦。倒是ncer这样喜好美色，只要saber勾勾手指就会扑上去了吧？

    于是肯尼斯决定点醒一下saber。

    “你跟ncer倒是默契。”他不冷不热地说，“他也经常提起你。”其实没怎么提过，大概是有什么话都留到战场上调情去了吧。

    saber没太明白肯尼斯的意思，只是嗯了一声等他的下文。

    “ncer很会讨女性的欢心吧。”肯尼斯又说，“刚到冬木市的时候我曾经带着他出过一次门，即使掩盖了魅惑术也吸引了大量的女性，最后不得不找了家小旅店让他灵体化了。”不过肯尼斯所不知道的是，自那之后那家情人旅馆就拓展了经营范围。

    “因为ncer长得很好嘛。”saber中肯地评论道。

    咦？有戏？肯尼斯眼睛一闪，急忙问：“那你喜欢长得好的男性吗？”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并没有得到预期中两种回答里的任何一种。saber的神色先是迷惑，继而恍然，随后竟然变得为难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认真地看着肯尼斯说：“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

    “……？”

    “但是我的生活中没有爱情的存在，也不需要有。我不能答应你。”

    saber的神情严肃而诚恳，但是肯尼斯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后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小姐！是什么让你脖子上面的那个东西喷出了如此荒谬的妄想？！还是说你已经把大脑就着晚饭吃下去了吗？那为什么不行行好把舌头也吃下去！现在立刻停止污染我的思想否则……”

    “我很抱歉！”saber感觉肯尼斯有很多话要说，立刻大声道歉，把肯尼斯剩下的话憋了回去，“肯尼斯，冷静一下。”

    涨红着脸的肯尼斯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终于比较平静地说：“你误会了。”

    “我已经发现了。”

    “没什么，是我太激动了。”

    saber又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有话直说：“肯尼斯，请你不要担心。”

    “……？”

    “我跟ncer只是拥有相同的信念。我不会从你那里把他夺走的，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

    等等！夺走是什么意思？！

    这个误会给肯尼斯的打击比刚才那一个还要大。他茫然地张着嘴，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saber微微勾起了嘴角，笑得温柔而美丽，“我一直在担心你和迪卢木多的恶劣相处，现在看来，你们之间的羁绊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刻得多。”

    什么？羁什么？你说的是鸡蛋还是滴灌？

    “你完全可以对迪卢木多说他是你唯一的servant，不必介意我。”saber还在那里体贴地说，“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战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肯尼斯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不容易才从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搜索出一句话。

    “你误会了，我跟ncer不是那种关系。”他干巴巴地说。

    “……？”saber也愣了，“我没说你们是‘那种’……等等，难道……”

    “没有！是我误会了可以了吧！！”肯尼斯好想哭。都怪saber说爱情什么的，弄得他满脑子都是爱情了！

    正当肯尼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麦肯锡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肯尼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迎上前去，倒是把韦伯吓了一跳。

    saber若有所思地看着慌慌张张的肯尼斯，在心里整个回忆了一遍刚才那段误会重重的交谈，终于得出了某个足以推开她的新世界的大门的结论。

    第二十二章 ：

    “爱丽！爱丽，你怎么样了？”saber急急冲进仓库，半跪在爱丽斯菲尔身边，握起了她的手。

    “好热……”saber皱着眉探向爱丽斯菲尔的额头，被手下的高温吓了一跳，“肯尼斯，你会治愈魔术吧？”

    被点到名字的魔术师无奈地走上前去，同样单膝跪在毫无反应的人造人身边，将精神力散发出去。

    他们是在回去的路上接收到月灵髓液的信号的。由于爱丽斯菲尔一直安静地平躺在魔术阵的中央，分体一时也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直到对方出现了呼吸和心跳紊乱的症状时，肯尼斯才得到反馈。saber顿时就急了，险些把魔力注入车身中来加速，不过被肯尼斯及时阻止了——为了获得更大的速度，他抛弃了总重约250kg的零件，用月灵髓液替换了所有缺损的地方。可以说，这辆车被当成战象使完以后还能跑出七十码的速度，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更加幸运的是，车子一直坚持到后院里才报废……

    肯尼斯回忆起rider的属性，觉得随身携带韦伯或许是一记妙招也说不定。

    但是幸运属性也不是万能的吧，像是爱因兹贝伦家的houncus这种技术如果只是扫描一下就能破解的话也就称不上是家族的不传之秘了，肯尼斯现在连应该用治愈术还是修复术都不确定。

    虽然心里没什么底，但这也不妨碍肯尼斯为昏迷中的爱丽斯菲尔进行了全身范围的彻底解析……如果能平安回到时钟塔，凭今天得到的资料就可以让他的研究更上一层楼。因此虽然才解析到一半他就发现了问题，不过一直等到解析完成之后，肯尼斯才面色古怪地直起身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saber紧张地问。

    “确实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别担心，不是什么坏事。卫宫夫人的身体构成我不太了解，但是这其中模块化的痕迹很明显，因此据我推测，她的情况并不是损坏……”肯尼斯看到saber气愤的神情，改口道，“并不是疾病或受伤，倒更像是缺失了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不得不将一些模块放弃的结果。”

    “缺失……魔力不足吗？！我的魔力还很充沛，可以为爱丽补充一些！”

    （女性之间的补魔？要怎么做？）肯尼斯被突然跳进脑袋里的猥琐念头吓了一跳，赶快拼命摇头。

    “不是魔力。事实上，卫宫夫人的体内有某种奇特的装置，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供魔力修复她的身体，因此卫宫夫人在消化系统、泌尿系统、生/殖系统彻底关闭，神经系统、运动系统关闭六成的情况下仍然能够维持生命，高烧只是这种修复的副作用。但是这也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关闭一个模块的话，卫宫夫人或许会彻底失去人类的机能，而成为类似人偶的存在吧。”

    saber咬住嘴唇，但还是维持着冷静的神色问道：“那么阻止你说的那个模块关闭的办法呢？”

    “很抱歉。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模块会关闭……”肯尼斯礼节性地叹了口气，不过他的主攻方向不是人体炼成，所以在这件事上暂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他安慰saber：“据我观察，卫宫夫人的病情与其说是模块关闭引发的后果，倒不如说是身体在适应新的变化时产生了暂时的失衡。有那个神奇的装置在，想必过上一段时间就会稳定下来，到那个时候再采取措施也不晚。明天有一位人偶师会上门拜访，她对人体炼金是十分精通的，如果你信得过她，可以让她帮忙看看。”

    saber紧绷的面容微微松弛下来：“我知道了。肯尼斯，今天谢谢你。”

    肯尼斯把这个默认为逐客令，点点头就要上楼，却突然听见saber说：“rider的aster似乎可以信任。”

    这句话比较奇突，肯尼斯下意识地回答：“当然。”

    “……那你把他关在车里是为了惩罚他？”

    “……我忘了。”肯尼斯的汗哗啦一下就下来了。奔驰300sl是一款老式的双座运动型赛车，显然韦伯只能和行李一起挤在两个座位后面那狭小的空间里，虽然肯尼斯把后备箱也打通了，不过坐在里面仍然无法伸展开手脚——即使韦伯体型不大也一样。也就是说，从两个座位中间爬出来或者从内部把车体破坏掉都不太现实。

    但是，由于肯尼斯的改装（或者说暴力拆卸）是通过月灵髓液对车体的操纵而完成的，因此他也限定了除非使用暴力，否则是不可能在未经月灵髓液同意的情况下对车子进行任何操作——比如打火以及……打开后备箱盖。

    很显然，由于肯尼斯下车的时候被催得太急，他完全忘了要放开月灵髓液对汽车的控制……

    把已经叫哑了嗓子的韦伯从车里放出来的时候，即使以肯尼斯的铁石心肠也不禁内疚了一下。他带着点歉意帮韦伯把三个大包漂浮起来，然后将行李连同对方本人一起扔到了主厅。

    “这栋建筑物里的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肯尼斯试图把语气放缓，但是根据韦伯的表情看来收效甚微，他只好恢复了平时的状态，“收拾好东西，然后到仓库来。”

    就在肯尼斯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银色的小珠子突然跳到了他的肩膀上，不停地上下弹动着。

    “找到索拉了？”肯尼斯露出欣喜的神情脱口而出。他看了韦伯一眼，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出了门。

    没错，月灵髓液的分体经过一个小时的“艰苦卓绝”的追踪，终于找到了索拉下榻的宾馆，甚至把索拉和迪卢木多在宾馆里面设下的重重陷阱也探了个八/九不离十。限于体积，它无法详细地表述出自己的见闻，于是肯尼斯回到车库取出了月灵髓液，带着巨大的团子走向仓库。

    敲响仓库之门的那一刻，肯尼斯突然意识到，在此前他从未想过提前阅览月灵髓液探测到的情报好有选择地汇报其中一部分，而是在第一时间决定毫无保留地跟saber进行情报共享……哪怕到了现在，他也并不认为saber会利用这些情报做出对索拉不利的举动。

    这种信任，是不是有些太过一厢情愿了？同样是将个人的价值凌驾于aster的利益之上的家伙，但是ncer从一开始就无法得到肯尼斯的信任。即使从影像里看到索拉的精神还不错，肯尼斯也依然觉得ncer靠不住——无论是能力上、还是品性上。

    可是，saber跟ncer，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或许saber显得更刚强直率一点而ncer比较细腻内敛（虽然这听起来很不符合逻辑），但很多时候saber的行为都好像被ncer上了身一样令肯尼斯无语。毫无疑问，对这两人中的一个抱持根深蒂固的警戒之心却对另一个满怀信任，这种态度是不够客观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一个环节呢？

    “肯尼斯？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出什么事了吗？”

    saber秀丽的面孔和严谨的行止丝毫无助于肯尼斯找出她跟ncer的本质区别。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月灵髓液走进了屋子。

    “ncer组的据点已经找到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