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巴古道上的老村 - 土家老村之苞谷饭
wed nov 27 11:50:21 bsp;2013
苞谷饭,在网上一搜,估计会呈现出许多不同版本的文字作品来。今天我重炒苞谷饭这道现饭,仅仅是想记下本人对苞谷饭的真实感受而已。
前些日子,父亲从老家来成都玩,顺道还要去重庆姑妈家呆一段时间。这次旅行,是父亲平生离家时间最长的一次。其间父亲的一个小小举动,假如放在过去,我肯定无法理解,而今天我才觉得是那样的合乎情理。
原来这次父亲出来,居然随行携带了一大包他们自己劳动收获的苞谷面。早在父亲从老家出发前,就一直担心自己适应不了城市生活。正在踌躇之时,姑妈专门打电话给父亲,建议他把自己平日里最爱吃的苞谷饭原料一路备着,免得这次旅行因生活不惯而中途便折返了。
多年的城市生活,虽说我已经没了年少时对家乡人所言的“无苞谷饭便吃不饱饭”的那种不解,但我还是埋怨父亲道:“难道偌大的一个省会城市还怕买不到苞谷面不成”。父亲笑着对我说:“城里的苞谷面没有咱山里人自己种的苞谷好吃,恐怕还不大放心,说不定还添加什么东西进去了的,”我说何以见得,父亲接着说:“我们自家的苞谷磨成苞谷面后,如果不及时吃完或摊开放的话,特别是用袋子装着的话,过不了几天便会捂热变质的。而你看你们在超市里面买的那个苞谷面,放上个几月估计都不成问题。”
回头仔细一想,父亲说的也在理。但现实生活中许多东西又是充满矛盾的,城市里的人口这么多,不可能每人都能吃上现磨的苞谷面以及其他很多类似的新鲜食品,而是不得不选择那些通过各种手段加工过的食品。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因为真正的绿色食品是要靠辛苦的劳动换来的,我曾多年亲眼目睹父母俩为了全家能吃上那口苞谷饭而付出的艰辛。
一粒玉米从春天播种到秋天收割要整整的花上父母半年的时间。其间玉米粒从一棵幼苗长成一人来高的玉米杆要历经三到五遍的薅草,施肥过程。为了避免农药污染,薅草还得一棵一棵用锄头把草锄出,而不是靠除草剂;好不容易等到玉米出天花,结出玉米棒时,还得祈求天老爷风调雨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和冰雹都可能让玉米遭受灭顶之灾,所有的付出皆化作泡影,真可谓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
终于盼来了收获季节,这也是父母辛勤劳作后享受新鲜苞谷饭的喜悦时节。把苞谷粒从玉米棒上逐颗剥下来,用清水淘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晒干水气,而后把它磨成苞谷面。还好,现在的土家山村,几乎家家户户都自置有干湿磨,而不像过去那样还得靠人力去石磨上磨。
蒸苞谷饭之前,还得用竹筛子把苞谷面里面的糠皮筛出去,以免影响咀嚼。下面就开始蒸了,没见过蒸苞谷面饭过程的人,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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