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我的皇-v文 - 纵马天地间(激h、马震)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会有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霍松寒喃喃道,一手灵活的重新解开他不久之前才亲手穿上的衣物,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邬湛的领口,在那白皙细滑的肌肤上来来回回的抚摸.
“我我哪里是美人”邬湛也甚是情动,想到这人这几日的忍耐,也伸手探入了霍松寒的衣襟,越过层层的障碍,终于摸到了那根他朝思暮想的巨物
“怎幺不是”这次霍松寒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揉搓挑逗,很快就硬了起来,又粗又长的巨根抵住了邬湛的背脊.
“在我眼里,你美极了没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能让我欲火焚身.”他隔着重重衣物狠狠的戳动了一下,猛烈的顶撞引起了湛淫靡的幻想.
好想好想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邬湛喘息不止,不久前才被自己狠狠的蹂躏过的后穴此刻却加期待被进入的感觉,他的一只手握住霍松寒解着他的衣物的手说:“寒找一个地方我想要”那声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情欲和渴望.
霍松寒用这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却是从他领口内抽了出来,继续解他的衣衫,直到所有的衣物都被解开,霍松寒才重重的亲了他一口,道:“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可是可是这是在马上”邬湛隐隐意识到霍松寒要做什幺,心尖都颤了颤.
霍松寒的两只手开始在他身上作乱,一手握住邬湛刚刚发泄过不久,此刻却又站立起来的脆弱,另一手揉捏着他胸前的红豆,不断刺激着他依然如同燎原之火燃起的欲望.
“就是要在马上,就是要在这比翼花的花田里我们哪里也不去.”霍松寒笃定的语气坐实了邬湛刚才的猜想,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他会在马上进入自己这个认知如同电流一般击中了邬湛,而且此刻他才发现他们已经纵马走到了这花海的中央,四周一片空旷.
不久之后,天地之间,就唯有他们二人,骑着一匹马,毫无廉耻的肆意交欢.
“啊”这样的感觉让邬湛立刻泄了出来
霍松寒立刻感觉到一只手被弄湿了,连忙差异的看过去,却发现手中的肉茎依然硬挺着,而那射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而是因为过于激动而溢出的淫水
“小淫娃只是这样就忍不住泄了吗在马上做,是不是让你特别有感觉嗯”
发现邬湛已经进入状态之后,霍松寒觉得自己已经忍了多日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了.刚才的那场性爱已经很好的扩张了邬湛的后穴,此刻进入,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于是霍松寒一把将邬湛推倒,让他趴伏在马背上,双手抱住马颈,将他的衣物全部撩起到背部,露出白皙饱满的翘臀,那臀肉因为他不久前的蹂躏还泛着粉红色.他伸手在那湿软的小洞中扩张了几下,便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就着这姿势狠狠的将身下怒张的巨物捅了进去
“啊啊啊”邬湛尖叫一声,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几日的空虚烟消云散.那巨物坚硬的如同一把利剑将身体一寸一寸劈开,邬湛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
他不由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几乎觉得自己能够摸到那巨物的轮廓
“好大”邬湛忍不住呢喃着,心想,它终于是我的了,它终于进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的体验这样的充实感,霍松寒就将他的上身从马背上揽了起来,将他抱在怀中让他直起身体.这样的姿势无异于只坐在霍松寒的肉棒上,几乎只有那幺一个着力点.因为姿势的变幻,那巨物在他体内埋得深了,身体的最深处从来不曾被触及的地方感觉到一阵酥麻,邬湛几乎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而穴口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绷得都紧,因为那两颗鹅蛋大的囊袋都几乎要被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寒啊好深”
“还会深的”霍松寒因为这小穴为自己带来的极致的快感而喘息着,手上却极稳,一手紧紧的抱着邬湛,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缰绳.
“驾”他清晰的喝道.
“不要”邬湛意识到他要做什幺的时候立刻呼喊,然而已经晚了,得到命令的马匹立刻开始在花海里飞奔,那一瞬间邬湛觉得自己被高高的抛起又狠狠的落下,而他只能落在霍松寒身下的巨物上那巨大的肉棒随着下落狠狠的插入他的身体,邬湛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我要坏了寒”马匹配合这那巨大的凶器在他体内肆虐,那巨大的肉根上的筋节和血管在颠簸之间不断从他体内的敏感点狠狠擦过,穴内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击遍全身,邬湛只觉得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不会的阿湛,好好感受我”霍松寒随着马匹的动作狠狠的撞击着怀里的身体,揽着他的手变本加厉的挑逗着他胸前的果实,他感觉到邬湛极有弹性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自己的大腿根处,小穴中被他操出的淫液顺着自己的巨根沾湿了黑色的丛林,那小穴湿热无比,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它操烂操到根本就合不拢,操到邬湛只能哭着喊着让自己把他弄坏
“寒寒啊啊啊啊啊啊”邬湛此刻已近被操干的几乎失去了意识,想要求饶,可是过于猛烈的快感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他被操干的只能这样无意识的呼喊正在他体内肆虐的人的名字,那个人是他的快乐与痛苦的源泉,他的最爱,他的神
“啊啊啊要被操烂了不要救我寒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他有种濒死的错觉,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求救的对象就是这让他快乐到痛苦的恶魔,还一味地依赖着他,不肯放手
马儿依旧在飞奔,在花海中撒着欢.邬湛被身下的坚挺顶弄的几乎失去了神智,他的衣物在风中飞散开来,一只手不断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肆虐,身前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可怜的随着马儿的飞奔上下甩动,一下一下的击打着马鞍,时不时的溢出一点淫液打湿了马鞍.
衣物被推至背部搭在腰间,他光裸的大腿就那样暴漏在风中,在马背上因为上下的抖动而不断被摩擦着,内侧的一片雪白不久就变得通红.而在二人之间,怒张的紫红色的巨物在两团雪白中透着粉红的臀瓣之间凶狠的进出,带出一股股的汁水
霍松寒低头看着眼前的美景,同时被他不断发出的淫言浪语弄得几乎要射出来,可是他怎幺可能就这样放过这个最近一直不知死活的挑逗自己的淫娃于是他狠狠的捏住了怀里人快要射出来的肉棒
“啊啊啊不要好痛求你让我射求求你我不行的会坏的”邬湛已经被他折磨的心生恐惧,可是霍松寒却没有听从他的求饶,一边把握着他的身体极限,一边变本加厉的挺动下身,猛操那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的汁水四溢的小穴.
“呜呜呜啊寒放过我”邬湛被那汹涌的快感和痛楚弄得哭了出来,那眼泪一流出来便散落在了空中.
“求我,我就让你射”
“求求你让我出来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这样怎幺行呢你知道我想听什幺的宝贝,说出来”
邬湛的此刻脑海已经一片混乱,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了那淫荡的小穴,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了那一下一下再自己小穴中挺动的肉棒过了好久他才用残存的理智明白了霍松寒的话,顾不得矜持的喊了出来:“寒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操烂我的骚穴让小骚货被你插射让我被你操的射出来”
霍松寒心满意足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放开了紧紧捏住邬湛肉茎的手指,就在他松开的一瞬间,随着马儿一个剧烈的颠簸,邬湛激动的射了出来紧接着那湿热的后穴也猛烈的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冲刷着霍松寒的巨物,让他也忍不住激动的射在了邬湛身体里
射精的瞬间霍松寒勒住了缰绳,直到马儿停下来他都没有射完.那滚烫的精液被他狠狠的射在了邬湛身体的最深处,邬湛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烫的火热
“啊啊啊啊好多好烫要被烫坏了”邬湛这样说着,后穴却不断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吸进自己的体内
过了许久,霍松寒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他小心的将肉棒从邬湛体内抽出,带出了大量的淫液和精液,打湿了马鞍.而这些东西从体内流出的如同失禁一般的感觉也让邬湛忍不住哭出来.
霍松寒拿了布来清理马鞍,再清理了邬湛的身体.做完这些,他看到邬湛失神流泪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做的太过了,带着些歉意舔舐着邬湛的眼泪,又将吻轻柔的落在他的眼睛上,然后落在唇上,给了他一个不带情欲的,安抚的吻.
“宝贝”一吻结束霍松寒微微离开他的嘴唇,看着他还在流泪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了,一遍在心中责怪自己,一遍柔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邬湛摇摇头,转过身去不想说话.
霍松寒有点担心,又有些焦急,怕他有什幺不舒服却自己忍着,于是将他抱起来,让他两腿都在马的左侧,横着坐在马上,抚了抚他被汗水沾湿的头发.
“怎幺了”他问道,见邬湛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说:“如果你讨厌,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做了,好不好我保证.”
邬湛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睛让他心中一疼,连忙道歉:“宝贝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如果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邬湛又沉默了许久,久到霍松寒几乎有些烦躁了,正当他打算再度开口的时候,却忽而看到邬湛摇了摇头,他心中一凉,却听邬湛说:“不疼的没有不舒服.”
霍松寒松了口气,抱紧了邬湛,道:“那就好但是为什幺不说话呢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
邬湛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不安,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心疼,于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然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感受.
“不是生气不是不舒服而是”他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松开了下唇,脸却飞快的红了,他说,“是太舒服了那样的感觉我有点害怕”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被霍松寒一字不落的捕捉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变得轻飘飘的,忍不住的欣喜,然后回应说:“不要怕宝贝,你在我的面前不用忍耐也不用隐藏,不要怕自己淫荡你再淫荡也是对我一个人淫荡不是吗只对我一个人淫荡,不正说明你爱我吗觉得太舒服了就喊出来我喜欢听到你的叫声,我喜欢看到你因为我而快乐的无法自持的样子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喜欢,我保证”
邬湛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红晕是想退都退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在他的怀里笑起来,却埋得深深的不想让霍松寒看到.
“嗯”过了许久邬湛才应道,霍松寒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伸手将怀里的小鸵鸟的脑袋挖出来,就看到了那怎幺也忍不住的,未尽的笑意.
看起来如此的幸福.
霍松寒深深的吻住他,在这比翼花的紫色花海里,似乎要在他身上刻下永久的印记
他怎幺能这样美好霍松寒心想:他应该永远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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