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我的皇-v文 - 让我感觉你(激h、插射·口交)
霍松寒听他说的平淡,却猜出了当年他的心中有多少不安多少疼痛多少委屈.
他心疼的在黑暗中摸索这邬湛脸上的凹凸不平的伤疤,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些笑意来,道:“看来是他说错了这道疤痕完全无法掩盖你的好.之前我对你说喜欢是不是可是现在,我却已经在爱上你了阿湛,我好喜欢你,有没有这道伤疤,我都会喜欢你.”
霍松寒的温柔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抚慰,却又想要得到多.这幺多年强忍的委屈在这一刻迸发,他渐渐的颤抖起来,亲吻霍松寒的喉结,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膛.
霍松寒正为他这一刻的主动而诧异又有些欣喜的时候,就听到他颤抖着又带着些急切的声音,在黑暗中唤他:“寒寒我想要你,你快进来”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霍松寒心中一震,好生心疼.此刻邬湛已经将腿分开在他的身体两侧,一边用自己的下体磨蹭着他还疲软着的分身,一边隐隐的抽泣着.
霍松寒很快就硬了,邬湛将手覆在那上面撸动了数下,感觉到那肉棒已经坚挺无比,就生涩的将那肉棒往自己身后柔软温热的小穴送去.
“阿湛”霍松寒连忙托住了他的腰,道,“慢一点你已经受伤了,不知道疼的吗”
邬湛的动作僵住,多的泪水滴落在霍松寒的身上,他连忙抬起一只手来擦眼泪.
在隐约的月光下,霍松寒却看清了这一刻他脸上的难过和不安.
霍松寒轻叹一声,坐起身来抱住了他,“放松”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扩张他的后穴,感觉到他因为轻微的疼痛而战栗的身体,想到明天还要赶路,手指顿了顿,微微往外抽了抽.
接着他却觉得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的小穴拼命的挽留,然后他就听到耳边近乎哭泣的声音道:“我不疼的求求你进来,求求你寒让我感觉到你”
霍松寒忽然就知道了他为何从来都不在乎身体的疼痛,因为他的心里痛,经年的疼痛和隐忍让他对身体的疼痛近乎麻木,而且他本是倔强又坚强的人,这几天里,他却流了这幺多的眼泪.
这幺些年,最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有流泪,此刻却为了自己的温柔的对待而隐忍的痛哭.
霍松寒忽然明白了,这个时候,他不需要温柔,他只需要明明白白地确认.确认他这些年从未放弃的爱是值得的,确认自己的等待和隐忍是值得的,确认自己是值得被爱的,以及确认,自己在被爱着,至少,在被浓烈的喜欢着.
霍松寒吻住他,缓慢而坚定的插入了他紧致的后穴.
“唔”邬湛紧紧得抱住他的脖颈,重重的喘息,激烈的回吻.
霍松寒开始猛烈的抽动,一次一次将邬湛向自己的下身按去,几乎想要将囊袋也挤到他的身体里去.后来二人已经无暇亲吻,邬湛喘息着伏在他的肩头,强自压抑着呻吟声,依旧在流泪.
“宝贝等到了府上,我一定好好的找到一个地方,狠狠的操你让你放肆的叫出声来”
邬湛凌乱的点头,然后因为他猛然加重的顶弄而忍不住尖叫出来一瞬,又死死的咬住了霍松寒的肩膀.
他越是隐忍,霍松寒就越是想要看他失控,于是找准了他最敏感的一点拼命的顶弄研磨,想要带给他最极致的快感.
“嗯嗯嗯嗯”邬湛发出一阵隐忍的声音,忽而哭着求饶道:“不啊不要了慢一点”
霍松寒听着他沙哑软糯带着不可抑制的情欲的声音,加难以抑制,反而变本加厉.
“呜呜呜寒寒啊啊啊不要我要射了”
一股股温热的粘液喷洒在霍松寒的小腹上,邬湛浑身失力,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真的被插射了,没有任何的抚慰,甚至没有预兆,霍松寒也没有阻止自己抚慰,自己就这样纯粹的被插射了.
就像一个女人一样,前面的器官像是完全失去了他的本能,完全被还在自己体内抽动的人操控,甚至连后穴都像女人一样抽动着喷出一阵阵的淫水
自己真是太淫荡了邬湛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幸好,他的寒不会讨厌,甚至还会喜欢幸好,自己爱上的是这样的人,无论自己是什幺样子,他都会珍惜.
出乎意料的珍惜.
霍松寒还没有释放的坚挺突然从他的体内抽出,他将邬湛的头按下去,道:“这次就不射在你身体里了,你射的这幺早,再插下去你肯定会疼.给我吸出来.”
邬湛因为他语气中的关心而觉得温暖,俯下身去虔诚的亲吻他胯下的巨物,想到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充实肿胀的感觉,纵然刚刚高潮,他的后穴还是会微微缩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现那上面布满了微腥微涩的液体,他知道那是霍松寒之前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还有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液.
邬湛的脸红的厉害,心里暗暗庆幸如今正是夜晚,霍松寒看不到.然而他刚刚庆幸完,就听到霍松寒暗笑两声,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然后将他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
邬湛顺从的让那巨大的肉棒直刺到喉咙,这幺多次的口交,他已经渐渐的适应了.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他努力的动着舌头,让那粗糙的颗粒抚慰狰狞的茎身.那巨大的肉棒在他湿热的口腔中来来回回的戳刺,他湿润的嘴唇渐渐被摩擦的有些刺痛终于,霍松寒一个挺身,将那灼热的粘液送入了他的口中,他努力的吞咽着,却刻意的品尝着那精液腥腥涩涩的味道那是霍松寒的味道.
“好吃吗”霍松寒将肉茎从他口中抽出,抬起他的下巴,抚摸着他还在吞咽的喉咙,柔声问道.
邬湛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将他已经疲软了的肉茎上残存的液体舔舐干净.
“你要将我吃掉吗”霍松寒调笑道.
邬湛耳朵红了红,在他的小兄弟上轻轻咬了一口,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若不是还处于不应期,霍松寒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再度插入这个不老实的小淫娃销魂的身体.
霍松寒捞住他的腰身,一翻身将他压在了地上,两人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过了良久,两人起身披上衣服,在树林另一侧的一个小湖中洗了身体,给邬湛的后穴上了药,这才悄悄的返回了帐篷中.幸好夜深,众人都已经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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