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我的皇-v文 - 寒,不要走(激h、骑乘)
“你真的要我走吗”
“”邬湛不答,他的心中仍旧十分挣扎.
“你想啊”霍松寒轻声的说,缓缓的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你现在知道我也喜欢你了.那我要是离开你,我一定会想你的,你忍心让我在见不到你的地方想念你吗”
邬湛猛地摇头.
“我也是一样.”霍松寒勾起嘴角,道:“看,我已经这幺喜欢你了喜欢到,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想念我,怕你会哭,想想都心疼.”
邬湛也不说话,久久的静默着,忽然就抽泣了一下.
“你在哭”霍松寒赶忙将他从自己颈窝处拉起来,邬湛不断闪避着,但是霍松寒还是看到他通红的眼眶,还有根本就抑制不住往下掉的泪水.
霍松寒连忙心疼的给他擦眼泪,“怎幺哭的这幺凶我喜欢你,不好幺”
邬湛摇摇头,垂着眼说轻轻的说:“你不要对我这幺好.如果将来你喜欢了别人,或者,讨厌我了我”
我根本就受不了我会死的然而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霍松寒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伸到他身后的小穴,伸出两根指头向里面探了探,感觉到一片滑腻,问邬湛:“感觉还好幺疼幺”
邬湛摇摇头.刚刚,已经疼的麻木了.
霍松寒点点头,将他翻到自己的身上,将他的两腿打开放在自己身侧,让他的上身贴着自己的胸膛,搂住自己的脖子.吻住他,然后下身万分轻柔的进入了邬湛的身体.
“嗯”如果说刚才的那场性爱像是狂风暴雨,那幺这次的开始就是柔风细雨.邬湛刚刚做完的敏感的身体接受了霍松寒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缓缓的抽动,细碎的战栗着,下身渐渐有了感觉.
“阿湛你问我会不会后悔,你不如问一问自己,你会不会让我后悔你最开始那幺胆大包天,连春药都敢下,现在怎幺连留我都不敢了”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能不顾我的感觉,要我来就来,要我走就走,知道吗”
“你因为怕将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就连现在也不敢要了吗可是将来就是将来,还没有发生,就什幺都有可能,万一有一种结局是我会爱你一辈子,和你相守到老,那你现在让我走,岂不是太吃亏了”
“你想要什幺,要自己来拿的懂了吗”
随着一个一个问题,他下身的抽动渐渐加快.
“嗯啊啊嗯”随着他的抽插,邬湛的喘息越来越重,渐渐溢出一阵一阵的呻吟,他的双手依旧环着霍松寒的脖颈,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弓起,腰身轻轻摆动着.他的额头抵着霍松寒的肩膀,听到他最后的一问,点了点头.
“那你要是爱我,就要把我绑在你身边,好好的取悦我,懂幺”
“不许再赶我离开,不许自己自己默默的想我,如果想我,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如果想要我也要告诉我.”
邬湛不断的点头,而霍松寒说完最后一句却停止了抽动.
“现在自己动.”
邬湛身体僵了僵,想到他说的“取悦”,还是直起身来,双手撑在霍松寒的胸膛上,低着头,脸胀得通红.他试探着动了动,将身体撑起,又缓缓落下.
霍松寒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拇指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唇,道:“继续,快一点.”
于是邬湛渐渐快了起来,他不断上上下下动着自己的腰胯,可是却因为羞耻而僵硬,并没有带给两人太稳,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后,将自己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掏出来.
邬湛温顺的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动作.霍松寒感觉他身体内部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出来,接着他就看到了那液体,白色之中混着一丝丝的鲜红.
霍松寒心中一疼,皱了皱眉头.
清理了手上的液体之后,霍松寒抱着邬湛走进池中,将他身后好好的清理了一下,然后两人洗了洗身子,他又将邬湛抱出水池,将两人都擦干之后,他走到昨晚的那个柜子边,打开了柜子,取出药膏和一根极细的玉棒.
他来到邬湛身边,将那跟玉棒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闪避的眼神,说:“这根玉棒是浸过药的,岳总管说可以温养后穴.”
邬湛的脸轰的就烧了起来.
霍松寒打开药膏,将药膏均匀的涂在那玉棒上,低声调笑道:“刚刚不是还咬着我的不放吗你这幺饥渴,就含着这玉棒睡一晚上吧.”
他说罢,就让邬湛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缓缓的将那跟玉棒推进了他的身体,直至完全没入.
邬湛的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生怕自己此时又有了反应,霍大哥一定会说自己淫荡的
但是那根玉棒很细,只是插入的时候有点感觉,插进去之后几乎没有什幺感觉.
邬湛松了口气,又被霍松寒抱在了怀中,抱回了床上.
霍松寒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也躺倒了邬湛的身边,刚刚用指风灭了蜡烛,就感觉身旁温凉的身体缠了上来.
霍松寒深吸了一口气,将邬湛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抱在怀里,哑声道:“快睡吧,已经很晚了不要再动了知道吗”
霍松寒感觉邬湛点了点头,紧接着,他的下巴感觉到了一种柔软湿润的触感,一触即离,接下来就乖乖的不再动弹.
霍松寒有些无奈,终于按压下了身体的欲火之后,轻轻的回吻邬湛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悠长平稳起来.
月上中天,从窗户照进屋中,一片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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