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尽欢(伪骨科H1v1) - 朝朝尽欢(伪骨科H 1V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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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昭轻笑将她拥入怀中:“傻臻儿,朕自是无事!”

    “你与公主……晋元帝若是……”她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道,只得结巴断续。

    “臻儿可是再担心哥哥?”搂紧她颤抖的身子,齐昭满是欣喜轻松。

    “……”埋首不语。

    “臻儿没什么想问哥哥?”他的第三只鸟,在今夜,便会落网!

    问什么?齐尽欢傻了,问他心里的女人?沉默着,问不出口心中所想!

    齐昭继续诱导:“嗯?臻儿今日问什么,哥哥都会答!”

    可是,她要如何出口呢?齐尽欢揪着他衣角,无言。

    “若是不问,哥哥便直接答了如何?”魅惑的嗓音带着引诱,齐尽欢抬头看他。

    “是你,哥哥心里的女人,是你!”那双墨眸失了玩味,无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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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诉衷肠

    “哥哥心里的女人,是你。”

    她已然听不得这世间任何声响,这句毫无玩味的话如古钟受敲,响得轰鸣,蔓到她每一根疲惫颤抖的骨,将她困住这些年的痴恋里,无法出逃。

    哥哥心里的女人,是你!

    齐昭心里的女人,是自己?

    他的眼如语,不带玩味,满是认真,认真到齐尽欢不忍质疑其中的真假,瞪圆的眼眶里渗着银珠刺得齐昭生疼,他想,以后的日子,决计不要让她再落泪。

    所以那晚并不是梦?是真切的,他倾露爱语,那般温柔的与自己燕好齐尽欢止不住的发抖,她一向认命,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让她早没了做梦的权利,却从未想过,有一日,最为奢望的梦竟是成真了。

    齐昭拥她入怀,知自己这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也知她定是有质疑,附在耳边再次开口:“臻儿,吓傻了吗?是不愿做哥哥心里的女人?”

    不愿?这可是十年来的痴恋的梦啊,怎会不愿,可是她敢吗?或是,她配吗?再次被现实的藤蔓捆住,齐尽欢未敢应声,只继续靠在他怀里掉泪。

    “纵是你不愿,我也不会放手,臻儿,我等你太久了。”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流露无奈与疲惫,那不该是他有的情绪,他是齐昭,从来志在必得的齐昭啊!

    齐尽欢不知他何来这般无奈,对自己,他可确是真心?喘息不稳,嗓儿也夹着鼻音:“那晚?不是梦吗?”

    满眼都是她不真切的红颊,水眸泛着期待与不安,两人过去的那些林林总总,确是很难让她轻易的相信自己的心,齐昭按着她单薄的肩,四目相对:“不是,我心悦你,从不是虚梦!”

    齐尽欢捂着嘴,她不想哭出声的,却怎也掩不住呜呜声在屋里回荡。

    苍天怜情,终是让她这份痴恋得了回报吗?齐昭说他心悦自己,绝非浮梦,她却还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她何德何能,能做他心里那个女人,那个让白鹭都望而却步的女人。

    “你”有很多疑问积在心里,开口却无言。

    齐昭了她心绪难平,也不逼迫,只等她哭着,平缓了自会好好与他说,齐尽欢吸吸鼻子:“你为何我”出口来,还是不甚完整的言语,他的话实在太过冲击,她确是有些无措。

    “心悦你不好吗?”齐昭抚了她面上的泪,指腹摩挲着嫩颊:“我说不出是多久起的,我不想只做你哥哥,我要做你夫君,做你的男人,那时年幼,讲出来定是会将你吓着,且我身不由己,总是怕给你招来祸害,所以一直忍着,却不想,误会了你。”

    误会?齐尽欢不解,凝着眸子看他。

    齐昭叹了口气,回忆起那些不算美妙的往事:“我以为,你心里有着屈景湛,便故意那般辱你,臻儿,对不起。”

    齐尽欢乱了,他以为自己心里有屈景湛?那么是讲,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忽的害怕,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提着一颗心:“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心里的男人,其实是我!”坚定自信,他说的不容置疑。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齐尽欢脸刷白,这么多年的努力隐藏,齐昭怎会知道了去?她已然忘却,那日醉酒的自己,将一切爱意说得多么直白明确。

    齐昭笑,她的反应竟是这般,仿若自己知晓了便是什么天大的事,捧着她的脸:“不许否认!那日,你可是真真切切的向我说的!”

    “我不是”今日仿若失了言语的能力,心里想的很多,却什么也吐露不出,只结巴断续的挣扎,那日竟真的不是一场梦!

    她心底的自卑升起,齐昭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人,纵是心意相通,又如何

    别过脸,从他掌中逃离回避,齐昭却不依,掰过她,墨眸是认真的掠夺与占有:“臻儿,不要逃,你我已浪费太久,决计不可再次错过!”

    他竟是如此执着?齐尽欢知逃不开,心底有一个气泡被戳破,她不想逃。

    “可是这对你不好!”这是她这么多年的顾虑,不管他爱不爱她,这一点顾虑都未曾改变,因为齐尽欢,只希望齐昭能安好。

    齐昭大喜,因着她的关心竟尝到许久不曾有的喜悦:“臻儿可是在担心哥哥?”

    齐尽欢垂眸:“我我没想过你会总之,这对你不好。”

    “以往未得皇位,还有父皇牵制,如今我位列九五,谁人敢议!”齐昭不屑,太皇太后那边,他也不怕没有交代,大不了便是再斗一场,有她陪着,他甘之如饴!

    “可终究会惹人非议的,你初等皇位,总得被人抓住把柄,不好!”她仍是无法敞开去面对来临的爱,总是他的安全更为重要,只要他好,与不与自己在一起,都无碍,更何况,已经听到他的心悦,她便是孤独终老也是愿了!

    知她爱钻牛角,齐昭轻笑,捏着软颊:“你就是在担心我!”

    她讲正事,他却如此不正经,齐尽欢急愤的看他:“不要这样我是讲真的,这会是对你的威胁。”

    “臻儿,我什么都不怕,只怕往后,没有你!”她的顾虑他怎会不知,可他的顾虑,却是她会退缩,会放弃!

    只怕往后,没有你。

    泪又止不住了,既他都不怕,那自己,还要顾虑什么?

    让她大胆一次吧,齐尽欢伸手搂了齐昭,踮起脚覆上了他薄软的唇,除却以往那些算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激烈又缠绵,小舌探入勾起他共舞,轻力的吮住再放开,她这些年的爱与等待掺在这个吻里,顺着相濡以沫讲给他听。

    齐昭顺从的接受,交缠的啧啧声,都是她在诉说的爱语与回应,揽着柳腰,他与她,兜兜转转,终是将心事透给彼此。

    齐尽欢已是呼吸渐弱,却还不依的覆在他唇上不舍离去,面目潮红,双眸迷离的凝着他,齐昭自是想要一直吻着这芬芳,却也顾及她的娇弱,紧搂着她:“好了,往后多得是日子让你这般。”

    往后多得是日子这般吻他,与他共处,那真是极好的。

    “哥哥”从他胸口传来许久未有的,属于两人间平和的呼唤,齐昭柔笑:“臻儿,我想听你唤夫君!”

    夫君?

    她从未肖想,他能成了自己的夫啊!齐尽欢笑着,却也止不住泪落,趴在他胸前,喊出的声音却也只够他听见:“夫君”

    “再唤!”他肖想多时的梦,成真了,她会是他的妻,与他相守一生的妻!

    “夫君!”咬着唇,脸已尽红,却很沉溺。

    齐昭扣着她:“再唤!”

    “夫君唔”情郎还未唤尽,已被他结实的堵住了嘴,继续方才那场未完的吻,不同于她的轻浅,他来的激烈痴缠,要将这些年的等待与歉疚传给她。

    “嗯”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嘤咛出声,勾得他想要更多。

    打横抱起心里的人儿,朝着两人缠绵过无数次的床榻,却是第一回,他满眼爱恋,她回望的眼也尽是欢喜。

    “臻儿,我想要你,许久以前,便想这么做了!”将她安置在榻上,娇羞的凝着自己,齐昭已迫不及待,要两人紧连!

    痴缠在床间,剥离了她的衣衫,一身雪肤激得欲根更为勃发,却也未忘了要先让她舒服,唇舌流连在脖颈间,种下点点爱痕,她是他的!

    “啊哥哥”她总抵不过他的攻陷,更何况是这般眷恋柔情的,虽他吸得狠,痛意过后的酥麻却也让她沉沦这场初启的爱欲。

    翻覆间,薄唇已经触及圣山峰乳,凝脂般的山丘泛着芬芳,诱他含口吞吐,助那顶端红嫣肿长生艳,变成更为勾他投降的物器,大掌捏弹,滑腻的乳肤令他爱不释手。

    这是两人第一次,放下所有,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享受欢爱。

    齐尽欢任他爱抚,酥软得瘫着,眼波迷离的追随着他,吟哦不断:“啊嗯痒”

    他已用齿在轻啃,留下浅浅牙印的同时也留着了更多的酥麻快意,满意的听她回应。

    “臻儿可也想要哥哥?”含着一侧红乳,略有含糊的开口。

    齐尽欢羞脸嗯声,想要他,从很久以前,只敢想,却从不敢奢望会!

    摸索至腿间穴谷,潺潺蜜液已湿润整片谷地,染得一片水泽,嫩生的花瓣被拨开还带着轻颤,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臻儿好湿了呢!”长指在穴口间搜刮一番,她已是娇吟不止,软软得被他摆布,齐昭举着手来到她眼前,沾湿的手指翻着水渍,当然明了那是何物,齐尽欢垂眼不敢面对,齐昭笑,将手指探入口中轻吮:“臻儿为哥哥情动了!”

    他似是对此很欣喜,齐尽欢咬唇,嚅嗫“一直一直都为哥哥情动的。”他若是高兴,那她便也欢喜!

    此时已没有能言说齐昭心境的话,对于她的主动吐露,他是决计忍不了的,颤着声:“臻儿,臻儿,我爱你!”

    “哥哥”压着她,蓬勃的欲根尽根没入,他要与她痴缠紧连,做尽相爱之人该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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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沉欲海(h)

    除却那日的“梦境”,两人不曾这般卸下心房的坦诚交合,他也甚少是这般温柔的索取求欢,欲根进得猛却失了狠,挤开穴间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剥开生嫩的莲子,只怕一个不慎便将她伤了去。

    “啊哥哥!”因着他的柔举,她也得了舒服,填满的饱胀纾解了内里虚无,凸起的经络搜刮起穴壁,了却了燥痒,只将她捧上云端,轻飘飘的受着他爱抚。

    齐昭笑言:“臻儿可喜欢与哥哥这般?”他是极喜的,以往不知从多久开始,便有了要将她压在蹂躏的冲动,一忍再忍,终是在那日她的大婚释放了心中的困兽,他还记得,鲜红的嫁衣下是胜雪的肌肤,微颤的嫩乳因害怕而起伏,刺的他直直挺起欲望,积压多时的欲望!

    那时她惊恐,她抗拒,却得不到半点怜惜,齐昭狠了命的将粗长送进那方水穴,因着她的挣扎反抗,失控的抽送,完全顾不得她是初次承欢的雏儿,艳红的处子血沾满了欲根,也更激起他的兽欲,愣是不管不顾的将她弄至晕厥,事后他才懊恼自己的失控,竟如禽兽般将她活活干晕,也略有惊讶于自己对她的欲望与占有,他想,既然她不爱他,那么困她一辈子,抵死缠绵,也无甚不好!

    喜欢吗?有了这样的经历,怎会喜欢的起来!因着他的粗暴与无尽的索取,她对本该的男欢女爱产生了恐与抗拒,除却几次因着算计的欢好,每一次,她都是咬着牙坚持,纵是被他弄出些许快意,却都在他恶毒的言语间消失殆尽,如此,又怎会喜欢?!

    “啊呀哥哥,慢点!”都忆起初次的不悦,她也未有应答,只在快意中祈求他能来的慢一些,齐昭却想,至少应该解开此结,吻着她的唇瓣,低声抱歉:“对不起宝贝以往,是我对你不好”

    他的致歉?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受到他这般礼待?齐尽欢摇头,不想他如此歉疚,搂着他颈:“没有哥哥要我我喜欢你要我”

    得了她的应求,齐昭如何还能忍了,“臻儿,哥哥想了很久,一早便想这般对你!”欲龙推开层层蕊瓣,紧窄的穴间淌着蜜液,滋润着两人的交合,龙头深嵌入宫穴,硬生挤出一条小缝,探入宫内与她更为紧密的结合相连。

    “唔哥哥好深”他竟是一早便对自己起了歹意?齐尽欢也顾不得说他下流无耻,毕竟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她未曾与谁说过,少女盈盈时,曾有一日醒来,亵裤粘腻,回想前夜的梦,是齐昭与自己在敦伦行好,他搂着自己,腿间粗长的硕物狰狞凶悍,挤进她娇嫩的花穴便是一阵狂猛的冲撞,只弄的两人一同吟声呼气,酥麻快意由着他的器物传至全身,她泻出的清流刷洗着巨龙,在多次的激进后,由那粗硕的前端喷出滚烫的浓稠散布在穴间每一处,烫得二人皆起轻颤,他口里唤着臻儿,两人紧紧相连

    齐昭喜爱她羞红的脸颊,低头亲吻:“臻儿可也是早先就想要与哥哥这般行好?”

    他想,年少时的春梦,不该只有自己在做!

    可齐尽欢羞臊的性子,如何说得出口将那场春色无边的梦讲与他听,只呜呜摇

    头头否认,齐昭却也不恼,只继续讲着:“没有嘛?可哥哥却是每日都做着这般春梦的!”

    欲龙搁置于穴,按压起花心的软肉,轻柔的厮摩挑弄,她燥痒酥酸,只想让他用力捣弄“啊哥哥要啊”

    “那时,我便日日做梦,这样压着你,把这龙根插在你穴间,我每日都在想,你这处定是湿热温暖的,紧紧裹着我,任我肏干,任我把阳精射满这花宫,可那时,也只能在梦中,才能解了着燥了。”齐昭说的好不害臊,回想起以往的隐忍与窥探,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

    齐尽欢却听得面红耳赤,竟是一直未发觉,他会有这般放浪下流的一面,甚至那么早前便对自己生出如此心思,吟哦出声:“呀你你无耻”不敢讲说,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梦,只垂着红脸小声叫骂。

    “那臻儿真的未曾想过与哥哥这般?”他不死心,硬是想要听到答案,穴间的欲龙开始有意无意的撞击,却都是轻浅无度,不曾孔武有力,让她舒服,只惹得她轻喘求要:“啊别这样我要啊哥哥”猫挠似的抽插,缓不了她体里的欲望与燥,甚至有些想要他以为的粗暴,直直的捣入花心,弄得自己淫叫连连,沉溺欲海。

    齐昭不依,重重捅了一下,将前头推进了宫口,细小的宫颈吸着龙头,二人皆是舒坦,他却不贪恋,急急又退出,一实一虚,齐尽欢已是受不住的扭动身子索欢。

    “嗯?告诉哥哥啊可也有做过那般的梦?”引诱她讲出往事,听得自己想要的答案,齐昭缓动身躯摩挲挑弄,难捱的痒意在她身里生起继而炸开,甚至已用捻上红立的花核,就那般无情的弹弄捏揉,齐尽欢吟叫出声,有些无措的凝着齐昭,她要如何诉说那羞人的梦啊,却又无法忍着他肆意的纵火。

    “呃我”娥眉轻蹙,慌乱又无助。

    齐昭不理,只继续放肆巨龙在玉壶勾引挑逗,磨蹭玩弄,逗得她颤抖凝噎“哥哥要”

    “那可是有还是没有呢?”

    她终是难以忍受,抽噎着点头:“有也有这样梦到过”

    只讲这般已是羞得通身泛红,如何还能再细述梦里的场景,他操着一方巨物就那般挺立而入,直撞得自己失魂吟声,口里喊得都是她的名,臻儿,臻儿。

    “呵,浪臻儿,也是梦见哥哥这般肏弄穴儿?”不再欺她,巨硕有力的在花间进弄,次次用力猛击,二人皆是欢喜无比。

    多时的乏痒终是得了缓,齐尽欢舒服的淫声,也不敢不应他,“啊是”

    齐昭心悦,为着此刻两人的相近,也为着多年前自己的一片苦等,并未是一场空,更为生猛的将物什送入,深嵌进窄紧花宫,势要带她共赴欢愉。

    嫩生脆弱的花心挨不住这般重创,终是不忍的瑟缩着,媚肉紧涨,阵阵蜜液随之而来,齐昭感应于此,再次用力击了几下,将她送上了顶峰。

    “呜哥哥哥哥啊”

    唤出声的,都是他。

    这还如何能再耐着,伴着蜜汁的洗礼,他也在将滚烫的灼热悉数喷洒在宫内,再次将两人带上巅峰

    没吃完没吃完,下一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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