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尽欢(伪骨科H1v1) - 朝朝尽欢(伪骨科H 1V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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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卷珠帘3(h珍珠满百加更)

    穴内仍被珠子塞得满当,他这般挺着肉物抵上来到底为了哪般,从被他占身以来齐尽欢是发觉了,床第间的齐昭根本不似表面那般清冷淡漠,可以说是换了个如狼似虎的人,且他的花样繁多,总能开拓了自己的眼界,就是放到几个时辰前,她也断想不出这遮蔽屋子的珠帘还能有这般用途,更是想不到后面的那处竟也被他给破了去,虽说也是有些快意,可那阵过后,痛楚更甚,此刻的菊穴火辣辣的疼,齐尽欢看不真切,却能清楚感受到定然是被他的撑弄破了皮。

    此时他挺着欲根,该不会是要和着珠帘硬挤进来吧?齐尽欢不敢想,平日里光是他那根凶器便叫自己疼痛难忍,若还和着珠帘,那今日,这前后两穴定是都要伤着!酸软的身子加之受伤的后穴阵痛,她委实无力躲避,只委屈巴巴的凝着她,“哥哥不要真的不可以这般”

    齐昭了然,这丫头是会错意了,恶劣的调笑:“原来臻儿想要哥哥连同这珠子一同塞进穴儿。”

    “不是不是的,不要!”齐尽欢极力否认,生怕他会错意,真就那么跟着干进来。

    “那臻儿说,是要哥哥的龙根肏呢,还是连带着珠子一起呢?”她满面通红,羞臊至极,到像极了绽放的牡丹,齐昭忍不住要逗弄,让这朵鲜花绽得更艳!

    说什么?齐尽欢不傻,虽被他玩的虚浮,但却还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说,都是在主动邀请他进来肏干,可若是不说

    “不说话,就是希望都进来,对吗?”见她久久不语,齐昭挺着粗硕,抵上被珠帘撑开的穴口,巨大的前头就这么蹭着,似是下一秒就要冲开进去!

    穴内早已盛满,如何还能受得了他?这般故意的蹭弄,使得深处的蜜液淌得更猛,滴在他在穴口虎视眈眈的前头上,染得水亮,她瑟缩着,怯怯的望他:“不是的”

    齐昭丝毫不退让,就是要逼她发出邀请“那是如何?”

    “要只要哥哥进来”垂着眼眸,羞得不敢看他,齐尽欢的声音低若蚊吟,万不得已,只能这般选择。

    齐昭龙颜大悦,变得很是和善:“臻儿的要求,哥哥自是不忍拒绝,这便进来让我的臻儿快活!”

    说着,手搭着穴口的珠帘,邪气的朝她笑:“臻儿当真舍得这珠子离了你的穴儿?我看你倒是很喜欢它将你玩得美了!”

    他究竟何来这么多粗鄙之言可讲?齐尽欢羞臊着摇头:“不不喜欢”

    “那臻儿,喜欢哥哥这东西吧?”手捻着珠帘轻轻向外拉扯,好让那东西退出空间,自己的兄弟好进去,有棱有角的珠串从穴内挤开肉褶被拉出来,边角磨得齐尽欢不住娇喘,蜜液也更为流散,更是无力再动一根手指。

    又没等到她的回应,齐昭坏心的一扯,失了温柔的将最后几颗珠子一并拉出,齐尽欢惊呼,这般进出真真是刺激了每一寸穴肉,眼角的泪承受不住快感与痛楚不住倾泻。

    “还不说?”扔了终于出来的珠帘,任由那光泽水亮的主子在空中晃出弧度,齐昭抵着尚未合拢的穴口,趁着它未闭合,“噗呲”将硕大的前头插了进去。

    “啊呀”齐尽欢被插的失神,才受过了珠帘的折磨又被他猛的插干,饶是神仙也受不了这般玩弄的,偏生他还次次都要朝最里面进入,拖着她雪臀的手使劲将她按向欲根,终于暗着眸子将孽根全都送进了这处销魂地。

    虽是被珠帘玩弄了一番,可那东西毕竟是没温度的死物,此刻感受着齐昭灼热的硬铁齐尽欢觉得全身都被烧热了,香汗从每个毛孔钻出,与他身上滴下的薄汗融为一体,似两人此刻般,交合相融。

    “啊哥哥,太深了”珠帘未曾进过宫口,所以今日她的花宫还未曾受过宠幸,齐昭次次重击,都朝着细小的宫颈钻去,前头直指闭合的宫口,每次都要将它捣开,可怜巴巴的含着自己吸咬几番才不舍的褪去,又再次袭来。

    如此这般,齐尽欢是怎么也受不起的,不出十数下,便觉得大脑泛白,穴儿深处的阀门又开了闸,“唔哥哥不行了”

    “臻儿又被哥哥玩到高潮了,是不是很喜欢哥哥的肉棒?”齐昭很满意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动情至此,却也不忘要听她的喜欢。

    齐尽欢吟哦不断,顺着他含糊的开口:“啊喜欢喜欢”

    “臻儿!”终是听到他要的,齐昭也不再折磨她,揪着宫内的软肉一阵冲击,感受到宫内的紧缩与热液,在她尖叫了攀上巅峰时也将滚烫的种子播撒其间,还挺身堵了堵,这般,她便是又拥有了自己阳精,两人的孩儿,兴许已经萌生了!

    齐尽欢就这么在高潮时分晕了过去,齐昭爱怜的将她放好,才发觉后穴被自己弄破了,心疼的取出药膏擦在上面,又替她擦拭了身子,搂着怀里的小人儿便跟着睡去,梦里他的臻儿,微笑着依偎在他怀中、

    再醒来时,身边又没了齐昭的身影,齐尽欢全身酸痛,两腿几乎使不上力,后穴那处更是火辣辣的疼,想到他那般粗暴的将自己贯穿,丝毫不带怜惜,齐尽欢苦笑,也是对着自己,若是换了白鹭,便是一分也不想让她疼吧。

    被他折腾得狠了,齐尽欢有些饿,正准备起来吃些东西,却听得丫鬟进来:“公主,太皇太后此刻宣各主子去清欢宫。”

    身上酸痛,她自是不想动的,可皇祖母的话,她又怎敢不听,只得忍着难受让丫鬟熟悉装扮,简单的弄了发髻妆容,拖着酸软的腿朝清欢宫走去,每走一步,腿心都泛着酸麻,想到罪魁祸首,她也只能叹息自己的不幸。

    清欢宫的正殿已是一片欢笑,齐尽欢抬眼望去,将皇祖母逗得这般开心的那抹倩影,不是齐昭心爱的白鹭又是谁人呢。

    她本想安静的进去坐在下首便是,却不想眼尖的白鹭瞅着了她,脆生生的喊了:“尽欢。”

    看来老天还是不得垂怜她呀。

    齐尽欢忍着酸乏跪下,“儿臣向皇祖母请安,皇祖母福寿安康。”她虚浮的步子怎会躲过太皇太后的眼睛,沉浮后宫多少年,她自是知道齐尽欢这般是为何,对这孩子她说不上讨厌,但她对齐昭那点心思是瞒不过她的,两人之间的苟且她也看在眼里,可齐昭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最是清楚,这个孙子从小便过人的聪颖,是当大才,但却偏生是个固执的主,他认定的,没人能劝了去,不知他为何魔怔似的迷上这丫头,甚至不顾纲常伦理,日日与着妖女淫行,齐昭她下不了手,可齐尽欢,却是不足挂齿。

    皇祖母一向对齐尽欢冷淡,她也知道,便是如今她恭恭敬敬的跪着文问安,也没曾得到些许回应,坐在椅子上的太皇太后当做没听见,淡淡的朝她点了点头,便又自顾跟白鹭言欢,齐尽欢尴尬的起身入座,却碍着腿软差点摔了,还好丫鬟伶俐赶紧扶着,白鹭关切的问:“尽欢,你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宣太医瞧瞧?”

    “不不用”白鹭这般关切,她心里的羞愧更是满溢,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与齐昭的事若是知道了,哎

    太皇太后当然知道她这腿软是因何,眼眸里都是讥讽,亲热的拉着白鹭:“你倒是喜好关心人,有这功夫不如多关心关心与皇帝的大事,免得皇帝被那些狐媚子迷了去。”

    白鹭羞红了脸,齐尽欢却是惨白着一张脸坐在下首的席间。

    太皇太后一早便看出她对齐昭的心思,少时就已经暗戳戳的提点过,若她将爱语吐露,便是亲手将刀递到了齐昭的敌人手里,为他们助力灭了齐昭,彼时她听过这话,便将爱恋缄默于心,也知晓了太皇太后对自己的不喜,可如今再是听到她这般说出口,心还是难免抽疼,白鹭才是是他的良配,自己,不过如他所言,是当初捡回来的工具罢了

    “哎呀,皇祖母,不要取笑鹭儿,鹭儿与皇上就是少时交好的朋友,承蒙皇上不弃,这么多年还待鹭儿如亲友。”白鹭红着脸,这解释却越发暧昧。

    皇祖母深意的笑:“哀家可是以为,皇帝对你,可是别有用意。”

    谁说不是呢?齐尽欢苦笑。

    “皇祖母您就别拿鹭儿开玩笑啦!”白鹭拉着太皇太后的手撒娇,倒是一副和谐的画面,祖母与名正言顺的孙媳,呵。

    “皇上驾到。”不知她们又说笑了些什么,太监便这么传着,齐尽欢不自觉的朝门口看去,不过分开半晌,却也还是想看看他的

    “孙儿给祖母请安。”齐昭一眼就看见了躲在后面的齐尽欢,脸色苍白黯淡,可是因着自己早间的那番劣迹?也不知那两处芳泽可还疼着,心里想着,面上却只恭敬的向祖母请安。

    太皇太后看他来了,也高兴,拉着他的手又拉着白鹭的手,交叠在一起,“你若是能早些了却大事,才是真的给祖母请安了!”

    白鹭娇羞的朝齐昭瞪眼,齐昭也不拒绝,笑呵呵的:“孙儿会尽力让祖母欢心的。”他没推开白鹭的手,不过也是想刺激坐在后面的小女人。

    如他所愿,看他未曾拒绝,齐尽欢的脸更是惨白,心像是打翻了黄连,苦得她眼睛发涩,似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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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路回转

    “哀家如今已经无欲无求了,只盼着你们这些儿孙好便好!”太皇太后左右坐在齐昭与白鹭,画卷美好得刺痛齐尽欢的眼,低着头看着盘中的菜肴,虽是饥肠辘辘却也毫无食欲了。

    齐昭随祖母打着哈哈,那老人家却不那么好糊弄:“皇帝如今将国事治理的极好,倒是该空些时间考虑自己的事了,也不知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盼到你当爹的那天!”

    “孙儿会尽快的。”齐昭难得乖巧的顺着她,太皇太后以为他是准备跟白鹭把事情办了,笑着一张脸,齐尽欢也是这么以为,他与白鹭应该很快就会成亲,然后为人父母,一家人和美如睦,其实那也是很好的,他能得到那般平凡的幸福,她自是比谁都愿意。

    那么她呢?不如,便寻个地方离了去吧。

    这个念头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以往齐昭再怎么羞辱折磨,她也从未升起过离意,只觉得自己这一生便是这般老死宫中罢了。

    可如今见他寻得良配,又即将迎来美好的姻缘,以后定然也是夫妻情深,她忽的有些想要逃避,既然他的未来与自己无关,那么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看着他阖家欢乐映衬自己的悲凉么?那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齐尽欢想,到底是见不得他与别的女人鹣鲽情深啊!

    那便等得,待救了屈夜阑,就寻个机会离开吧,他既不愿意斩断这段纠葛,那么就让她来将彼此放过。

    宴席间的人说说笑笑,她像极个局外人,只白着脸躲在人群中不语,她一向安静,以往与齐昭交好一众兄妹还会给她几分面子与她讲言谈笑,如今她不过是个丧夫的寡妇公主,还齐昭有些难言的瓜葛,很多人面上虽不敢言,背地却是指着她脊梁骨嚼舌根的,今日除了白鹭,倒还真没有人与她说话。

    她也不恼,她做不来白鹭那般言笑晏晏八面玲珑,若是说话的人多了,她倒还不习惯了,掩在人群间,夹了块白玉豆腐却被人打断:“姐姐,能给我吃块你的什锦鱼吗,我的都吃完了!”

    抬眼望去,是个小丫头,长得精致可爱,眉眼透着难掩的灵动,穿着一身西越服侍却隐隐露着外邦风貌,正期待的盯着她盘中的鱼,这宴席间每个人的菜都是有份额的,吃完了也不好再加,想来这小丫头是没吃够。

    齐尽欢把盘子朝她推了推:“吃吧。”

    “谢谢啊,我今天急着赶路,什么都没吃上呢,不过这倒是好吃,你怎么都不吃啊!”她叽叽喳喳的,两人坐的靠后,倒也没人注意到。

    齐尽欢看她面生,应该不是宫里的公主郡主之类,不知这女孩是什么身份,在这庄重的宴席间还能这般自若放肆,“没关系,你吃吧。”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啦!”女孩笑嘻嘻的端过她的盘子,齐尽欢看她这般活泼也不觉笑,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呢,对着女孩生起一丝好感,看她狼吞虎咽的像是饿了好久:“你慢点吃,若是不嫌弃,我这些都给你。”

    女孩鼓着腮帮点头含糊不清的开口:“嗯,谢谢啊姐姐。你们西越人好斯文,吃的也好秀气,根本不够我塞牙缝呃!”

    看来她果真是外邦人,齐尽欢朝她微笑,却也没有追问。

    “哎,姐姐,你们西越皇帝不是没老婆么?他身边那是谁啊”那女子嚼着肉,低声朝齐尽欢开口,冷不防被提到齐昭,齐尽欢失神的点头,也未深究这女子为何突然问起齐昭,又听她不屑的摇头说:“这齐昭比我的惊鸿哥哥差远了!”

    齐尽欢不解,眼眸含着疑问望她,那女孩也许自知失言,吐吐舌头:“谢谢啊姐姐,我先走啦!”说完便猫着腰从一旁的小门溜了出去,留齐尽欢一脸疑惑坐着,那女子似是一阵风,若不是自己盘中确实少了许多菜,她甚至会以为这是幻象。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她也没了胃口,恹恹的放下筷子,忍不住抬眼去看正座上的齐昭,却刚好被他的目光噙着,四目相对,齐尽欢是先逃开的那一方,他的眼神让她害怕,更是会将她带回方才那场淫靡的颠龙倒凤,脸跟着红了,落入齐昭眼中,他微微含笑,与皇祖母说会尽快,不是应付与敷衍,他是认真的,只是这孩子,自然是只有齐尽欢所出。

    他哪会不知皇祖母察觉了自己的心思,一味的反骨只会将齐尽欢置于危险,有时还是需要跟白鹭逢场作戏,还能刺激刺激那不知好歹的女人,想到次,笑意隐去,好像次次做戏刺激她,都未有成效,她永远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哎,遇上她,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闷着气饮尽杯中酒酿,太皇太后关切的询问:“皇帝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祖母多虑了,如今祖母高寿,朕是欣喜!”继续打着哈哈,一旁的太监面露难色的对他说了些什么,齐昭眼眸微变,站起身向太皇太后赔罪告辞,说是出了些什么事,急忙走了出去,齐尽欢也跟着提起心。

    那太监手里拿的,正是那日书房中她握在手里的锦盒!

    忍不住想要跟过去,这么多人的宴席,她一个小虾米走了,自是不会引起谁人注意,刚立起身子却被正座上的白鹭叫住:“尽欢,你要去哪里啊!”

    身子不觉抖了一下,齐尽欢能感受到来自太皇太后犀利的目光,她应是错认为自己是要赶着去贴上齐昭了吧,恭敬的低着头她柔声道:“皇祖母赎罪,孙儿今日有些着凉,怕引得祖母不悦,便想不惊扰离开。”

    皇太后是不信她的话,但也不会直接撕了脸,若有似乎的开口:“那便回去吧,身子不好便不要做些有的没的,安分的待在宫里就好了。”

    “是,孙儿先告退了。”她很清楚有的没的指什么,苦涩的想,她自己也是不愿沾染这些有的没的,可齐昭,却是不让!

    快步走出宴厅,已然寻不到齐昭的身影了!

    齐尽欢有些沮丧的立在院落里,屈夜阑的事一日不落定,她也跟着没一日好过,不能再浪费时间耗下去了,为了屈夜阑,也为了届时能离开的自己。

    她漫无目的的闲逛,却对如何探实消息毫无头绪,来了这行宫她连齐昭在何处办公都不知,又怎么探寻消息呢,她步子轻柔,走起来也没什么声响,此刻已是傍晚,四下无人更是寂静,隐隐就听得前方传来言语声。

    “屈夜阑那小子倒是硬气,如何也不肯说出他如今背后还有什么人。”是李砚,齐尽欢紧张的躲在假山后,他身侧的人不是齐昭,是个她不认识的男子。,生得也是极为英俊不凡。

    男子长身玉立,“你且放心,落晖塔的人自是有法子查着他,我这次来是要跟你家皇上商议钟山一事的。”

    “嘁,也是,你们落晖塔什么手段没有,钟山一事不用着急,皇上已经掌控了大部分线索,届时他去晋元自会跟你家殿下商议,你我许久不见,今日再不喝上两杯却是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啊!”李砚拍着男子的肩,看起来似是十分熟识的,两人说笑着走了。

    齐尽欢放松了身子大口喘息起来,落晖塔?屈夜阑便是被关在落晖塔?李砚说他如何也不肯交代,可是被用刑了?虽说屈景湛勾结外党企图祸国她知晓,那时她也觉得震惊觉得他可气,却如何也对他恨不起来,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对自己的好让自己无法怪罪他吧。

    况且如今屈景湛身死,屈夜阑一个半大孩子又能做出什么呢?屈景湛都没做成的事他又如何能做成,所以屈夜阑,她还是要救,为得是报屈景湛的一片心!

    齐尽欢正准备回住处将香料洒出,唤来羽鸟传消息给左燃,却又听得一旁有动静,一抬头她就有些不舒服了。

    来人正是齐昭位太子先帝赐的两名侍妾,虽唤侍妾,可齐昭却从未碰过她们,倒是如今日日与自己淫行,如今贵为二妃的她们自是早对齐尽欢看不顺眼。

    “哟。公主呀,这黑灯瞎火的,跑这地来作何?”红衣服的刘美人阴阳怪气的开口,绿衣的陈嫔立刻接应:“怕不是公主又想与男人享乐,选了这般隐秘之地来。”

    换了平日她们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齐尽欢的,可今日宴上的白鹭大家都看到了,早晚是要贵为正主的,有了白鹭,她齐尽欢还算什么。

    齐尽欢不语,正想离开却被她们挡了去路“公主脾气倒是大,臣妾不过是说道两句,便恼了?”

    “二位请让一让。”她尽力忍着,心里只想赶紧回去将消息传给左燃,不想多生事端。

    刘美人嚣张的笑:“今日,我们偏是不让了,如何?”

    陈嫔更是嚣张,她平日就是看不惯齐尽欢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高模样勾引得齐昭日日流连于她,此时猎物在前,她也克制不住的推了齐尽欢一把,齐尽欢身后是水塘,脚下不稳,便直直朝那水池跌去。

    她最是怕水,身子跟着颤抖,却未曾落入预想的冰凉。

    一个香软的怀抱将她揽入,清脆的声音带着些薄怒:“好大胆的妃嫔,竟是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齐尽欢立好身子睁眼,来人竟是宴席间吃了她菜肴的女孩!

    “你是什么人,敢教训我们!”陈嫔恼怒的瞪着女孩。

    那女子并不怕,自顾的玩着手指,淡淡的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陈嫔:“我么?你们皇上要娶的皇后!”

    这话一出,不仅陈刘两位,连同被她救起的齐尽欢都傻了眼。

    皇后?

    “你们在此作何?”清冷熟悉的声音传来,齐尽欢却只想赶紧逃离,不想要见他

    隔壁相思剧组又来了两位客串的,哈哈哈猜猜是谁

    第十六章隐情显

    齐昭带着李砚和一个男子,齐尽欢垂着头不想去看他,方才着女孩说她是齐昭的皇后?

    那么白鹭是什么?齐昭的心,她真真是看不懂了。

    “元淑尤,你跑这儿干嘛!”齐昭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公子盯着那个女孩,瞪圆了一双桃花眼。

    来人正是被元若冲委派钟山的桃花小公子谢玉与昭华公主元淑尤。

    元淑尤朝他们娇俏的扬扬头:“自然是来见我的驸马啦!对吧皇上!”

    驸马?齐尽欢听得心里发涩,不论白鹭还是眼前的女孩,能站在他身侧的,从来都不会是自己。

    两个妃嫔早已傻了眼,皇上未曾反驳,难不成这丫头还真是未来的皇后?

    齐昭没理元淑尤,扫了一眼两个妃嫔,冷冷的开口:“滚回你们自己的寝宫,再让朕见着你们使些有的没的,小心你们的脑袋!”

    陈刘二妃赶紧哆嗦着走了,齐昭皱着眉怔怔看着脸色发白的齐尽欢,上前扯起她的手臂:“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齐尽欢挣开他的桎梏,“臣妹无事,先告退了。”说着便急着步子朝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齐昭许是有事也许是要陪伴小皇后,反正是没有跟着上来。

    元淑尤看得一愣一愣,这位姐姐自称臣妹,那应该是他妹妹吧,可是这齐昭看她的眼神又有些不对,就好像惊鸿哥哥看自己那般!

    想到此,元淑尤低头傻笑。

    谢玉毫不客气的敲了她两个暴栗,“让你别跟着来,偏生是不听,看吧,好好的姻缘都让你给戳脱了!”

    “喂,什么姻缘啊,她不是他妹妹吗?”齐昭是元若冲的师弟兼挚友,元淑尤也是知晓他的,只不过只在很久前见过一面,此次父皇想将她嫁与齐昭,她自是不从,便偷摸跟着谢玉跑来钟山,溜出了界跑到西越来想跟他一起想个对策了结此事。

    “谢玉。”齐昭冷声喝止,生怕谢玉个大嘴巴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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