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特警玩官场 - 第0428章 挪用公款
晚上宾馆一间多媒体会议室里,领导们又召集所有成员开始讨论这件事的处理情况。情绪最低的还是小白,这厮被两位记者侮辱后觉得很是绝望。
坐在那里一脸沮丧,始终是低沉着头吸烟。方士奇说还是白厂长先讲吧。
“下午我带着几位同志直接去了记者家,敲开门一位老者迎了出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有事吗?要找谁?我们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老者就到屋里叫女记者。好一会儿,女记者阴着脸出来了。一句话,你们赶快给我走,不要随便来我家。我当了这么多记者第一次挨打,我实在咽部下这口气。今天就是皇帝来跟我说情也白扯,我的心已死,就要将你们通北市这种流氓行为曝光。让你们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丑。我当时非常的无奈,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刚要解释就被她打压下去。女记者嘴皮真厉害像小刀子一样犀利。”
大家很安静的在听小白叙说,方士奇问:“你们只去了一家吗?”
“另一家也去了,好像他俩提前商量好了都是一个态度,都是冷酷无情。好像这起事件他们生气的缘由不完全是打人的人,跟我们公司领导也有气,嫌弃我们没有拿他们当回事,慢对了他们。最后我们没谈几句话就说崩了,有位年轻的同志可能脾气不好,承受不住这样的刁难,还跟女记者这个小白,你们惹得事让大家跟着你们费心,靠,曝光才好呢,省得老子在这里跟你耗时间,在通北守着我那些小情人们呆在多好啊?
这时方士奇看了一眼李景林,问:“你那里情况怎么样?能不能谈谈?”
“我们今天也跟省宣传部的领导见面了,把事情谈了以后,他们说会跟电视台领导说的。另外让我们要做好挨打记者们的工作,只要把他们的情绪稳住了就好办,如果记者们心里不服,愣要闹事谁也解决不了。”
这个节骨眼,蒋彩蝶又补充一句:“关键是咱污水处理厂这些打人凶手们太猖狂,给我们丢脸了,应该是我们的管理工作没有做好,这点是我们的失败。据记者讲,那些打人凶手骂话很脏的,说什么打得就是你们这些记者,非让你们提前失去性功能坐在轮椅上生活,看你们以后还敢再来通北不?你说说这些人的素质,多么脏的话都能说出来。你说那位男记者还好一些,有点承受力;那位女记者当时肯定吓死了。”
“这个么,下一步回去我们肯定要严惩打人凶手,决不能让个别人坏了我们通北的名声。”方士奇马上回答道。
小白一看蒋彩蝶是针对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迅速解释道:“我承认我们的员工在管理工作上有漏洞,做的不够到位。但这些记者也有自身原因,他们是素质高,平时如果不狂妄自大,张扬傲慢,我相信我们的同志也不会轻易去动手,是记者们把他们逼急了。其实这些记者们毛病很多,动不动用曝光一词来威胁我们,借机想要好处,给得少了就发话要到新闻界丢你的脸面。有时候他们亲自下来目的不是来维护正义,干工作,完全是为了捞钱而来。”
小白的话说的也很现实,如果真要是把某些记者丑陋的一面揭露出来,人们或许还会认为打他们是对,谁让他们发贱。
本来方士奇心里有火,让小白两句话把他的火滚了出来,忍不住发了一通牢骚。蒋彩蝶看了一眼小白,但没有跟他继续我们公司的工作忙,我媳妇比我们的工作还忙,国庆节都没休息,上班前给我留话让我给他到超市买一包月月舒。哎呀,这不是为难我吗?男同志怎么能给女同志买月月舒,真的比让我去买避孕套都害羞。况且我不知道老婆是密码是多大?”
大家都笑了,秘书长说:“李景林媳妇还有密码,莫非你平时给媳妇下面上锁的呢?”轰的一下,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方士奇靠在床上,乐得直拍床面。李景林马上解释:“对不起,不是密码,是月月舒的尺码。”唐军在一旁开始装萌,“我年轻对这方面不太懂,莫非月月舒还有大小?”
“人都有高低之分吗?”蒋彩蝶回了一句,唐军偷偷的笑了。
过了一会儿,小白发起了牢骚,嫌弃财务科科长杨连生不能给污水处理厂及时拨款,处处刁难他,使得他们生产上有点惰性,员工的积极性不够高,有怨气,这也算是一个原因。
杨连生一看小白在说他,叹口气道:“这个不能完全怪我,都怪老田这个家伙临死前给我挖了这么多坑,在资金运用上很难分配均匀。财务科也不是在刁难某个部门,是我们要考虑公司的整个大局运营情况,防止资金运用上产生不合理现象,最后导致公司资金断链。这点望大家体谅财务科的难处。”
方士奇点了点头,说:“只要能看到问题,有信心就行。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会把财务科的工作搞好。”
杨连生马上说:“谢谢领导,所以干好我的工作才是对您最好的回报。”
蒋彩蝶又开口道:“听说田四海之死并非偶然,也不是为他儿子建厂亏本的事上火而死。他儿子赔的那点钱简直是牛毛一根,还动摇不了田四海的家底。主要原因是田四海挪用公款炒股,认为有资源不用就是最大的浪费。前几年股市行情好的时候,这厮投进去一千万公款,账面上一个月就增加一百多万。后来小子尝到甜头挪用更大数目公款暗中炒股。可是好景不长,赶上世界金融风暴,股市狂猛下跌,一下子全部套住。田四海害怕了马上停止交易,再一看账面上钱数已经寥寥无几。五千万人民币让他赔了进去。小子最后只能用家产来堵这个公款窟窿,这么大一笔钱田四海完全能拿出来的,但也是心疼啊,五千万元可不是五百万。从此田四海上了火,再加上他本身就有点高血压的毛病,一下心脏病发作将其闷死在那里。”
“你听谁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唐军惊讶的问。“哈哈,内部消息,不告诉你。”蒋彩蝶故意吊大家胃口。
方士奇也是惊讶,说:“不排除这种可能,田四海是个有能力有魄力之人,也有胆量,在全民炒股热的年代做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可能。看来胆量太大也有弊病,风险也大。所以做任何事要有一定的驾驭能力,不是绝对的投资。现实中有很多人不是在贷款做生意吗?其实就是冒险,玩不好搞得比以前还穷,甚至家破人亡。但也有挣钱的,那都是相当聪明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学的。”
蒋彩蝶感慨道:“钱这种东西,赚了好,要是赔了哭都来不及。我不提倡炒股,更反对挪用公款炒股,因为公款数目大,一旦贪上了将钱糟蹋掉,那只能跳楼了,别无它路。”
唐军唉了一声,“不管怎么说,田四海也是死了。再多的版本对他死因推测都是没用的,也许再过几天还会整出一个田四海因为老婆有外遇而气死,所以这些都是马路消息一点都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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