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每天都想扒我马甲 -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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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应诺匆忙吃完早饭,便迫不及待的去了西院。临行前,他摸了摸头上馆发的碧玉簪,突然将它拔了下来丢到桌底,然后抽了条发带,随手系起长发。

    应诺出门后直奔陆薇的院子,先和她长谈了一番,了解重霄城里一些基本情况。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谈完话后,陆薇便差丫鬟将其余三人也叫来。

    应诺依约把狐仙故事的后半段讲完。他幼时就是讲故事哄“小鹤妹妹”睡觉的好手,自然能将这段的传奇说的荡气回肠,引人入胜,害得几位姑娘泪花连连。

    “呜呜呜,明明雨过天晴了,阿离怎么忍心离开丁郎?”张莹莹本就是小孩子脾气,什么情绪都藏不住,哭的是梨花带雨。

    “为什么不离开呢?”应诺道,“她本就是来报恩的,怨时不离,难时不弃,还不够吗?”

    “可是,他们明明是相爱的……”张莹莹急道。

    “相爱?”应诺笑着摇摇头,“且不说,狐仙一心向道,报恩也是为了结尘世因果,就单说丁郎,他哪里爱阿离了?”

    “他为了阿离,终身未娶,难道不爱她吗?”邱如心忍不住开口。

    “他若真心爱阿离,怎么会因几年没有子嗣就另娶小妾?他若真心爱阿离,又怎么会任由小妾欺辱她?他若真心爱阿离,又怎么会忍心让她陪自己餐风露宿,朝不保夕? ”应诺反问道。

    邱如心哑口无言,张莹莹却还不服气:“那你说,为什么丁郎最后一直等着阿离?”

    “他等……”应诺正要继续说,却听身后的陆薇咳了一声,抬头便见旁边的程珊恶狠狠瞪着他,嗓子眼里的话立刻拐了个弯,“这个……这个……好吧,是我想岔了。”

    应诺有些无辜地看着抽抽涕涕的张莹莹,小姑娘抹着眼泪,忽然破涕为笑:“就是嘛,肯定是临风哥想岔了。”

    程珊收回了目光,应诺松了口气。

    狐仙的话题就此打住,丫鬟们机灵地端上水果点心,将麻将取了出来:“小姐,今天还摆桌吗?”

    “摆。”陆薇道。

    程珊让了位置,坐到张莹莹身后:“我不打了,帮莹莹看牌。”

    陆薇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像昨日那样边打边聊。

    邱如心拢了拢耳际的碎发,打出一章牌,随口找了个话题道:“临风公子今日怎么用缎带束发?与衣服有些不相称呢。”

    应诺摸牌的手一顿,故作微恼的样子道:“我的碧玉簪丢了,只能先用发带将就一下。”

    “是不是忘记放哪了,”张莹莹道,“我以前就经常忘东西,每次都是珊姐帮我找到的。”

    “是贵重的簪子吗?”邱如心却不这么看,“虽然说这话不应该,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事还是要长点心眼。”

    “等回去再找找吧,可能早上时间紧,找的不够仔细,”应诺不动声色地咬着这个话题,故作打趣道,“希望到时候不要惊扰到隔壁学做菜的傲月公子。”

    中秋宴一事,让傲月公子坚信,鹤孤行城主其实是个吃货。所以要想抓住城主的心,首先要抓住城主的胃。

    想起那一件件搬进他院子里的厨具食材,时不时还能听到傲月公子的尖叫声,众人都忍俊不禁。

    “他也是有心了,”邱如心笑道,“我第一次杀鱼的时候,可吓坏了。”

    “邱姑娘还会做饭,真让人意外。”应诺讶异道,“改天可以……”

    张莹莹见应诺要和邱如心聊厨艺,她对这方面并不了解,急着将话题拉回来,也没多想,抢话道:“你们听说了吗,前两天城主也在翻箱倒柜的,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

    妹子,干得好!应诺心里欢呼着,目光却盯着自己的麻将,像是在思考打什么,漫不经心地接话道:“好像是在找的钥匙,说是放在什么楼里的他娘亲的遗物……”

    应诺假装整理着牌,然后打出了一章,语气突然雀跃道:“一万,啊,我听牌了,你们可小心了。”

    仿佛方才那句“楼里”、“遗物”的话,只是闲聊时不小心说漏嘴了。

    应诺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能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但又不会让鹤孤行认定自己是内奸。

    思考了许久,他想到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完全可以当那个“无心”的说者,减轻鹤孤行一派对自己的恶感。毕竟说秃噜嘴这种事,挺正常的,所以他才想出假装丢了发簪,引别人开找东西的话头。

    几个姑娘对临风公子本来就没什么防备心,一次不行就两次,他可不信她们全都没得到鹤孤行与奉聿四处寻找东西的消息。

    其实在应诺的计划里还有一个环节,就是松烟向他询问这件事,而他要装作不知道,摆出一副保守秘密的架势。这样监视他的人一向鹤孤行回报,自个还能刷点好感,可惜,松烟压根没提。

    解决了这件事,应诺心里轻松了不少,愉快地和姑娘们打了半天的麻将。

    麻将可比看书有意思多了,他原来想玩到晚上,回去正好洗洗睡了,但中途程珊和邱如心被自家的丫鬟叫走,应诺索性也起身告辞。

    出了西院,应诺想到自己来重霄城这么久,还没逛过,便在内城里溜达,打发时间。

    陆薇有和他讲过,内城之中除一些敏感的地方,诸如城主的书房寝室,重霄城的账房仓库之类的不能去,其他倒是无所谓。

    应诺走过拱门,拐进了一个陌生的院子。这里似乎是一个精致的园林,四处摆放着奇山怪石,就算入秋,仍有树木枝繁叶茂。绕过假山是一方池水,此处距离江面颇高,也不知是怎么将水引上来的,池中间有个罩着纱幔的凉亭。

    应诺信步踏上回廊,往亭子走去。亭子里放着一张躺椅,椅子上铺着雪白的狐裘,扶手上搭着毯子,看上去就非常舒适。

    “真会享受啊。”应诺坐到躺椅上,慢悠悠地摇晃着。可能是中午没有休息,不多会就觉得困意袭来,他将毯子往身上脸上一罩,遮住了秋风与阳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应诺是被人踢醒的,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喊了句“奉聿”。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的人,嘟囔道:“鹤孤行?是吃完饭了吗?”

    这个凉亭是奉聿偷闲的地方,若是别处找不到人,多半能在这里逮着他。

    鹤孤行有一份资料找不知放哪里了,喊了半天没见到奉聿的影子,第一反应就是他跑凉亭躲懒了。所以看到躺椅上有人,鹤孤行下意识认为是奉聿,直接踹了一脚,却没想到毯子里的竟然是应诺。

    因着某种复杂的心情,鹤孤行别说见临风公子,光是想到,都会觉得烦躁不已,如今猝不及防的碰面,让他尴尬之余,还有些无措。

    应诺回过神,噌的一下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心虚道:“城、城主。”

    鹤孤行此刻心里简直是纠结万分。要是在没发生某件事之前吧,他肯定“嗯”一声,就算回应了。可一想起那天晚上床上惨烈的景象,他觉得就“嗯”一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是转念一想,临风公子和张长老也有责任,他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关心对方伤口怎么样,又气得慌。

    应诺半晌没听到回应,偷偷抬头看向鹤孤行。就见男人一脸严肃,目光狰狞地盯着他,心里顿时一突,以为这里是鹤孤行布置的,自己冒犯了城主大人。

    他战战兢兢地将狐裘铺平,抖了抖手上的毯子,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那个城主,抱歉,睡……”

    “睡什么!”鹤孤行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了应诺的话。

    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应诺满脑子都是怎么将消息不动声色的放出去。至于床上的,反倒没怎么往心里去,所以被鹤孤行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一脸茫然,又有点委屈:“啊?不就是睡了你的躺椅嘛。”

    凶什么凶。

    鹤孤行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心中更是慌乱,却偏要装作不在意,面不改色道:“我是说,睡了你后,伤口可好了?”

    “睡了我?什么时候?”应诺在松烟那边暗示是出于自保,可在鹤孤行这边他本来就没有欺骗的意思。

    一来,就他现在的身份,以及他对鹤孤行的了解,两人若真有什么,鹤孤行绝对不是那种会被情爱冲昏脑子的人,反而会更加怀疑对方别有用心,而应诺希望被鹤孤行定位为值得信赖的同伴,自然是百害而无一利;二来,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鹤孤行怎么解决问题的,有没有觉得爽到,万一他误以为和男人做很爽,继续找他侍寝怎么办?!

    不信任归不信任,艹人归艹人,并没有什么冲突啊。

    鹤孤行以为他在装傻,忍不住嘲讽道:“就是你们在我房间香炉中下了催情散的那晚。”

    应诺露出恍然地表情:“城主,你可能误会了,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鹤孤行闻言,半信半疑,也许他心里也期待着这样的结果:“没有,那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城主,小人必须澄清一件事情,香炉里有催情散我真的不知情,”应诺赶紧甩帽子,“那天因为药的缘故,我们的确不太对劲,但是,城主你以顽强的意志,坚定的决心,克服了春/药的诱惑,把我丢出去了,床上的血迹是我的手臂不小心被您发簪划破留下的。”

    应诺说着撩起袖子,手臂上还有道淡淡的疤痕。

    鹤孤行将信将疑,梦中的情景实在太真实了。

    应诺见状,牙一咬,心一横,脱掉了上半身衣服,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城主你看,如果我们真那啥得激烈到都流血了,这才几天,总不至于一点欢/爱的痕迹都没有吧?”

    鹤孤行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但还是没有表态。

    应诺急了,话没过脑子就出来了:“难道要我展示一下完好无损的菊花城主你才相信吗?!”

    “…………”鹤孤行怒道,“不知廉耻!”

    应诺:怎么办,他现在觉得这四个字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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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诺身上没有那啥的痕迹不是bug,依旧和他的特殊体质有关。&/li&&/u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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