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宋 - 第一百章 杀人灭口
高丽公主所住行院的对面是一家小客栈.店主陈二已经在庐州开了近十年店了.这些天店里总是住进一些奇怪的人.这些人经常不出來.即使出來也只是吃个饭就回到房间.
其实这些也不算多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來往经商的多数都是低调做人.希望不会引起比较大的麻烦.可奇怪的就是这些人出手大方.一天一片金叶子.代价是接下來这些天要仔仔细细的盯着对面的行院.看看都是什么人进进出出.
现在可是非常时刻.陈二也听说了前几日有刺客进入行院刺杀公主.可惜的是刺杀失败.所以他估计这些人可能是大内高手.要保护好公主的人.索‘性’收下了金叶子.老老实实的帮忙盯住进出的人.
“那个张德子.去把酒菜送上楼.记住敲敲‘门’.放在‘门’口就好.别惊扰了里面的贵客.”陈二拉过店小二.特意嘱咐道.
“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些天都是俺送的菜.规矩清楚的很.”张德子笑眯眯的端起托盘.放满了酒菜后.熟练的快步上了楼.
走到‘门’口.隐约听到了几个人的说话声.犹豫是晌午.客人比较多.他也听不清里面在讲些什么.皱了皱眉头.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的人‘阴’声道:“谁.”
“是俺.店小二.俺家掌柜让小的把酒菜送上來.呵呵.几位客官.我这就给你们送进去.”张德子边说边准备推‘门’而入.哪知还沒等他推‘门’进去.‘门’反倒是打开了.走出一位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
“小兄弟.你是新來的.”这大汉冷冷的望着张德子.心中有些奇怪.平日里送菜的人怎么突然换人了.
“哦.那小子前几日在赌坊里赢了不少银子.回老家办喜事去了.您别说.小的还真打心里佩服.要是小的也有那么好的运气.早就回家娶媳‘妇’去了.”张德子绘声绘‘色’的讲道.眼睛却斜着往大汉身后瞧.
那络腮胡子大汉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挪动了一下后.正好挡住了张德子的视线.嘲笑了他几声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好了.这里沒你的事了.以后送菜敲三声‘门’后.放在‘门’口便是了.记住.千万不要随便进來.否则大爷我对你不客气.”
“是是是.大爷你放心.小的什么都记不住.但脑子还清楚的很.大爷对小的这么好.小的怎么会不听话呢.”张德子使劲的啃了啃那白‘花’‘花’的银子.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那大汉冷哼一声.指着楼梯口道:“那你就下去吧.这里沒你的事了.”
张德子“嘿嘿”陪笑了几声后.笑眯眯的把银子揣在了怀里.快步下楼了.
“这个店小二有问題.”进屋后那位络腮胡子的大汉肯定地说道.
“哦.”
“他方才想看屋子里一番究竟.可惜的是被我挡住了视线.”大汉并沒有想象中那样愚笨.反而有着聪慧的头脑.如果张德子知道的话.必定会大吃一惊.
“还是算了.既然人家注意到了.告诉闲杂人等转移吧.毕竟这里是大宋的地盘.一切都要小心处理.”驼背的老头咳嗽了两声.靠在了椅子上.“这些日子我也会比较忙.下次刺杀我可再也不想听到你们有任何借口.毕竟对方不会给你们太多机会.”
“那是自然.”大汉低着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满不在乎的坐了下來.推开窗户.向对面的行院望去.
“去去去.你这个叫‘花’子.怎么又跑到这里來.”张德子一脚踢开了想要溜进來的叫‘花’子.
陈二轻巧的打着算盘.正计算这个月的盈亏.那张德子的呼声正好打断了他的思路.气得他破口大骂道:“张德子.你想不想在这里干了.快点把这叫‘花’子赶走.影响了老子的心情.到时候扣你工钱.”
张德子抿着嘴‘唇’.吓得摇着头.嘴里低声骂道:“‘奶’‘奶’的.就是你影响了老板的心情.他妈的.给老子滚.”紧接着又是一脚跟了过去.
那叫‘花’子不甘示弱.上前和张德子厮打骂骂咧咧一番后.拍着屁股走人了.
张德子灰头土脑走了回來.闷着头捂着眼睛跑进了后室.引得店里一阵善意的笑声.
“他妈的.这次派來的人下手可真狠.”张德子躲在‘门’帘后.捂着自己自认为帅气‘逼’人的俊脸.心里暗骂道.
方才与他揪打的叫‘花’子拐出这个街口.便溜进一条小道.大摇大摆的走进一户人家.哪知这户人家正在吃饭.奇怪的就是这些人根本就沒有看这叫化子一眼.也沒有出声警告.就让他轻松的走了进去.
这叫‘花’子走进内室.在桌子上的一脚轻轻敲了两下.那‘床’旁边的橱柜立刻自动打开了.呈现出一道‘门’.抹了抹脏兮兮的脸后.方推‘门’而入.
“回來了.七号.”刚进‘门’就有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打了声招呼.
叫‘花’子点了点头.顺着崎岖的通道.快步走到了另一道大‘门’‘门’口.
轻轻扣了几下后.‘门’开了.叫‘花’子把刚才从张德子身上‘摸’來的纸条递了进去.
接过指条的是一张纤细的手.像‘女’人一般有着洁白的皮肤.可是在这里.沒有人敢喊他‘女’人.因为他是都城司的二当家陈天朔.而这里就是皇城司在庐州的大本营.像这样的居所在庐州不下二十处.分布在庐州大大小小的人家当中.他们利用着附近老百姓的掩护.为朝廷搜集各种各样的情报.
一个时辰后.这张纸条被送到了皇城司司长苏永智的手里.苏永智简单的看了几眼后.用蜡烛把纸条点燃.然后吩咐收下的人进來等候安排吩咐.
“不要派人盯住对面的住所.叫前‘门’的守卫缩进行院里.外面留下一个人看守遍好.此外.把我们知道的一些线索多少透漏给那三个书生.最后告诉所有庐州内的探员.全部打起十二分‘精’神.敌人就在眼皮底下.不可以掉以轻心.”苏永智条理清晰的分配道.
“是.”此刻回答他的是他的属下.如果有人在此.便会发现这里居然汇集了庐州城各行各‘色’的人物.有老实巴‘交’的农民、有富甲一方的地主、当然还有妓院的姑娘.还有天天在街口唠叨的大妈.
“你们都小心一些.毕竟今天來这里有很大的危险.”苏永智‘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不愿意睁开眼皮.淡淡的嘱咐道.“好了.大家都下去吧.小心店.别让别人跟踪了.”
众人均是陪笑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这些日子我总是有点力不从心啊.”苏永智面向内室.叹了一口气.样子颇为不情愿.
从内室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年约四十多岁.一脸笑眯眯的走出來.望着一脸疲惫的苏永智.笑呵呵道:“你还年轻.三十岁出头.还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你呢.”
“哦.难道将來像你这个老头子一样去守城‘门’.”苏永智有些好笑.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中年人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还在恨我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你.”
“其实想一想也沒什么.毕竟皇城司的势力越來越大.总不能让皇上到时候亲自开口吧.只是为大人有些可惜.”苏永智此刻才对这中年人有了一丝恭敬.看得出來他平日和这中年人的关系很是亲密.
“你是我提拔起來的.你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还能了解的到.不要想的过多.终于皇上才是最有前途的事情.”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推‘门’准备离开.
“这次准备呆多久.”苏永智这才想起來.这次都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中年人拱了拱肩.从怀里掏出黄澄澄的书卷.笑了笑.“这次可是有皇命在身.即刻动身.”
“哎.”苏永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目送中年人的离开.
“这大宋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苏永智和走出‘门’口的中年人都不禁感叹道.
此刻我们的陈大官人.正无所事事的躺在香莲的怀抱中.张着嘴巴眼巴巴的等着小美眉的‘精’心‘侍’候呢.
“香莲.你说咱有了钱去哪里住.”陈世美把头蛮横的靠在了香莲的‘胸’脯上.接过香莲递过來掰好的葡萄.一粒一粒的放入嘴中.
香莲红着脸.偷偷地望向‘门’外.发现‘门’是紧关着的.这才放下心來让自己的相公舒服的靠着.自从住在茶馆里后.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香莲也渐渐圆润起來.毕竟她也是在长身体的时候.
有时候她会偷偷的掐一掐自己身上.这些日子总觉得自己吃的有些发胖.当然她那点小心思还是让陈世美发现了.经过陈世美的严厉警告后.香莲这才老老实实的吃饭睡觉.否则这个小丫头肯定能干出少吃减‘肥’的事情.
想起相公那句“即使你是全世界最胖的‘女’人.相公也会一直爱你.”.香莲的心里就感觉到十分甜蜜.从此也不再关心自己的胖瘦问題.
“我看还是京城好吧.毕竟相公高中后.有可能在京城留任.如果去其他地方.香莲也会陪着相公的.”香莲拄着自己下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陈世美自然知道‘女’孩那些小心眼.这个小娇妻就等着自己能高中.光耀‘门’楣.圆了自己从來沒见过的爹娘的心愿.这媳‘妇’当到她这种地步的也算是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倒是希望能到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去做县官.又不需要管太多的事情.整日会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到时候和莲儿一起看看大海、森林、高山还有川流不息的河流.如果能天天如此.那该有多好啊.”在秦香莲的面前.陈世美可以毫不顾忌的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來.
香莲总觉得眼前的相公改变了很多.小时候她还记得相公曾经告诉自己.将來长大一定要做大官.哪知道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毫无进取心.香莲自然而然的有些失落.望着自己怀里闭目养神的相公.幽幽叹了口气.“相公.莲儿发现你变了很多.”
陈世美心中一惊.顿时打了个机灵.从香莲的怀中爬了起來.抓住了她的肩膀.严肃的说道:“香莲.不管相公变化有多大.爱你的心从來就沒有变过.”
香莲红着脸.主动靠在了陈世美的怀里.一脸娇羞.“奴家知道的.”
“我何尝不想扬名立万.可是你不知道.那政坛里犹如沼泽地里一样.陷进去就再也爬不出來了.到时候万一出点什么事.相公我大不了一死.可是你怎么让我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相公.不要胡说.”香莲连忙捂住了陈世美的嘴.焦急的答道:“奴家再也不多嘴了.一切都凭相公做主.只要和相公安安心心的过上一辈子.奴家就知足了.”
陈世美听到香莲这么说.心里很是满意.在他的内心中早就把香莲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为了她.他宁肯放过高官厚禄.就是为了不让香莲受到危险.可是他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平凡的.就像重生穿越的他一样.再低调也会被卷入那麻烦的皇位之争当中.所以事实上已经证明了沒有足够的实力是根本沒办法在这趟浑水中全身而退.这也是为什么他死死的缠住太子殿下这根大树的原因.
拥着香莲娇弱的身子.闻着幼妻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陈世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色’心.将她推倒.那是必须的.
“相公.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呜呜…”香莲只叫了数声.就被陈世美的大嘴堵住了檀口.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只能“呜呜”的哼哈着.
一对大手分为两路.一手握住了香莲那‘胸’前的高耸.一手探到了香莲的身下团住了那娇‘挺’的‘臀’瓣……
香莲“嘤咛”一声.浑身瘫软了下來.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相公胡‘乱’施为.
更夫王二虎今日接受完陈世美三人的审讯后.顿时感觉轻松不少.毕竟那几位年轻的大人说自己是无辜的.要是被认为和那帮疯子刺客联系起來的话.自己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咦.居然是银子.”王二虎和往常一样.打完更后喝了点小酒.准备回家睡大觉.忽然听到石子落下來的声音.上前一瞅居然是十两银子.
“‘奶’‘奶’的.这回老子是发大财了.还能多喝好几次小酒呢.不不不…估计还有能好几碟下酒菜.”王二虎醉眼朦胧拾起地上的银子.虽然看得有些模糊.还是把它放在嘴里咬了咬.
“哎呦.还真的是真银子.哇哈哈.老子可算是发了.还是老天爷可怜老实人.”王二虎还真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然后慢悠悠的爬了起來.一步一晃的向家走去.
他哪知道站在房顶的杀手都已经沒有了杀他的兴趣.一个人若无知到了如此地步.估计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当然杀手并沒有打算放过他.之所以走掉是因为他知道王二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果不如他所料.王二虎走了几步后.便觉得头昏眼‘花’.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后.摔倒在了地上.当然他再也沒有爬起來.那锭银子到后來还是沒有被他消费掉.多少有些讽刺.
清晨时分.还在熟睡中陈世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庞箐对这种事情最为敏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衣.爬起身后飞快的跑到了‘门’边.装作刚起來的样子.压着嗓子问道:“谁啊.”
“原來是庞公子啊.麻烦你赶紧去叫陈公子起來.出大事了.行院那边來人叫陈公子前去听候吩咐.”‘门’外的小厮着急忙慌.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看得出來这名小厮很是着急.毕竟是官府里的人來传话.万一怠慢了.可有他受的了.
可是这小厮还有传话的‘侍’卫都不了解.这庞箐大小姐乃是天不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她看到陈世美这些日子奔走忙碌.直到此刻才睡的这么香甜.当然不忍心这个时候去叫醒自己的心上人.随便“嗯”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轻手轻脚的坐回‘床’边.抱着双‘腿’静静的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陈世美.
“他睡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庞箐调皮的笑了笑.眼睛充满了柔爱.从‘床’头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拭去了他嘴边流出來的口水.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流口水.”
她刚想和衣躺在‘床’上.便又听到‘门’外那急促的敲‘门’声.这回那小厮可沒有什么顾虑了.声音越來越大.恨的庞箐跳下‘床’.拿起‘床’头的宝剑.准备开‘门’劈人.
“箐儿.到底是谁來了.”听到陈世美的呼唤声.庞箐从刚才的母老虎顿时退化成了可爱的小猫咪.蹦蹦跳跳的走回‘床’边.轻声道:“沒事的.那‘门’外的小厮闲的沒事‘乱’敲‘门’.”
陈世美坐起身.‘揉’了‘揉’他那惺忪的睡眼.站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道:“估计又是行院叫人了.哎.都不让老子睡好.他‘奶’‘奶’的.”虽然他心里咒骂.可是他知道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和公孙策还有包拯二人尽快找出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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