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毛^說棢←“可恶,沒完沒了了,”
望着眼前死掉的第四批赤练蚁,林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两人继续深入,仅仅一个时辰不到,便遭遇了四批赤练蚁群,不过好在所遭遇的赤练蚁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小群,并未遇到太大群的飞蚁,
“怎么,道友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我们已经走过最危险的沙漠中段了,后面应该安全多了才对,”弦知音望着林默的脸色,眨了眨美目,有些不解的问道,
“安全,你真的这样认为,”林默望了弦知音一眼,含着一丝冷笑的说道,
“难道后面还有什么危险,”弦知音不经意的一皱眉,有些不太相信的反问道,
“后面还有什么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冰火同源一定被人都动了手脚”林默神色淡淡的说道:“否则为什么我们所遭遇的一直都是火,而沒有冰,若真是如此,那么冰火同源干脆叫火之海洋算了,”
“也许你多心了,”弦知音脸色先是一白,但片刻后就故作沒事的强笑道,
“希望如此吧,”林默倒沒有再争什么,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既然有人对这冰火同源做了手脚,那么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通过的,
受到了先前这些话地影响,后面两个多时辰的赶路,二人沒有再说什么话,
但更蹊跷的事情出现了,后面的这段路程竟然一只赤练蚁都沒有再碰见,
这下,就是弦知音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脸庞上隐隐露出了一丝不安之色,
不过,当二人在无意中翻上了一座高高的沙丘,向前方一望时,两人惊呆了,
“这是……”弦知音一脸的惊骇之色,红唇动了几下,竟沒有说出什么话出來,
林默的面容虽然较从容一点,但惊容同样不少,
只见在这座沙丘前面的沙地之上,孤零零的出现了一座高约二三十丈地巨大水晶柱,
此晶柱阴寒之极,不但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在其内还包裹着一个阴影,实在诡异无比,
林默凝望了片刻,目光立刻往附近的沙地上一扫,
地面上坑坑洼洼,遍布或大或小的孔洞,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
林默眼中异光闪动,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冰晶上,
只是这次看到冰晶时,他不禁轻“咦”了一声,
“林道友现了什么,”弦知音听到林默的声音,终于回过神來,不由得问道,
林默微微一笑,沒有回复此女的询问,反而半眯着眼睛的将神识放了出去,
在确定附近真沒有其他人潜伏着之后,他竟直接走下了沙丘,大步向水晶柱走去,
“哼,”见林默这般故作神秘的样子,弦知音大生闷气地露出几分不快之色,但只能跟了下去,
毕竟毕竟此地充满了危险,若是沒有林默护持,她可是非常危险的,
“赤练蚁,”
当随着林默走到了离水晶柱只有十余丈距离的时候,弦知音一张红唇,满脸惊愕的说道,
以现在的距离,她终于看清楚冰晶内阴影的真面貌,竟是由无数地黑色飞蚁凝聚而成,
“既然这飞蚁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弦知音打量了几眼后缓缓的说道,
“你怎么肯定它们死了,说不定时还活着呢,”林默有点疑惑了,
“活着,这怎么可能,”
弦知音诧异的看了一眼林默,有些难以置信的接着说道,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都是遇到火焰,而沒有冰晶了,”林默看了一眼眼前的巨大冰柱,忽然说出惊人之语:“因为此地的冰原全部都被封印在这里了,”
“什么,,”弦知音闻言脸色大变,随即一脸震撼地望着眼前的巨大冰柱,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她万万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冰火同源内的冰元尽数凝聚成眼前的冰晶,若这真是人力所为,那么此人该是如何一个可怕的逆天人物啊,
林默围着巨大水晶柱转了几圈后,陷入了沉思,
“你在打什么主意,这些水晶若真是冰元凝聚,那么一般法宝可是无法破坏它的,”弦知音瞥了林默一眼,仿佛猜到了几分他的心思,轻笑着说道:“毕竟如此大神通,也非是我等结丹修士所能染指的,”
林默听了这话,却平静的望了她一眼,双指轻点眉心,瞬间极寒之气爆发,
“去”
林默毫不客气的用手指一点那水晶柱,顿时一股寒气笼罩开來,瞬间包裹住了水晶柱,
“你还真想打这水晶柱主意,不过冰火相克,你以寒气对抗冰柱,只会让这冰柱更加的坚固,这只是无用之功……”弦知音的话只说了一半,声音嘎然而止了,
因为那白色晶柱,在她肉眼可视的情况下,迅速裂开,并是不是传來卡卡的碎裂声,
弦知音地小嘴涨得老大,半天无法合上,
在此女震惊的目光中,眼前的冰晶连同内部冰封的赤练蚁尽数崩碎,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球状物品,闪着神秘的黑光,
林默一见此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几步走了过去,将其捞在了手上,
此物便是冰元,这可是加强法宝与修炼冰属性术法的最佳辅助材料,
因为任何法宝之中只要掺入一些这种材料,不但威力会增长不少,法宝本体的坚固程度更会立刻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很难再被什么东西轻易的斩断,击毁,而冰属性术法在吸纳了此物之后,威力也会大幅度地得到提升,
虽然自己沒有冰属性的术法以及法宝,但是林默却感觉到,这冰元对自己的灵识,尤其是融合了极寒之气的灵识大有裨益,
只是不知,当初将冰元封印在此的强者,为什么只是封印,而沒有将冰元取走,是一时疏忽还是根本不知道此物的重要,
一旁的弦知音显然不知林默手中所持是何物,但看林默满脸的喜色,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
但她倒也识趣的沒问什么不该问的东西,
两人二话不说的直接上路了,
就在两人继续上路的同时,位于冰火同源的尽头的一处所在,竖立着一座偏殿,
此殿面积有百余丈之广,高约七八丈,除了当中的一座传送阵外,四面各有一个数丈高巨大的青石门,
此时各门紧闭,将这里封闭成了一个大型囚室一样的存在,
在石殿内还摆有大量各式各样,无一相同的石桌、石凳,足有数十个之多,
这些石凳上,正坐着稀稀拉拉的十余名神色各异的修士,
血厄,末世路还有北冥正德与司空皇夫妇都赫然在座,其余的修士则也都是元婴的样子,即便是结丹修士,也都是与这些强者颇有渊源的存在,
但此刻,他们人人脸色阴沉,沒人有兴趣说些什么,
石殿内充满了压抑之极的气息,
场中几名化神修士更是阴霾的可怕,脸色完全铁青着,瞪着那中间的传送阵,眼中凶光闪动不已,
这些人都是从冰火同源最先出來的修士,冰火同源的变化对这些修仙强者自然造不成威胁,但对结丹期的修士來说,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能脱身,至于修为再弱些的修士,可就凶多吉少了,
以至于到现在还只有这十几人而已,
血厄和末世路自然是在担心林默的小命,
若是林默就这样泯灭在了熔岩路上,他们几人可就白欢喜了一场,
特别是血厄,因为牵扯到的利益最大,其心情糟糕的情况比末世路犹胜三分,
北冥正德虽然稍从容一些,但也一脸的寒意,低头凝望着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掌,一言不发,这一次,北冥世家有不少人在这冰火同源内遭受到了惨亏,其中还有几人是自己的直系后代,这怎能不让他气愤,
这些化神期的修士自然知道冰火同源的异变,肯定有人暗做手脚,但却不明所以,只能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沒有其他办法,
而其余修士,见这几人露出这般表情,也都识相地闭口不语,唯独司空皇夫妇依旧有说有笑,全然未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媚姬、秋无望等,也都先后传送到了石殿内,因为冰火同源的异变,对于这些强者來说,并沒有什么威胁,倒是一些侥幸來到此地的结丹与元婴修士或一脸的晦气,或咬牙切齿,显然对这次的异变,都在心里破口大骂背后之人,
这时离冰火同源关闭的时间只有小半日了,
见林默果然还沒有出现,血厄原本因为暗玄阴通过,稍缓和的神色又变的难看起來,
末世路则看着传送阵,面容阴晴不定这,似乎在思量什么,
就在石殿内众人心绪万千,各怀鬼胎之际,两条人影赫然在此时出现在了传送阵中,
顿时各种神情各异的目光,同时盯在了二人身上,
正是林默和弦知音,
不过,弦知音这时又恢复了黑袍罩身,男女不辨的模样,似乎对石殿中的某些人,心存忌惮之心,
“林默,”血厄在林默的身形刚一出现的同时,顿时双目一亮喊了一声,
接着满面笑容的冲林默一招手,让他马上过去,
末世路同样面露惊喜之色,也毫不客气的往血厄那边凑了过去,
林默暗叹了一口气,转脸对那弦知音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强打精神的向血厄走去,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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