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轻轻铭忘 - 迷失的黑暗
深望沧蓝
深望沧蓝是夏家在深莞优城的居住地,虽然越望是八大产业中最弱的一个,但是仍然不可小觑。
越望的家主名叫夏天淳(50),有一子两女,长女夏丽华抑郁而终(死:20),次子夏俊驰十年前死于车祸(死:23),小女便是夏梦华(30)。夏俊驰生前曾有一女,夏宜家,现年13岁,妻子谢怜,几人一同住在深望沧蓝。
夏梦华看着多日前的报纸久久没有回神。
云梦痕…这么多年了,她费尽心思地找这个女人,竟然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知道。
金玉满堂
服务生带着两人到了一处安静的座位,尽管已经入夜,但金玉满堂还是有些人满为患。这样的繁盛来源于金玉满堂良好的服务和美味可口的饭菜。
“请问二位要点些什么?”服务生恭敬道。
“来点清淡的好了…哎!这个薏米红豆粥不错,来两份吧!”夏梦华翻着菜单,说道。
服务生应着,写下订单,“请问饮品方面需要什么?”
“这个…”夏梦华有些为难,看向了叶子祺,却是看见叶子祺站了起来。“子祺?”
“你先点吧,我出去一下。”叶子祺说罢离开了。
夏梦华点好了东西,不放心便出去看看,突然听见有人叫嚷,觉得奇怪便跑过去想看看出了什么事。等她赶到后巷时,却看见叶子祺正搂着一个女人,吻得难舍难分。夏梦华愣在拐角处,不知该怎么办。不多时,叶子祺放开了那人,看着那女人的脸,夏梦华瞳孔猛缩。
虽然隔了一条巷子,但她还是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女人,正是云梦痕。
夏梦华正想着那天的事,突然被铃声打断了思绪,拿过手机,夏梦华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夏梦华,怎么这么慢?”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似是在嘲讽。
“你要干什么?”夏梦华冷声道。
“要你兑现承诺。”
“好笑!你连事都没办完,还敢跟我要承诺!”
“不管早晚你都是要给的,逃不了的夏梦华。”另一头的男人说着,阴狠地笑了起来,夏梦华脸色难看,当即挂断了电话。
暖暖的太阳懒洋洋地斜挂在东方,明镜般纯粹的天空,驱散了细疏的云彩,仿佛能倒影出大地的生机。
漫山遍野的野草小花,树木葱笼,路旁低矮的灌木丛中跳出几只蚱蜢,转而又没入草中,消失不见。
晴空万里,天气大好,正是登山的好时节,在南山坡的半山腰上,一个年纪略大的少年背着草篓在前面走着,不住的催促着身后的男孩。
“快点啊!青阳。”少年不耐烦道,男孩沮丧着脸,用力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一下子卡在了一旁的山壁中,任凭他怎么用力,砍刀就是不动丝毫。
“哥!拔不出来了!”男孩急得直叫喊。
“你干嘛呀!”少年连忙把草篓放下,跑了过去,没费多少力气就把砍刀拔了出来。
“哥,我不上了。”男孩突然说道,少年微愣,旋即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山上走去。
“胡说什么! 再找几棵药草钱就够了,哪能说不上就不上的!”少年把砍刀扔进草篓,唠叨着。
“有爸妈教我不就好了,你不也一直是爸妈教的吗?又不费钱!”男孩气嘟嘟道。
“那不一样!”少年把草篓放在路边,正准备跟男孩啰嗦一番,突然从山壁里冲出一辆汽车,撞着少年翻下了山崖。
“哥!!”男孩凄厉的大叫,想要看向山崖下,不小心脚下一滑,也跌下了山。
山路上只留下孤零零的草篓和仍然茂盛的野草。
深府
叶子祺被噩梦惊醒,猛然坐起,额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顺着鬓角缓缓地流了下来。
叶子祺轻叹一声,看向了床头柜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云梦痕小时的照片,另一张上,少年抱着男孩,身后是无边的绵延的大山,两个人对着镜头笑着,没心没肺的笑着,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其实,叶君睿所料不差,他虽不知当年的详情,但叶子千和魏琴容的确是被夏家的人所杀,是被夏俊驰所杀。
魏琴容当年的确是重病,但她的死却一直都有蹊跷。后来,叶子千亲自追查,才得知是夏俊驰搞得鬼,只是因为碍于叶万远的存在一直都没有对夏俊驰下手。
直至叶万远去世,叶子千用了最极端的方式来复仇。十年前的那一起车祸实质并不是车祸,是叶子千故意撞上夏俊驰的车的。
叶子祺更不信,魏琴容真正的死因,夏天淳和叶万远一点都不知道,又或者,叶万远他们只是想借夏俊驰的手除掉魏琴容,以此来摧毁叶子千。
叶子祺起身到了窗边,推开窗,微凉的秋风一丝丝地飘了进来,深莞的天空还是如当年一样明澈透亮,繁星点点。只是物换星移,人世沧桑。
他已经接连失去了父母,又失去了哥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再次失去云梦痕。
有时他也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云梦痕,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那一抹无忧无虑的笑。那是他已经失去了的,而且,也是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17日,很快便到了,rita在maria的“恐吓”下也从莫斯科赶来了楚国,虽然云梦痕还是不肯透露半点心事,但她又一次开开心心的离开小楼,也着实让两人放心不少。
入夜之后,dermot开车将三人送到了深望沧蓝。
9月17日 罗马
jennifer和edard此刻正在罗马的大街上与众人一同狂欢。每年的9月17日罗马都会举办夜白如昼(la notte bianca),也称为白夜节,场面浩大,一整夜,罗马全城举行庆典,所有的文化会馆、酒吧、歌厅都会与众人彻夜不眠。
而相比于其余四人,远在日本的molly则是安静地练习绘画。
不论这五人在做些什么,谁都没有料到这一天,下一时,下一刻,会发生怎样的风暴。
深望沧蓝
拖曳着的绿色裙摆像是生命的图画渲染,静谧而诱人。剔透翠色的祖母绿在皙白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冽。
墨绿是生机浓郁的象征,托着天地的光彩,明艳照人,倒映在镜中的同样沉稳的墨绿,化作了一丝一缕的淡然和决绝。
镜子是这世上最神秘也最真实的东西,因为它会让你看到最丑陋、最黑暗的内心,那是镜子探寻不到的地方。
镜子有着如同美杜莎一般的魔力,危险,却又无法抗拒。
你或许也曾试图捕捉镜子中的奥秘,但是那奥秘就像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不,它比流星更快,因为你在某一刻看到它时,它就已经消失。
正如它现在正在出现,却又开始消亡。
与它一同消亡的,还有那丝缕的墨绿。
那完美面具下的真相,也会被它揭开。
那是一种悲哀,如同昙花只一现后的苍凉,如同玻璃杯破碎后的凄冷。或许,这样的悲哀,最终会吞噬一切。当你睁开眼时,你会看到什么…
幽长的走廊里,墨绿伴随着高跟鞋的节奏轻轻摇摆,长裙拖在地上,凭空划出了一道黑暗,迷失在了昏暗而幽长的走廊。
黑暗的尽头是什么?仍然是黑暗,希望于她已然不存在,在她决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她便没有了回头的资格。她只能不断的、不停的朝前走,因为背后是万丈深渊。
当恶梦降临的那一刻,她便会坠入自己选择的万丈深渊中,这并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奈,而是一条不归路。
但是,她没有后悔过,就像姐姐一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以她最高傲地姿态,走向尽头。
这是她,夏梦华,唯一不悔的决定。
“妈,爷爷叫我们下去了。”夏宜家抱着森林(西伯利亚森林猫)坐在椅子上,说道。
“宜家,你希望小姑姑嫁给叶子祺吗?”谢怜擦拭着夏俊驰的遗像,问道。
“嗯……不希望。”夏宜家想了想,摇头说道。
“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吗?”谢怜放好夏俊驰的遗像,看向了夏宜家。
“因为叶叔叔不喜欢姑姑啊!”夏宜家说得理所当然,谢怜笑着摇头。
“不光这样的。”谢怜喃着,因为她知道,叶子祺恐怕另有目的。因为夏俊驰的关系,她知道很多甚至是夏天淳都不知道的事,就像是夏俊驰真正的死因以及叶子祺和叶君睿对于夏家的仇恨。“宜家,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都离开了你,希望,你能开心的活下去。”谢怜突然说着,夏宜家不懂。
“妈,你怎么了?”夏宜家问,谢怜笑着不语。
花园
云梦痕坐在水池旁,轻轻撩动着池中的水,想起了叶君睿的打扮,不禁嗤笑。
白西装,搭配漆皮皮鞋,一切都很正常,可叶君睿偏偏戴了一条花领带,真是滑稽死了…
rita和rob刚刚见面,肯定不会理她,至于maria,那女人肚子痛,现在还在卫生间没出来呢…
突然,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倏地窜过云梦痕眼前,跳进了水池。云梦痕一惊,定神一看,竟然是只西伯利亚森林猫。
“森林!”花园外传来叫声,云梦痕看向浑身湿漉漉的森林,苦笑。虽然西伯利亚森林猫喜欢流动的水,但这好歹也是秋天了,感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见叫声,森林明显一顿,爬到了水池边上,抖掉了身上的水,虽然还是湿的,到看起来并不是太湿漉漉的了。云梦痕笑着用分发的手巾给森林擦水,显然森林并不害怕生人,因为这家伙在它的小主人到来之前,跳进了云梦痕的怀里。
“森林!你干嘛呀!快下来!”夏宜家气呼呼的说道,森林则是乖巧的窝在云梦痕怀里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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