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超凶! - 分卷阅读4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牢记备用网站
    “她怎么也来杭州了?”郁台一个头两个大,犹豫着是跟上去瞧瞧还是继续找清烟。突然有人拍了下他肩膀,郁台吓得一激灵,第一反应就是昨夜那伙江湖杀手来寻仇了,本能的转身劈一掌过去。后者退一步避开,也被吓了一跳:“郁台,是我。”

    郁台一愣:“清烟?”悻悻的缩回手,回想一下前因后果,脑中炸开一个连自己都懵逼的事实:“你,你在跟踪莺莺?”

    清烟不答反问:“你在这做什么?”

    “我当然是……”郁台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阵憋屈,朝清烟冷哼一声:“跟你有关系吗?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

    “……”清烟真搞不懂这人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继续掰扯下去是浪费时间,便甩了句“赶紧回汇仙居去”,然后驾着轻功去追莺莺了。

    郁台:“……”

    若说方才是憋屈,那现在就是窝火!他可是大哥啊,小弟说跑就跑,连提前预告一下都不,好不容易找到了还一脸冷若冰霜,上来就是凉飕飕的一句“回家去别捣乱”,搁谁身上谁不气!这大哥当的一点尊严都没有,白担心那破弟了。

    第59章 回家

    -欧阳家别院-

    镜中人儿绝丽倾城,以一支蝶舞玉花步摇盘起三千青丝,面若莹玉,眸如天星,当真是美艳绝伦,妩媚中又不失清纯,身姿柔婉动人,一颦一笑美若天仙。

    “宛姑娘,这是少爷叫奴婢为您连夜绣制的新装。”

    听到丫鬟的声音,宛芙蓉回头一看。那是一件分外华艳的蜀锦衣裙,幽紫色透着冷艳绝俗之美,用金线绣着的暗花异常妖娆。这件衣裳无疑是极美的,可宛芙蓉本身不喜欢冷色调,她喜欢明艳的色彩,像是桃红,嫣红,缃色,碧色。

    衣裙的面料极好,制作也非常精致。宛芙蓉虽不喜这颜色,但到底也是欧阳少爷亲自吩咐做给她的,仅凭这点她就乐意穿在身上。只是一想到同欧阳款这么久了,他还未察觉到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丫鬟服侍更衣,宛芙蓉取了亲自烹煮的燕窝粥一路去往欧阳款的书房。书房的门微微欠着一丝缝,她叫了一声人,无人应答。想必是欧阳款不在,宛芙蓉站在门口犹豫了会儿,还是预备推门进去等。

    书房的光线有些暗,临近黎明,倒也不必点蜡。宛芙蓉将食盒放在一边,在偌大的书房度了个来回。这里摞着的书除了一些男儿必读的四书五经,剩下的全是医书。宛芙蓉看着看着,发现角落里堆放着几卷画轴。她禁不住好奇,也想瞧瞧欧阳款的书法画作是个什么模样,便伸手去将画轴拿了出来,摊开其中之一一看。

    宛芙蓉愣了愣,画的并非山水,写的并非诗词,而是一副仕女图。

    画中女子堪称世间绝色,她的美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同为女子见了也不得不惊叹她的国色天香。女子身着紫衣,美艳无双,也亏得画师丹青妙手,将女子的美描绘的淋淋尽致,将女子的仪容装扮,乃至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刻画的入木三分。

    宛芙蓉觉得有些奇怪,画中女子叫她奇怪,女子身着的衣服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跟自己身上这件有点相似。

    宛芙蓉这个想法一出来,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突然从外传进一声低喝:“你在干什么?”

    宛芙蓉大吃一惊,慌张的回头一瞧,正是欧阳款站在门口。后者几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画轴夺过去,小心卷起并收好,脸色很是阴沉。

    这样让宛芙蓉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强压下心中不满的怒火,一双美眸死盯着那被放进箱子并锁起来的画:“那画中女子是谁,竟生的如此貌美?”

    欧阳款锁箱子的动作僵了下,含糊着说:“没谁。”

    宛芙蓉心里堵得很,冷声道:“那你为何这般宝贝?一把锁够不够,用不用再加一把?”

    欧阳款意识到什么,回头看眉头紧锁的宛芙蓉,忙软下声音凑过去哄道:“芙儿别生气,那女子是美,却及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少油嘴滑舌。”宛芙蓉白他一眼,总觉得那女子她见过,但就想不起来是谁,便不依不饶的问道:“她究竟是谁?”

    “真没谁,你要相信我。”欧阳款将宛芙蓉揽在怀中,柔声说道:“就是前些年我去西湖,看那女子在断桥上,一时兴起做了这幅画,仅此而已,你千万别多心。”

    宛芙蓉轻咬下唇,将头靠在欧阳款肩上,温声道:“你要与我一直住在这别院吗?你不想带我回家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顾忌?”

    欧阳款一吻落在宛芙蓉眉心:“你又多想了,咱们刚到杭州,往后日子还长,我只是想让你多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

    宛芙蓉的神色微凝,有些犹豫道:“夫人……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欧阳款将宛芙蓉抱得更紧了些:“芙儿蕙质兰心,端庄淑婉,我夫人也是懂事之人,必然喜欢你。等过些日子你适应杭州的环境了,我就陪你回湘雪阁,为你赎身。然后,我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还是不要太张扬了,毕竟我不是正室夫人,别坏了规矩。”

    “芙儿,我不想你受委屈。”欧阳款暖声道:“若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娶你做夫人。”

    宛芙蓉听了这话,却只是浅浅一笑,摇头道:“能跟你在一起,做妻做妾都无所谓。我只求你对我真心,那些虚名,我不在乎。”

    “我欧阳款何德何能。”欧阳款险些感动的落泪:“你不知道,现在天下有多少人羡慕嫉妒我。跟了我,实在太委屈你了。”

    宛芙蓉唇角溢出苦涩的笑,居然不知该悲该喜,心中隐隐有着担忧。那紫衣女子是谁,不搞清楚总难安心。

    是夜,宛芙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迷糊间好像做了梦,梦中一绝色倾城的女子身着紫衣,肃立于楼阁之上,既美艳又凶残,她就好像一朵从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虽然美丽却象征着死亡。那漂浮在其身上的独特异香久久散不去,又何尝不是为了遮掩血腥气呢?

    对,她确实见过那女子。去年在湘雪阁跟江乐师一战的女罗刹,疯狂,残暴,血腥,是个叫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

    宛芙蓉从梦中惊醒,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流下来,她起身披了件外套,趁着夜色别院中的下人们都睡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去书房,将那上了锁的木箱捧出来。取了一支发簪,轻轻扎进锁孔,静心听声,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锁开了。

    宛芙蓉松了口气,早些年被莺莺缠着学的小本事居然派上用场了。她迫不及待的翻出那画卷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果然,就是她!

    宛芙蓉心跳如雷,俩色惨白。

    为何欧阳款会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扯上关系的?他虽说是偶然遇见,心血来潮所作的画,可宛芙蓉感觉得到,这幅画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画得出的。画中之人的神态,一颦一笑,一眉一眼,都刻画的淋漓尽致。这二人不仅认识,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宛芙蓉既担心又害怕,她是亲眼见识过女魔头的凶残的,更是为了浑然不知女魔头真面目的欧阳款担心。

    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在极度紧张之下的宛芙蓉狠狠打了个冷颤,猛地朝那大敞四开的房门看去。

    “我去过善仁堂,也找过欧阳家,还真没想到,原来欧阳款把姐姐藏在别院了。”清寒月光下,黄莺莺的身影显得格外柔美。她背光而立,如玉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唯有那勾起的嫣红色唇角,透出邪魅而冷艳的光泽。

    宛芙蓉不知为何,竟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莫名将昔日针锋相对的姐妹和那杀人无数凶残成性的紫衣女魔头结合在一起,毫无破绽。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吗?”

    “我只是不想姐姐受骗。”莺莺迈进屋内一步,目光透出厉色:“姐姐是什么人,湘雪阁当家花魁,被五洲四海奉若神女。你是唯一能赢过我的对手,现在,却找了欧阳款这么个浪荡子要托付终身,你是在糟蹋自己还是在羞辱我?”

    “你说什么?”宛芙蓉惊愕的瞪大眼睛:“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谁让你是压在我头上十年的宿敌呢?”莺莺说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一声:“哪个男人比得上我跟你的恩怨深?”

    “你莫名其妙。”宛芙蓉稍微缓过来了点精神,问道:“是妈妈让你来的?欧阳款包下我一年,他若不撵我走,我没有理由回去。”

    莺莺冷笑一声:“你要回去,他管得了吗?”

    “你是疯了吗?”宛芙蓉觉得莺莺很不正常,冷声道:“你赶紧走。”

    黄莺莺不为所动:“真抱歉了姐姐,这几个月来我闯了男男女女的卧房不下五十几家,连荣国公府我都去转了几圈,现在弄得草木皆兵,但凡晚上出个黑衣人都能被当成采花贼。我惹得麻烦已经够多了,若目的再达不到,我不白白瞎折腾一回?”

    “你……”宛芙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金陵随着欧阳款一路抵达杭州,路上游山玩水数月,自然也听过民间流传的采花大盗。说那采花贼极其猖狂,闯入国公府尚不惧怕,官兵抓了几个月连人家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万万没想到,那在京中霍乱的采花贼居然就是黄莺莺。

    “你究竟想怎样?”

    黄莺莺唇角勾起一道为所欲为的弧度:“带你回家!”

    第60章 替身

    冥冥长夜,风清月皎。

    清烟坐于飞檐之上,瞭望无边长空。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远方欧阳家别院内的一举一动。郊外奔跑的野兔吸引了清烟的注意,他随意的落目一瞧,正看见才跟野兔擦脚而过的郁台。

    郁台一抬头,也不偏不倚的撞上了清烟的视线,二者的面部表情都产生不同程度的僵硬。

    郁台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想了想,为巩固尊严刻意板起脸子,飞身上檐,冷飕飕的撇清烟一眼。

    奈何清烟没察觉到郁台眼神中的不满,神态从容的问道:“不是让你回去么,怎么跟来了?”

    郁台很想怼他一句,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能说的太难听,索性弯膝坐在清烟边上,不冷不热的说了句:“闷得慌,出来散心。”

    清烟心中有些莫名其妙,再看郁台一脸怨妇样,更是一头雾水:“谁惹你了?”

    “……”郁台哼的一声,扭过脸去不再理会。

    清烟见状,也就没再说话。明月清风,俩人打起了冷战。

    事实证明,郁台错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力,也低估了对方的耐力。清烟是那种一整天不说话也无所谓的人,与其说冰冷,不如说寡言少语,不苟言笑,跟江漓一模一样。

    反之,郁台是一会儿不说话就浑身不自在的类型,他跟顾锦知很像,受不了凝重的气氛,最经不起长久持恒的冷战了。野兔的萝卜还没搬完,郁台已经坚持不住了,闷闷不乐的回瞪清烟一眼,偏偏后者无所察觉,目光还始终盯着欧阳别院里面看。郁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盯着走进书房的莺莺背影道:“她很漂亮吗?”

    目标看不见了,清烟警备潜伏的专业素养致使他耳听四路眼观八方,“什么?”

    “你总盯着她看什么?”郁台愤愤不平的说:“你相好吗?”

    “休要胡言。”清烟正色道。

    郁台轻笑,阴阳怪气的说:“呵,三更半夜一路尾随人家,定是心怀叵测,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看我回头不跟江公子告你状!”

    清烟看郁台火冒三丈的模样,越发奇怪:“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谁招惹你了?被王爷骂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