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总想喂胖我 - 分卷阅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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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家法就是一坨屎——”胡了边逃边骂。

    赵无涯追,宛如流星赶月:“你给我站住!”

    胡了扭头狠狠回了一句铿锵有力的“呸!”

    微生在壶仙居准备熄灯睡觉了,但是看胡了没回来,在门口插了个小灯笼,预备他照明用。

    他上到二楼,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还有胡了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会,提起斗山刀噔噔下楼,开门四下张望,骤然胡了的声音如炸雷般清晰响起:“你生儿没□□!”

    “老子跟你,没得儿子!”

    胡了一眨眼出现在微生面前:“掌柜的快救我!”

    微生愣了一下,把刀给他:“来,刀给你,揍他。”

    胡了握刀转身迎战,赵无涯吃了一惊:“你这是谋杀亲夫!”

    “去你妈逼的亲夫!”

    两人在天空上激战,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微生站着欣赏了半天,忽然想起自个儿还是入境,飞都飞不起来,不禁长叹一声,说:“胡了,早点打完早点睡觉,别吵着这周围的人。”说完虚掩上门,回屋修炼去了。

    两人激战了小半个时辰,不分胜负,赵家长老珊珊来迟,将两个人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揪着赵无涯回去了。

    胡了回屋躺下,睡是不可能睡着的,他一躺下来满脑子都是那个醉鬼的脸,他亲他的唇,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用力环住腰,明知道他会痒痒还会搓两把。他努力想把那些该死的记忆踢出去好好睡觉,画面却越发清晰,连他揉捏腰部的感觉都仿佛重现了一般,胡思乱想多了小胡了还起来添乱,真是叫人脑壳痛。

    脑壳痛!他坐起来使劲锤脑袋。

    那厢赵无涯也觉得不顺气,刚被臭骂了一顿,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更无心修炼。聚会上就那么几个老熟人,是谁?妈的,是哪个龟儿?

    他仔细将那些人一一回想了一遍,把怀疑目标定在了林修谨上。

    他最先离开酒桌,而且他饮至中途,忽然发现方湖不在身边,就起身去找,瞎逛就逛到了假山那边,看到林修谨腿露出来一截,鞋子他认得,还问了一句,当时林修谨说什么来着?哦,是“滚蛋,别来坏我好事”。

    他还以为他身下压得是某朵娇花儿,哈哈笑着就走了,没找着方湖也没放在心上,回桌上接着喝酒。

    现在想想,那朵娇花儿九成可能是方湖!

    一想明白他感觉自己头顶绿帽简直在放光,照得满室亮堂堂:天底下最蠢的人就是他,奸夫淫夫就在离他不过十步远的地方苟且,他竟然给放走了!

    他气得在房间走来走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思来想去这事还是得谨慎一点,林家跟赵家一般体量,林修谨跟他也是表面兄弟,暗地里互相较劲。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了再下定论,万一是林修谨临时色心大起,强了方湖呢?这事得去试探方湖的反应才成。

    说做就做,他跟林修谨熟,知道他习惯用什么熏香,穿什么样的衣服,用什么语气说话,音色可以用变音哨改,面容用□□变。接下来要考虑就是怎么制造一场不经意的偶遇,试探他的反应。

    胡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编篮子,边编篮子边看书,日子混着混着就过去了。

    除非是赵无涯叫他出来双修,他基本不愿意出门。

    上回闹得不愉快,这次的修炼结束得很仓促。胡了起身要走,赵无涯说:“不留下来吃顿饭?”

    胡了冷淡地说:“不要。”

    赵无涯说:“自从你进我赵家门,就没在赵家吃过饭,总这样不像样。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做,行不?”语气有些软和的讨好意味。

    胡了想了半天,坐下来:“行,我要吃烤羊排,燕窝人参也要尝尝。”

    赵无涯点头行,吩咐侍女去厨房招呼,在他对面坐着等,气氛有些尴尬。

    胡了坐着,默默运转灵力修炼,赵无涯说:“要不我们再修一会儿,等他们菜做好了再结束?”

    胡了拒绝:“不要。”

    那就干坐着等,相顾无言。

    赵无涯心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他想不通,林修谨怎么会忽的对胡了起色心?那天他们是喝了酒不错,但是林修谨天赋不差,实力深厚,他不想醉,自然不会醉,所以根本没有看朱成碧的可能。

    他瞅着胡了的脸,难看不算难看,好看也谈不上,不上不下,扔进人堆找不见。哪哪都看不出一丢丢闪光点,林修谨是失心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会看上他?书寓哪个姐儿不比他长得行?还会卖乖打俏,嘴甜身软……

    不过就算胡了长成丑八怪也是他的道侣,林修谨那狗贼凭什么碰他!还亲了!他都没采到头彩!被林狗占了先!赵无涯想想就火大,额头青筋暴起。

    胡了眼睛一闭一睁,半天就过去了。桌上的主菜烤羊排,满满一大盆,肉香浓郁。配四样菜开水白菜,紫参炖雪鸡,蜜汁火方,朱砂豆腐。胡了舀了一碗羊肉,抓着羊骨头啃肉。朱砂豆腐嫩得流油,咸蛋黄细腻如豆沙;蜜汁火方肉咸中带甜,肥而不腻;开水白菜入口清鲜,汤好喝得想一直舔勺子,紫参炖雪鸡味道就有些不太美妙了,一股药味,但是鸡肉好吃,与羊排肉不相上下,雪鸡炖得酥烂,骨肉轻轻一扯便分离开来。

    胡了吃得很开心,满手是油。厨房那边还在上菜,上了三样清蔬素菜,一盘清蒸生蚝。胡了第一次见到生蚝,拿着生蚝兴致勃勃看了一会,吃了肉,入口就觉得腥味太重了,不怎么好吃,恶心得想吐。赶紧喝了两口开水白菜汤,把腥味压下去了,仍然感觉恶心作呕。

    赵无涯问:“你很喜欢吃肉?”

    胡了以为他在笑话他,没好气地回道:“我就是喜欢,怎么了!”

    “没什么,你喜欢你就多吃,一惊一炸的做什么。”

    胡了哼了哼,没再说什么。饭后再上了一碗冰糖红枣炖燕窝,喝了两口觉得有点撑着了,放下筷子说:“我走了。”

    “嗯。”

    胡了有点撑着了,肚子沉沉地往下坠,走得很慢。走了半个时辰,肚子实在坠得难受,他坐下来歇了会,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天气越来越热了。

    好饱。他揉揉肚子,脱下衣服搭在头上遮光,闭上眼眯觉。

    赵无涯伪装一新,乘着马车噔噔噔赶往后门,看到坐地上睡着的胡了,心情复杂。

    他抱起胡了,胡了立刻就醒了,微微睁开眼,看到他的脸,没说什么,闭上眼睛接着睡,很快又沉进梦乡,他的反应叫赵无涯从心底里都凉透了,但是该演的戏还是得演完,他抱着胡了上车,小心地让他平躺在车座上,坐在他身边,盯着他脸看。

    想不通,想不通。

    东康那么多如花似月的女子,俏丽乖巧的童子少年也是一抓一大把,林狗怎么偏偏看上这只小白菜?还是本该是属于他的小白菜。

    他盯了半天,俯下身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胡了头扭过去,翻身接着睡。

    胡了这次的反应总算给了他些许安慰,不过戏刚刚开始,还得等他醒了才会正式上演。

    第56章 猪笼警告

    今天是苍斗山走后的第五个月,说好的三个月早超了。微生感觉自己就像失了宠的妃子,在冷宫里盼啊盼,整日靠读书写字修炼打发时间,空虚寂寞冷,就盼着皇帝驾临一回。

    今天胡了不在,他按着板凳在门槛上滑着玩,滑着滑着觉得这个坐着太硬了,坐久了不舒服,看到胡了留下来的大把柳条,灯芯草,决定自己编个坐垫出来。

    终于有事做了。

    赵无涯私宅里,胡了一睡睡了一下午,醒来坐了好半天,赵无涯走进来,温声道:“醒了,睡饱了没有?”

    胡了敲敲脑袋,态度冷淡:“这是哪?”

    “我宅子。”赵无涯坐下来,笑吟吟地,“怎么了?”

    胡了坐着,还觉得困得很,但是这会躺回去睡吧,又睡不着,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懒劲儿,打不起精神来。

    “我要走了。”他掀开被子,脚往下一探,没有鞋子,赵无涯笑了:“这么着急要走?”

    “我鞋子呢?”胡了弯腰找鞋子,脚不安分地晃啊晃,赵无涯目光不自禁被他晃动的脚吸引了,那双脚生得极漂亮,肤色嫩白,脚型纤长有力,脚趾略长,趾头圆润,细细的青筋脉络伏在皮下,衬得肌如白玉。真是奇了怪了,明明长得普通,偏偏生了一对近乎完美的足。

    “你等一等,我叫人拿过来。”赵无涯压住绮念,叫人送来一双袜子和一双鞋,他还特意嘱咐鞋子要选小的。

    袜子和鞋子很快送过来,胡了往前蹭蹭要自己穿,被赵无涯抢先了一步,蹲下来说:“我替你穿。”

    胡了好像明白了什么,脚本能地蜷起来想缩回去,被赵无涯拉住,定住了,慢慢穿上袜子。亲手触碰,触感比他想象的要好,又软又凉,细嫩如豆腐。

    胡了往后缩,忍笑:“痒,快点。”

    赵无涯抬头看他,忽然觉得他笑起来还是蛮可爱的,有股单纯的孩子气,勾得人想欺负他欺负到哭出来。

    只不过他没对他这样笑过而已。

    他满心醋意,抓着脚一时没放手,胡了缩,挣不开,蹬了一下:“放手!”

    赵无涯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床上:“不放,你能拿我怎么办?”

    胡了想推开他坐起来,起不来,一只脚还握在他手里,腿压得有些疼,他拧身想绕道爬走。赵无涯抓着他的脚踝一拉,整个人压上来咬了他一下耳垂,胡了猝不及防,疼得哼了一声,立刻刺激了赵无涯的欲望,把他身子扳过来一顿狠亲。

    味道还算不错。

    他放过他的脚,去抓手,十指紧扣。胡了的手有点粗糙,食指中指的侧面都有茧子,摸起来沙沙的痒。面对他的激烈胡了很不习惯,扭来扭去,最终总是能被他准确捕捉到,比欲拒还迎还要欲拒还迎。青涩,却比风骚更诱人。

    赵无涯得了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胡了突然不肯了,费尽了气力才挣脱出来:“不行,真的不行了。”

    赵无涯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放过他,扑上去抱着他揉来揉去,这小东西真好玩:“怎么了?”

    胡了满脸不情愿,扭头说:“我要回去吃饭,这里我住不惯。”

    “有什么住不惯的,反正你又不会睡着。”赵无涯一脸坏笑,胡了愈加不乐意,挣脱他的怀抱:“这要被人发现了,我要被浸猪笼的。”说着溜出他的怀抱,下床穿袜子。

    啊,赵无涯才想起,这会儿他是林修谨,不是赵无涯。

    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有一瞬间,他想立刻揭下面具,让胡了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想着立刻就这么做了,抬起下巴一点点撕下□□,面上挂笑:“你以为我是谁?”

    出乎意料的是,胡了反应很平淡,看他的眼神甚至有股嘲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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