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同人)兄战懒羊争锋 - 分卷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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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嫉妒那个女人,疯狂的嫉妒…

    “她”茶木樱才是他的孩子,他们之间存在着血缘的羁绊,而这女人算什么,亲情难道还抵不过那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么?

    她有什么比得上母亲大人的论才华,论气质,论美貌,论门第,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母亲大人终是输了,得到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

    照片的背面通通都写满了一个名字,女人的名字——日向纯子。

    疯狂的撕毁,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继续自欺欺人,“她”的父亲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对吗?对吗?

    “樱,樱…你怎么了樱…”男子一进门就看到他的樱披散着头发,双目赤红,摊坐于地仿佛入了魔障般不断呢喃道:“爸爸,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准!”

    也顾不得看散在“她”周围的碎片了,男子直接把“她”打横抱,却惊觉“她”的身体实在是烫得很,抱在怀里很轻很轻,让男子有种错觉,他抱在怀中的是一片洁白的羽毛,稍有不慎就会飘走,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到医院医生给出来的诊疗结果是忧思过甚,郁结难开,以致急火攻心,险些入了魔障。

    樱“她”一直不快乐,他知道所以他已经很努力地想让“她”快乐,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有多苍白,那孩子的心已经要关闭了,孤独寂寞,成为了“她”的保护色。

    他是个失败的父亲,不管是对樱,还是楹…

    他就这样步lv沉重的进了“她”的病房,连他的双腿也开始颤抖。

    陪伴是最好的解毒良剂,当打了镇定剂,吊着点滴,虚弱的樱醒来时,就看到男子的手紧握着“她”的手,半撑起另一只空着的左手,支起下颚欲睡而不敢不睡的样子。

    那时“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心里有“她”那么住在他心里的那人是不是母亲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樱,你醒了。”他看着“她”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嗯!”“她”点头,忽然问:“爸爸,你会陪在我身边么?永远永远。”

    “当然,我的小精灵王子。”他笑了那般温柔,时间要是能就此静止就好了,“她”这么想着。

    “樱,是不是楹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别担心敢欺负我的小公主,我去教训他。”温雅的白衣少年,脸上一派愤然,逗得本来哭得眼圈红肿似桃的孩子一下子破涕而笑。

    “樱,笑了就好,我多怕你哭,那样悲哀的表情不适合你。”少年摸了摸“她”的发顶,眉目温和。

    可是当有一天连哭也哭不出,只能无力地怀念哭泣时的样子,才是莫大的悲哀吧!

    那人总是一身白衣,他说,白色代表纯洁,希望,他希望他有一天也能获得他想要的希望,只可惜希望只能是希望。

    而白色也并非纯洁,那是复杂色光的结合,欺世盗名。

    忽然想到了他,心脏微疼,无数个孤单无措的日夜,躲在无人的角落,是他找到了“她”亦是他安慰着“她”,除了父亲,他最喜欢的便是他,他还记得他说过,音乐是最能抚慰人心的东西。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弹钢琴是他手把手教“她”,而他那时的神情是那般专注认真,仿佛他在弹的不是钢琴,而是绝世奇珍,那是连灵魂都融入其中的一种境界,令人震颤。

    “她”想超越他,从第一次碰到钢琴开始,只是他说,“她”弹得虽完美,却缺了一种东西,是什么东西呢,“她”至今未明。

    可最近他都不理“她”,即使“她”找过他,他却每次都掐好了时间,躲得远远的。

    “她”不知道怎么会想到他,或许是习惯了他在“他”身边,而忽然有一天他不在了,心里才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缺了一块,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东西。

    当它存在时一切都仿佛理所当然,当它不在了却怅然若失,后悔曾经的曾经没有好好抓住,可是抓住了有用吗?人心就像一只古怪的变色龙,随着环境而产生改变,就算抓住了可变了质的东西,终是变了质的,强求无用。

    “她”是故意这样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被厌弃,“她”不想又是一个人,很轻易的“她”得到了原谅,这残破的身子也是有用处的,瞧!我多聪明,装柔弱扮可怜,闯了祸也能如此轻易过关,并达到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可惜我忘了承诺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曾经在火红枫树下的叫“她”天使的男孩,不也没来找过“她”么?

    所以答应过要永远伴“她”左右的爸爸最终也还是离“她”而去了,像一阵风飞向他向往的自由国度,他终于不用再受那种刻骨的相思了,可却是以那种难堪的方式…

    这个代价么?我强求的代价,上帝很公平,不属于你的东西,即使你得到了,它也会毫不留情的把它从你身边抽离…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樱的主场,其实我觉得樱可能是本文除懒羊羊外戏份最多的了,如果“她”算是后宫的话,那么也是正宫了,不过可惜他们最后还是没在一起。

    第51章 蓝色蔷薇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早早地就睡下了吗?身下冰冷的质感,似了无遮挡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颗粒浮起,那是触及冷空气的自然反应,真的好冷!

    双手尝试着想要动一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了,连脚也是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眼前更是一片漆黑,死一般沉寂。

    等等有脚步声传来,那是楹的。他为什么这么做,是在同“她”开玩笑吗?

    脚步声停了,“她”能感觉到楹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热热的。

    突如其来的亮光令“她”心中升起这丝期望,楹他果然是在和“她”开玩笑是吗?

    楹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几欲将“她”捅穿。

    熟悉的摆设映入眼帘,身下橘黄的实木地板,前方的象牙白的钢琴,这不正是“她”的宝贝琴房吗?

    而“她”的双手双脚被布条束缚得紧紧的,距面部一寸的距离,那是楹放大的脸,他半蹲着与“她”平视。

    “在我料理你之前先来个开胃菜吧!”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笑容大大的露出前端尖尖的小虎牙,可那一瞬间却让“她”不寒而栗“她”忽然有种错觉那不是人类的牙齿,更像是野兽的獠牙,足以将“她”拆吃入腹。

    优雅的步调,慵懒的举止,一步步敲击在“她”心上,他就这么坐在“她”平时的位置,泛着瓷白色泽的修长如玉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肆意舞动。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手脚不断乱踢乱动,被布条勒地更紧,深可见骨的红痕触目惊心,青筋浮动,隐约可见流动着的脉管。

    黑色的音符仿若凝成了实质,弥漫在整间琴房,压抑得仿佛灵魂都要四处逃散,溃灭破碎。

    音乐可以予人快意,亦可杀人于无形,水可载舟亦能覆舟,恨意肃杀,琴音高起跌宕,亦如弹奏人的心情。

    痛苦,无边无际的痛苦,原来楹已经恨“她”恨到如此地步了吗?可是为什么?啊!——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了上限,楹他一直在催毁着“她”的精神力,他的催眠力竟然如此之高,“她”小看他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茶木樱的汗水滴滴地凝聚落下,竟在实木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滩的水渍。

    行至“她”身前,依旧半蹲着与“她”持平,他掏出匕首,锋锐的刀尖抵着“她”的眉心,“真想杀了你。”他似在说着一件平常的小事,那却是他做梦都想做的事,如果没有“她”…

    “可以。”“她”无力地笑了,那般云淡风轻,匕首刺破了皮肤的表皮,一粒血珠从“她”额前泌出,刻骨妖娆。

    忽然觉得下不去手了,握着匕首的指尖在颤抖。

    “只要是弟弟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闭上了那双澄澈地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带着安祥,可“她”不知道的是他最讨厌“她”这副模样,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仿佛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忽然收起了匕首,在“她”而畔低语:“若,我要是是你的身体呢?”

    艳红润泽的美唇微勾,“她”的气息丝毫不乱,一字字句字字诛心:“我不认为这具身体有什么吸引力,我自己都不屑的东西,你恨我的源头,你要,要得了吗?不恶心吗?”

    他亦笑,只是望着“她”的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我不要,可是我会让你记住,毕生难忘,并就下终生的烙痕,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楹走了,可是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会儿,“她”欲逃脱布条也被挣开,房间的隔音太好,在自己的家里,樱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在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受伤,这能算自作自受吗?

    然终是行差一步,楹回来了,还带着一大对颜料似的东西,还有一根细细长长的针,那是纹身所需的东西,樱知道,“她”还知道十二岁的楹,他的纹身技术堪比那些专业的水准,甚至更高!

    “怎么想逃?”他挑挑眉,嘲讽一笑,“你还有力气吗?”

    步步逼近,他看着“她”犹如看着待宰羔羊:“也好我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

    “她”明白一开始“她”就落了下风,他想看“她”狼狈求饶,把“她”的尊严辱尽睬在脚底,“她”却偏不如他所愿,因为“她”已经在他面前丧尽一切,唯一的也是最为重要的“她”决不能丢。

    “她”很乖顺,任那长针在背后作乱,即使很疼很疼,“她”也不曾吭气,因为心比这更痛,楹是“她”弟弟啊!怎么可以…

    当最后的神来一笔完成,楹长呼了一口气,得意地用小镜子用侧面反射着,让茶木樱看到背后的景象。

    他为“她”纹了一朵蓝色蔷薇,连花瓣都一片片的清晰而生动,仿佛那朵蔷薇真活了一般,夺人眼球,下面盘根错节的枝蔓肆意蔓延,犹如海藻般几乎覆盖了整个优美的背部,就像古老希腊神话中兽类的神秘图腾,红,刺目的鲜红,就像流动的血液,魅惑美艳。

    其实那奇异的图案,隐藏起来的便是古老甲骨文中的“怪物”二字,难得楹他这么苦心孤诣,竟用这种方法,“她”是不是该感激涕零呢?

    收起镜子,邪恶一笑:“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还早着呢!”满意地看着她变了脸

    色,他抬起手迅速的劈向了“她”的后j,茶木樱甚至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已失去了意识。

    寂静的公园,只有几个流浪汉无家可归,蜷缩在角落,秋风飒飒,树影婆裟,长椅上浑身裸呈的孩子,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投向了夜空中的几可廖落的星。

    “别让我恨你。”在楹离去前“她”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句话,可楹只是停顿了一下步伐,便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

    有一颗眼泪夺眶而出,滴在那时转身而过的楹的手背,凉凉的正如“她”此时身体的温度,可心脏却还是温热的,一下下的跳动着…

    骤然疼痛,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一下,那是樱的心在流泪,双生子么?果然很神奇,可是“她”会痛,那亦是他之幸,他终于能占得上风了,不必再被“她”压一头了该高兴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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