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药 - 分卷阅读14
明朗看他走到自己跟前,警惕的盯着注射器,随时防备他下一步的动作。
“这次便宜你了,”阚齐推了一下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喷了出来:“这是最新型的致|幻剂,市面上还没公开售卖呢,第一个给你尝尝鲜。”
明朗眼球爆裂,抬手又要给他一拳,这次被已有防备的阚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恶狠狠地说:“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你妈现在一人儿在家呢!”
“……”明朗的喉咙像堵了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说不出一个字。阚齐居然用老妈来威胁自己,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这种行为何止是卑鄙,简直就是烂人!
“你居然卖……卖毒|品?”
“谁告诉你我卖|毒了?我是制|毒。”阚齐根本不避讳,直接告诉他。
明朗对于他的坦白感到惊叹,这人是料定自己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还是他今天就没想过要让自己活着出去?连这种事都敢跟他讲?
制|毒……这意味着被查处就判死刑,阚齐在锡江再怎么只手遮天,敢指染这烫手山芋胆子也太大了!
“发什么愣?来,让我们的武警战士尝尝什么叫飘飘欲仙、忘乎所以……”阚齐边说边揽过明朗的手臂,作势要帮他注射。
明朗非常抗拒,一反手把胳膊抽了出来:“别碰我!”
阚齐皱皱眉:“这药很贵啊,别犟了,反正你今晚是真跑不了了,与其作无谓的反抗,还不如尽情享受强|奸所带来的快感,两全其美,谁也不吃亏。”
“滚!”明朗吼道。
阚齐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啧,看来我应该给你发几张伯母的照片你才会乖乖听话哈?”他转头叫杨小欢:“拿来给他看看。”
杨小欢翻出手机照片递到明朗面前,那是老妈在楼下拍的照片,看样子是有人推着轮椅陪她下楼的,而她身上穿的……正是今天那套衣服。
明朗警戒的看着阚齐,声音发抖:“你到底把我妈怎么了?”
“没怎么啊,”阚齐无辜道:“我只不过让伯母的准儿媳推她下楼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准儿媳……张书静?!
明朗顿时懵逼了,张书静跟他们认识吗?怎么会……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认识你马子?”阚齐一眼就看透他想什么:“放心吧,我们不认识,只是在锡江没人不怕我、没人敢忤逆我。”
“你对人姑娘都做、做什么了!”
阚齐哈哈笑了:“我对她能做什么?就她那层次也就只有你稀罕,只不过周冠上楼跟她招呼了一声,她就忙不迭的跑你家去了。”
明朗的拳头拽得咔吱咔吱响,青筋暴露,那力量仿佛指头骨节都嵌进手掌心里了。从他狰狞的表情看得出此刻他有多火冒三丈,但就是没法发泄,没法动手。
“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保证你会□□。”
阚齐再次抓起他的胳膊,注射器一步步朝他逼近。当时明朗的脑子已然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着针尖对准自己的三头肌穿进皮肤,针管里的毒|品一点一点推进自己身体,他整个人都凉了。
完蛋了……明朗完全不知道阚齐口中的致|幻剂会有什么反应。
在他当特警的几年里,曾经在瑞丽边境配合当地警察完成过一次缉毒任务,他听当地一个深入虎穴的卧底警察说过,致幻|剂会让人出现急性精神错乱,爆发性愤怒和妄想情绪,而且自我控制能力明显减弱,视觉和身体感受被夸张放大,知觉行为紊乱,神经亢奋,无法自控。
注射完毕,阚齐眯起眼睛看着一脸惶恐的明朗,说:“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明朗怔怔的瞪着他,茫然中带点绝望:“你真是……禽兽。”
“我本来就不是人。”阚齐呵呵笑道。
明朗不知道一会儿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他只能趁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告诉自己要冷静,保持头脑清醒。但所有的心理暗示在毒|品面前都是瞎扯淡,大概过了十分钟后,他开始觉得头晕了,视线越来越模糊,明明刚才看眼前这几个败类看的清清楚楚,怎么现在会有种支离破碎的既视感?
他甩甩头,用力揉揉眼睛,抬头再看,眼前还是跟刚才一样,像糊了层白雾,看不清。他知道药劲儿上来了。
紧接着一阵火烫从脚底蔓延上来,整个人就像躺在火炕上一样,热的难受,皮肤还发出阵阵瘙痒。
明朗用剩余不多的意识警告自己,这只是致幻剂产生的幻觉而已,都是假象,不管精神发生什么反应,身体一定不能放肆,不能让这群人白看笑话。
只是……明朗身上的瘙痒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拼命在身上挠,不碰还好,一碰才发觉手到哪儿就痒到哪儿,整个人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沸腾都在活缭乱。他抓了一会儿,瘙痒难耐的感觉还是有增无减,隔着衣服裤子完全不解痒,情急之下明朗三下五除二直接把衣服裤子鞋子全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杨小欢调整好摄像机角度,说:“齐哥,开始录了。”
阚齐点点头,没说话,纹丝不动的盯着眼前逐渐开始丧失心智的人,心尖上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明朗的身体……好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阚老大要使坏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顺带也把自己给拖进坑里了。。。。
第10章 第十章我的老神仙
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肌肉线条清晰有力,凹凸分明,跟那些细皮嫩肉的小鸭子完全两码事。也许平时因为这身体一直包裹在衣服下面,也许阚齐之前只顾着一门心思修理明朗,从没想过一匹薄布下隐藏的竟然是如此美好的一副躯体,他惊叹之余有点迷惑了。
明朗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难耐的瘙痒让他把自己挠出了血,他的指头抠进皮肤里,然后拉出一道道血红的印记,现在的他只能通过疼痛感来减缓全身如蚁侵蚀的酥痒。
身上持续传来的火热让他开始冒汗,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体温在升高还是皮肉撕裂带来的灼烧,总之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置身水火、生不如死。
隐隐地,明朗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见有个人蹲在他面前,五官模糊,他看不清是谁,但……这人身后长了一对硕大的翅膀,这对翅膀羽翼丰满,雪白雪白的。
老天……他竟然看见神仙了?他不是在做梦吧?
“你……你……”明朗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神仙,张口结舌。
阚齐蹲在他跟前,看着那双氤氲到没有焦距的眼睛。这双眼睛自打他认识以来,向他传递过各式各样的信息,惊讶、质疑、坚定、仇恨、鄙视、愤怒……唯独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过他。
大概是因为药物的原因,那双眼睛看起来湿哒哒的,当中透着洇红的水气,没有一点抵触和抗拒的意思,就这么带点儿好奇、目无瑕疵的看着他。如果说平时明朗对他开启的是抵制模式,那现在就是纯粹的顺应模式。
“知道我是谁吗?”阚齐看他的目光很复杂。
“你是……你是……”明朗很认真、很努力的在思考,那模样看着就像被家庭作业难倒的小学生,歪着头冥思苦想。
这表情被阚齐尽收眼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咽下。
“你是神仙?”明朗有点小兴奋。
阚齐当然不知道明朗眼中看见的是什么,一听他说自己是神仙,勾起嘴角一笑,“对,我就是神仙,你有什么愿望告诉我,我可以满足你。”
“真的?”明朗喜出望外,伸出两根指头:“我只有两、两个愿望。”
“你说。”
“第一个愿望是能、能不能让我妈的病赶紧痊愈?”明朗诚恳的看着眼前的神仙。
“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我现在身上好……好好难受,又痒又烫,你能帮帮我吗?”明朗说着又情不自禁的继续在身上又抓又挠。
这次不同的是除了挠痒痒,他另一只手竟然隔着内裤开始有了某些小动作,不知道是痒还是药物导致的器官亢奋,不过明朗本人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把这触目惊心的行为当一回事,对他来说好像仅仅是痒了挠挠而已,跟器官属性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阚齐近在咫尺的观望着他亲手把自己那兄|弟从几秒前的正常大小撸到现在的小钢炮状态,他咽了咽口水,明显感觉到小腹开始痉挛了……他、他有反应了。
“你想要我帮你?”他喉头开始沙哑。
“嚯……太痒了,老神仙您快……快帮帮我。”明朗这时候已经丧失基本辨知能力,身体任何的反应都会被他无限放大。
眼见着明朗在自己面前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阚齐眼神是空洞的,胸口是抽动的,脑袋是短路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明朗觉得眼前这位老神仙似乎不乐意帮他的忙,于是只能单手支撑着身体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左右看看,朝不远处的一堵毛墙走过去。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能看着他一步三晃悠的走到毛墙前面,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
当阚齐看着他想都不想就光着身子整个贴到坑坑洼洼的墙面上时,他终于明白明朗要干什么了,这傻小子居然要用墙上粗糙的沙石来摩擦止痒?!
一颗颗细密的沙石从明朗身上撩刮而过,他根本感觉不到痛,背脊紧挨着墙壁,上下左右不停磨蹭着,他觉得这样的止痒方式才是最有效的,固然会有针尖刺痛感,但皮肉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火烫躁动了。
看明朗一脸放松且满足的表情就知道,身上的瘙痒暂时得到缓解,只是本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背脊已经擦得血丝糊拉,血迹都渗进墙缝里去了。
可明朗放在肉头上的手始终没撒开,整个人还是处于脑子混沌、行为失控的状态。
就在阚齐看的不知所以的时候,明朗突然翻过身,把胸膛连同下|身一起贴在墙上,下一个动作蓄势待发。
他这是要连同愤怒的小鸟都一起……
阚齐一惊,赶紧两大步跨过去,一把拦腰搂过明朗,在他准备好自我摧毁的瞬间把人揽了过去。这个时候的明朗无疑是瘫软的,被阚齐这么一拉顺势就倒在了他怀里。
明朗视线模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神仙,吃力的说:“老神仙……谢谢您,我以为您不愿意帮我,我真的老、老难受了……”
阚齐看看自己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又看看怀里这人目无尘埃的目光,轻声说:“行了,我现在就救你。”
他转头朝周冠他们喊了一声:“把他抬上车,送我那儿去。”
“……”后面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着干嘛?过来啊!”
几个人跑过去七手八脚的把明朗抬上车,临开车前杨小欢又确定了一次:“齐哥,您说把人送您那儿去?”
“是,”阚齐坐在后座上,任明朗萎靡不振的靠在自己腿上:“还要我复读一遍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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