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药 - 分卷阅读4
徐华芳滑着轮椅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摆在茶几上,不好意思道:“家里一般都不会有人来串门,来,喝杯水。”
见阚齐和老武都没动,又补充道:“杯子……是干净的。”
“啊……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阚齐也有点尴尬了:“我刚吃完早点,撑得很,不想喝水,老武,你喝吧,刚才不是你说口渴么?”
“……”老武汗颜,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口渴了?
徐华芳略显期待的看着老武,不得已,他只能抬起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水。
“阿姨,您腿是怎么回事?”坐着也是坐着,阚齐嘴闲问了一句。
“糖尿病引起的足部溃烂,后来感染了就截肢了。”徐华芳说的很轻松。
从她平淡的表情看得出来,对于截肢这事,她早已看开,不觉得有啥过不去的。
“你们跟小朗不是朋友吗,他没跟你们说过?”徐华芳问。
“啊……”阚齐吞吞吐吐道:“我们认识时间不算长,也没打听过他的家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小朗的战友……”徐华芳低声道。
阚齐眉头一提,问:“小……小朗也当过兵?”这称呼叫的别提多别扭。
当阚齐问出这个问题时,徐华芳整张脸立马容光焕发,“看来你们跟小朗认识的时间真不长,等着!”
说着,老太太滑着轮椅进了卧室,不到一分钟就抬着一个奖状兴冲冲的出来了,指着上面印的字:“瞅瞅,中国武警特警部队云南省总队颁发的荣誉奖章。”
这倒是让同样当过兵的阚齐和老武感到很好奇,俩人凑上去看了看,上面明晃晃的写着“明朗同志,于二零xx年在瑞丽参与中缅缉毒行动中表现突出,特授予中国武警云南省十大忠诚卫士奖章……”
嚯,看不出这结巴还挺有实力,居然是特警?这倒是阚齐万万没想到的。
“既然在部队待的好好的,干嘛要退伍呢?”
徐华芳又黯淡了,有些欲言又止,看得出来她对于儿子退伍这事耿耿于心。
“具体的过程他到现在也没告诉我,只知道是四年前有一次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伤到脑子,影响到他的语言神经和协调性,没法留在部队了,不得不退伍回来。”
语言神经?意思是……
“他以前说话不这样儿啊?”阚齐有点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他还以为那结巴是天生的呢。
徐华芳点头,“嗯,以前他那绕口令念的溜着呢!”
这时候门锁一响,明朗回来了。他一推开门看见这俩人端坐在自己家里,顿时神经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们怎么……”
徐华芳见儿子回来了,笑说:“是我让你朋友进来坐的,他们等你好一会儿了。”
明朗眼里带火的看看他俩,又看向徐华芳:“您、您知道他们是、是是谁啊就让人进来?”
徐华芳愣怔了:“不是你朋友么……”
阚齐拍拍屁股站起来,满脸笑意:“阿姨,是不是朋友都不重要,既然小朗回来了,我们就不耽误您了,”他指指老武,问明朗:“你看清楚了,这是不是昨天交东西给你那人?”
明朗斜睨了老武一眼,“是他。”
“那就好,”阚齐朝他勾勾手:“把东西拿给我吧!”
明朗冷声道:“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朗就是个坚定不移,一根筋到死的人,慢慢的以后会体现的越来越鲜明~
第3章 第三章杠上了
明朗冷声道:“不行。”
阚齐眉头一凝,沉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后面这两个字明朗咬字清晰,声如洪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知……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我不、不不知道你是谁。”
阚齐双手杵进裤兜,眯起眼睛:“你拿了我的东西不还我还这么理直气壮,谁给你的胆儿?”
明朗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谁……谁说那是你的东西?那是、是国家的。”
“国家?”阚齐听出他这话里有话,看样子他已经看过那佛像了:“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仅、仅仅是物归原主……而已。”
“什么意思?”
明朗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懂什么是物归原主吗?国家的东、东西,当然要归……归还给国家。”
阚齐听懂了,这结巴该不会是把他的无量光佛……充公了吧?
霎时,阚齐晴天霹雳,青筋暴露,两眼充血死死瞪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有种你再说一遍?”
“你不信?我现在就是刚……刚从公安局回、回来。”
“你……”
“都是朋友,有啥事坐下好好说行吗?”徐华芳看眼前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脸狰狞跟刚进屋时笑容可掬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明朗不想老妈被吓着,说:“妈,您进屋去。”
“啊……你们要干什么?”徐华芳有点害怕,因为这俩人对峙的场景真的很吓人,她从没见过儿子如此锋芒的一面。
明朗又强调了一遍:“您进屋去,我死、死不了。”
徐华芳没得选择,只能颤巍巍的滑着轮椅进了里屋。
“说吧,你想咋整?”
看着明朗冷静的样子,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特警出身,这点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惧。
“我也给你一次物归原主的机会,”阚齐放低嗓音:“三天内把佛像交到我手上,不然……”
“行了,”明朗果断回绝:“佛像这辈子都不会再……再落到你们这些人手、手上。”
阚齐好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佛像这辈子都不会落到我手上,那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接下来,你这辈子都会生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明朗不语,质疑的看着他。
阚齐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说:“你会很后悔今天没有把握住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不可能。”
“听仔细了,你平淡的生活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你为自己正式开启了水生火热、生不如死的生活模式。”
“你想干什么?”明朗皱眉道。
“杀你全家。”
明朗不屑道:“我最、最烦别人威胁我。”
“你很快就知道,我绝对不是在威胁你。”阚齐说着,拍拍他的肩膀,走出明朗的家。
尾随着阚齐走出来,老武一路没敢说话,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心里直扑腾,都没敢正眼瞧阚齐。坐在车里,光听见阚齐鼻息喷出的怒气,好歹也说句话啊,这么不声不响怪让人害怕的。
“齐哥,我对不住你。”老武边开车边自责道。
“不是你的问题。”阚齐好像另有所思。
“如果昨天不是我……”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
老武闭嘴了,顿了顿说:“齐哥,关于佛像……那结巴不会真交给公家了吧?”
阚齐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说:“不知道……佛像的事先缓缓,目前暂时还没法儿证明那结巴说的话是真是假,相比这个,我现在有更想做的事。”
“啥事?”老武不知道阚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要弄死他。”阚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这个时候不用问也知道老大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那简单,”老武一笑:“您打算怎么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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