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陆小凤]障目(叶西同人) - 分卷阅读10
盈盈杏目,剪水秋瞳,便那样柔柔弱弱的望了过来。
云舒情不自禁的呀了一声。
“是冯小姐。”
西门吹雪零星也有了些印象,叶孤城就更不用说了。
“何事?”
那冯家小姐上前几步,面上生出几分羞红:“城主我……”
素白双手中还捏着一个绣工精细的湖蓝色荷包,但叶孤城只是摇摇头,毫无接受的意思。
云舒看着那姑娘眼泪都快落下的模样,倒觉得有些可怜了,冯家小姐也算是白云城出名的美人,多少人想得其青睐而不成,但是到了城主这里,被拒绝反倒是常事了。
云舒也不知道自家城主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反正一直都没有看见叶孤城亲近过哪家的姑娘,其之洁身自爱的程度已经是超出常人想象了。
不过如今的白云城,暂时还不需要一个城主夫人来分心。
西门吹雪纳闷得看着那个姑娘,怎么忽然就哭着跑掉了,叶孤城好像没有这么恐怖吧!
“怎么?”叶孤城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她好奇怪。”西门吹雪还是没有忍住说出自己的疑惑,“刚刚还很紧张,怎么现在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
“噗!”
云舒一个没忍住,当即就笑得前俯后仰的。
“啊,小公子你还小,所以不懂,没事,等你长大了,指不定会伤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呢!”
西门吹雪自然还是没有听懂,不过他也懒得再在整个问题上较真,但是多年以后,就连云舒也不曾想到,自己一时戏言,居然还真是一点都不打折扣的。
叶孤城看看天色,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今日是花灯节的最后一天,他这才会忙里抽闲的出来一趟,明日便是除夕,身为一城之主,那当真是不会再有今日这样的空闲了。
云舒闻言不觉扬了扬怀里的那堆花灯,有些遗憾。
“那这些都带回去吗?”
“放了吧!不差这一会儿。”
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峰回路转,云舒拉着西门吹雪就往海边跑。
这时候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云舒从旁边的小贩哪里借了一支笔,然后挑了一个荷花灯递给西门吹雪。
“喏,有什么心愿,写下来吧!很灵验的!”
西门吹雪:“我没有什么心愿。”
“怎么可能?人活在世上,总有所求,就算你没有,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吗?为他们祈求安康也是可以的啊!”
西门吹雪依然没有接过那支笔,只是随手把点燃了的花灯放入水中。
“我不求人,就算真有所求,也不必把希望寄予鬼神,我想要的,总得自己去取。”
云舒没想到他会这样想,一时有些惊愕,不禁回过头去看叶孤城。
“真像,城主当年好像也是这样说得。”
夜风渐起,白浪上涌,这一片的花灯顿时全被浪头打翻,一时间,岸边俱是高高低低的惊呼和哀叹声。
海面深黑,没有一盏幸存。
云舒原本想放灯的手陡然顿住,她愣愣看着,却莫名记起了数年前叶孤城还是少城主时的话。
“天命往复无序,何需寄予苍天。”
作者有话要说: 糖糖糖甜甜甜什么的
第8章 惊鸿
南海的除夕确实与塞北不同,西门吹雪还是第一次守岁,硬生生熬到了午夜子时,便被云舒抱着去睡了。
等他醒了,天才蒙蒙亮,正式的照虚耗刚刚结束。
西门吹雪起身,推开窗棂,外头难得安静了下来,他正准备合上窗户,却看见叶孤城一个人撑着墨伞走在雪地上,阁楼下面的雪昨日原本是扫尽了的,但是过了一夜,又重新铺上了一层。
墨伞被合起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叶孤城的手则摸向了腰间的剑。
西门吹雪还未看清,那剑就已经从漆黑剑鞘里拔出,银白剑身,长三尺四寸,宽约一寸半,寒光内敛,剑柄处用铜丝缠绕,看起来古朴厚重,内蕴深藏。
叶孤城轻轻一弹,剑身上便传出清音,下一刻,剑影便绽放在雪地间。
那剑势如同巨浪瀑布一般,倾泄而下,波及的范围更广,满天飘雪皆为其引动,恍若天地初生一样的洁白无瑕。
西门吹雪看得愣住了。
和那日血溅十里的残酷截然不同,叶孤城此刻的剑法,太美,美到逼人,然后再望不见颜色。
剑尖一圈,只依稀看见那张谪仙似得美好容颜,素手挥动,带起一片锋锐银光,铮然一声,剑锋归鞘之刻,犹在轻鸣。
西门吹雪以为自己看见了风卷雪浪,大浪将倾。
但是碎雪漱漱落地声却打碎了他的想象,叶孤城重新握了伞回屋,仿佛刚才一切景象都只是错觉。
西门吹雪捂着额头,坐在床头上发了好一会呆,一直到中午用饭时候都显得漫不经心的,云舒觉得奇怪,追问了几句都不见对方回应,正纳闷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叶孤城却摇摇头,让她不要去管。
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虽然记不得梦中场景,但是那股彻骨霜寒还历历在目,他年幼时,也曾见过父亲在后山上拔剑作舞,杀伐之气,凌霄九天。
但是那个人却不愿意教授他这样的剑法。
他说,剑法招式练得多了,总会一天会精深到形成反射,但是最好的剑客,学得不是任何剑招,而是道,我的道只适合我自己,你得自己走一条出来。
西门吹雪那时还不懂,却依然记住了这些话,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观遍百家法,识尽天下剑。
原本极难极难的一条路,此刻,却简单了。
和他的父亲不一样,叶孤城的剑,是无数招式变化的顶点,生生不息,而变化无穷,以大海之无量,融进平生所见所学,以战养战,以招破招。
虽然还远远没有达到完美,但是对于现在的西门吹雪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眨眼便是年后。
叶孤城喊了云舒进来,去准备一些远行用的行礼,云舒原来是父亲安排给他的贴身侍女,只是一直以来叶孤城都更习惯自己一个人,和谁都不算亲近。
云舒呐呐应了:“城主怎么忽然要远行?”
叶孤城将桌上的信纸折好,淡淡道:“时间差不多了,也该送他回去了。”
云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叶孤城口中的他是指西门吹雪,一时间心头不知该作何反应。
西门吹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很淡定,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检查了一遍,两套衣服,一本医书,感觉已经可以拿着走人了。
云舒看着这小娃娃毫无留恋的样子,气得差点把牙齿咬碎。
合着自己白在这里伤心欲绝,恋恋不舍了。
“我不管,反正日后我若是有机会去一趟中原,你可不能把我拦在门外。”云舒一边帮忙收拾东西,一边叉着腰威胁。
对此,西门吹雪永远都是一个回应。
“哦。”
“……啊啊啊!气死我了。”
离别总不愿多提,但是需要的东西很快就准备齐全,极快速也极隐秘,就算是在白云城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叶孤城离开的事情。
一叶孤舟,一只轻桨,随流逐波,船中只有两人。
眼下刚刚到了秋季,西门吹雪清晨醒来,还能感觉到明显的寒意,在船上尤是如此,他穿戴整齐后,推开船上的席子,便看见叶孤城抱着剑遥望远方。
船上狭窄,西门吹雪自己走到一旁,用木梳将发丝撩起,随手以发带束了,简单梳洗完毕后,便寻了地方盘坐下,依照过去所学心法运行周天。
半响之后,他睁开眼,才发现叶孤城也在看着他。
少年的眸光隽冷,眉眼却是端正,眼睛狭长,鼻梁高挺,纵然棱角稍显凌厉,但也是十分的美好。
西门吹雪却是看着他,道:“我饿了。”
叶孤城恩了一声,走进船舱,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他手上端着鱼片粥,上面点缀着几颗青葱,另一只盘子里放着面饼。
西门吹雪默默接过,他吃得很安静,也不快,嚼细了咽下,至于味道之类的丝毫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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