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纪-俏丫头穿越:朕的俏男妃(完结+番外) - 池纪-俏丫头穿越:朕的俏男妃(完结+番外)第55部分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牢记备用网站
    位,方觉得突然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在如意的挑衅下,又有意夺位,以求一个后位能绑住千薰,到头来,竟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小别胜新婚

    还将事情搞得更糟糕了。

    千薰有些惊,如果她和凤苍伦在一起,那么逢春呢……

    不不……不能和凤苍伦在一起,虽然他们正式拜堂过,但毕竟现在物是人非,大家都回不去了。

    “凤苍伦,你真的不介意?不介意我给你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

    千薰低低地说道,凤苍伦的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

    绿帽子,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对于古代的男人,更是罪不可恕。

    一般有辱家门的女人、出轨的女人都被拉去浸猪笼。

    而男人却可光明正大地娶个三妻四妾。

    “我说过了……真白痴!”凤苍伦有些恼怒。

    他怎么不介意?

    他的女人,却和另一男人有关系,他怎么能不在乎?

    可是……要他放手,却又做不得。

    更何况,逢春舍命救她,而自己却自私地欲将她绑在身边,休妻,夺位。

    又如何没有错呢?

    千薰头烦意乱,本想三更一走了之,现在这个凤苍伦又进这里来胡闹,一不小心,就会泄露自己的计划的。

    “凤苍伦,给我多一点时间,我也觉得你需要静心考虑清楚,别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再后悔。”

    千薰垂下眸,长睫颤抖,“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凤苍伦一惊,赤瞳有微怒之火,嗖的一下窜上前紧握其肩膀,“我们是夫妻,凭什么本王要出去?”

    “凤苍伦……现在我们不是夫妻,你的妻,是如意!”

    千薰沉下了脸,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

    他的意思很明显,今晚想留在这里过夜。

    “薰儿……白痴,别和我发脾气了……”

    凤苍伦有些怒,急切地吻上了她的额头,千薰大惊,刚刚没有拒绝他,是怕伤他心,如今他却对自己动手动脚,虽然二人曾是夫妻,他也极可能很久没有和女人在一起,可以理解……

    可是自己还没有处理好他和逢春二人的关系,怎么可以……

    “凤苍伦……别这样,我们现在不是夫妻……”

    “薰儿,我找了你好久,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你不愿意?

    凤苍伦猴急起来,也不理会千薰的挣扎,猛然地将其横腰抱起压在床上。

    本来,他还是犹豫着要不要来见她,要不要表明心迹,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留上来,千薰也会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紫竹那小子替他着急,说要是一直拖下去,只怕公主对他越来越无情,于是只能听紫竹的。

    原以为自己很难放下架子,很难接受,可是一近千薰,全身便不由自主地发热,只想用亲密行为来拉近二人的距离。

    千薰脑子嗡的一下,脸上蓦然浮上红晕。

    她是怎么了?

    自从和逢春分别后,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这种事儿了,自己和凤苍伦也有了隔阂,可是心里居然还被他挑出感觉来?

    “薰儿……”

    “凤苍伦!给我起来!”

    千薰又惊又怒,红晕层层浮起,他湿润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她不得不采取行动,双手用力一挣,脱了他的双手,用力地捧住他的脑袋。

    二人尴尬地对望。

    烛火幽幽。

    各自的心跳怦然,听得一清二楚,呼吸亦因刚刚的吻而急促了起来。

    凤苍伦气得要吐血,正兴上当头,却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打断了。

    “薰儿……你不愿意?”

    凤苍伦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愤怒地看着千薰,仿佛要将她盯出洞来。

    千薰冷汗直流,“我……今晚来了葵水……”

    千薰的话一落,凤苍伦嘿嘿一笑,脸上倒是红云更浓,“我不信,我看看!”

    喷……

    他要看……

    千薰的小心脏又怨又怒,如果当初他能冷静一点,不休她,两个人不是甜甜蜜蜜吗?

    到了现在,就算她的身体有反应,理论上也不能接受他。

    “不行……笨蛋,那个怎么可以看?”

    “不看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凤苍伦也怒道,用力一沉,他的脸又凑近了一些。千薰的手一用力,防止他的唇压下来。

    “喂,死女人,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被我压扁了!”

    “凤苍伦,我再说一次,出去!”

    缠绵一度

    “不出!”

    凤苍伦冷冷地打断她,今晚势在必行,得不到她,他便不是男人--呃,这句话是紫竹说的。

    “凤苍伦,你再胡闹,我就不原谅你!”

    千薰气喘喘,几个月不见,这小子的力气居然又大了!

    她今晚不能和他在一起!

    因为……因为他和她不是夫妻了,而她的夫,是逢春……

    “你本来就没有原谅我!若是原谅了我,怎么不给我?”凤苍伦也气呼呼地顶嘴,因千薰紧捧其首,声音显得有些别扭。

    “凤苍伦,求求你……出去吧!”

    千薰见他硬的不吃,就来软的。

    “不了……薰儿,死白痴,我都说不介意你和逢春……只要以后不要和他一起就可以了!难道你不相信我原谅你吗?”

    二人大眼瞪大眼,双方都不肯退让。

    “可是我介意!凤苍伦……我配不上你了,你也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天下女人多的是,现在……现在我的男人是逢春!”

    千薰狠下心,冷冷地说道。

    凤苍伦一下子怔住了。

    久久凝视着千薰,仍然不肯离开,却没有发话。

    赤瞳中,又爱又恨又怨,千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那双失望的眼睛。

    “我和你……早在你娶如意的时候就完了,明白吗?我现在的男人是逢春……我不赶你走,是因为看在曾经的夫妻情面上,所以……如今我不得不将话儿说明,凤苍伦,你是帝王,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再娶一个为你戴上绿帽……”

    “混账,我都说我不在乎了!”

    凤苍伦大吼一声,吓得千薰一大跳。

    千薰冷然一笑,“真不在乎?我……曾上过别人的床,你不在乎?”

    凤苍伦的心一痛,他双手紧握着千薰的手,情、欲也一点点地降了下去……

    她曾在人家的身下,辗转承欢。

    有其他男人拥有过她,和她共度良宵,缠绵一度。

    最终,他……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坚持下去。

    嫌弃

    千薰见他的眼神一点点地空洞起来,心头一痛,男人都介意这个的,他们可以三妻四妾,却不允许女人有半点出轨!

    当然,凤苍伦没有其他女人,他完全有资格排斥千薰!

    凤苍伦缓缓地放开了她的手。

    千薰看着他的脸色灰败如初,就如大病一场一般,那刚刚浮起的红晕已消失不见了。

    于是,也知趣地松开了手,凤苍伦翻身下床,默默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千薰闭上了眼睛。

    如她所愿,没和他再有夫妻关系……

    这样,他也不用再痛苦了。

    他是介意的,很介意。

    否则,男人在这个时候不可能把持得住,早就将她强势地吃掉了。

    爱他的心虽然早就死过一次,碎过n次,现在,还是那么痛。

    算了,罢了,他嫌弃自己的身子脏,自己还哀伤过什么呢?早就决定了和逢春在一起了,他嫌弃不嫌弃,也不是问题了。

    想到这里,千薰一拉被子掩住了刚刚挣扎而褪了衣裳的身子,空气冷冷的。

    只是,一直无眠。

    直到浅浅在外面轻敲了一下,千薰才坐了起来。连忙穿好衣裳,收拾好东西,匆匆留下几个字给众男们--本殿有事,几日后回,大家稍安勿躁。

    将字条压在茶杯下,千薰眼睛又痛又涩,那是一夜无眠的后果。

    “我送你到另一个小镇,然后就回来。”

    千薰淡淡地对浅浅道。

    浅浅怔了怔,绞着手帕……

    “你真的不杀我?”

    千薰拧拧眉,“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了?”

    浅浅一撇小嘴,倒也不说话。

    “那个……”

    “怎么了?”

    “呃……浅浅无武无术,一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只怕……”

    千薰扬眉,朦胧的光芒中,浅浅的小俏脸上竟然飞着红云,却也有些别扭。

    “我有银票给你,不用担心。当然,以后的生活得靠你自己,还是找个丫环的活儿来做吧。”

    千薰淡淡地道。

    一定会伤透她的心吧?

    浅浅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公主以前一定认识很多达官贵人,不一定要达官贵人,就是不算很穷、但家底清白的人家,公主也一定认识好多的。”

    千薰有些迷惑,“你是想我给你介绍工作?”

    “不是不是……”

    浅浅头更低了,千薰不耐烦,“别说了,我们先走出去吧,否则时间过了就会被他们发现的,走出了这个小镇你再告诉我你要什么。”

    浅浅一僵,只好点点头,嘴里却咕噜着:公主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我的事就那么糊涂了?

    二人悄悄地离开了昭义殿。

    虽然驻守的人也有好几个,但千薰毕竟对这里轻车熟路,要走出来,还是极容易的。

    千薰早在前日准备了马匹,虽然以前不太熟悉骑马,但有过那么一两次,就算熟悉了。

    二人共乘一匹马,浅浅不会骑马,害得千薰只能和她共乘一头。

    夜色如墨,千薰的心,随着这马儿离那镇的距离越来越凉。

    她这个决定,永远也不会后悔……

    凤苍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什么吵醒了。

    可是聆听了一下,好象是脚步声,或者是巡逻的人。

    于是,不久又消失了,听不到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雪白的纱帐在风中微微飘逸。

    深秋,空气凉凉的。

    想起自己从千薰的房里走出来,逢春在那边静静地看着,却没有一语,但那眼神却极为生痛。

    他也很痛苦吧?

    得知他和千薰的关系的时候,凤苍伦真有点后悔救了他。

    可是,现在静心一想又为自己这个念头而感觉到羞愧。

    他到底还是保守的人,今晚那个时候也能收了回来,想到她和逢春曾缠绵过,一下子就失去了冲动,如今想想,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是不介意吗?虽然之前心中有阴影,但思前想后,还是千薰重要。

    可是今晚……

    他这样的表现,一定会伤透她的心吧?

    怎么可能喜欢上那种女人

    其实自古以来,也有很多帝王娶了不是处子的女人。

    就像自己的父皇,娶了一个民间的女人,那女人据说是寡妇,只不过长得和凤苍伦的母妃有点像,所以他父皇竟然不顾大臣反对立了那女人为淑妃。

    还有千薰的父皇,娶了一个他国的公主,据说那公主貌美如花,天下无敌,将千薰的母后也比下去了。

    只是那公主却是一个亡国妃,那小国被大周灭了之后,周国皇帝便将那公主接回了皇宫里,立为贵妃。

    为此,皇后气出病来,后来也对千薰的父皇生疏了,而皇帝自知爱的女人还是皇后,可是皇后性子倔,比千薰还要强烈,再也不肯和他说和。

    那皇帝便在内疚中得了大病,逝了,竟然将皇位交于皇后。

    众大臣不满,因而联合了慕容辰哲一起夺位,皇后当晚以一份特别的材料制成的锦卷写下了遗旨,将皇位转交于千薰,可惜的是当时千薰乃是痴傻之时,并没有上位的能力,于是皇后被刺杀而死,千薰被打入了北宫。

    还有许多数不胜数的……

    凤苍伦长叹一声,他,怎么不能做到去接受千薰呢?

    (小纪也看了些史书,像武则天,好象也身侍二帝,更有一个身侍六帝的女人--萧皇后,哈哈,这个题材小纪本想写的,后来看到有人写了,并且小纪不太喜欢写历史,水平有限。但也可以当作虚拟题材来写,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说吧。)

    如此思虑,过了一夜,天明,艳阳起,光芒照,大殿中又是一片热闹。

    凤苍伦起身,梳洗好,紫竹为其换上了一袭紫红色飞龙舞凤的绣丽锦袍,欲往大厅去的时候,却听到路过的侍女在低低议论。

    “啊,你听说了?昨晚少主很重视的那个千姑娘走了?”

    “是啊,听说那千姑娘,就是天下闻名的被废了两回的纪国皇后、周国的滛、荡公主!”

    “天哪,我们的少主……如此圣洁若仙,怎么可能喜欢上那种女人?”

    一人独身而去

    “是的,听说她身边还有几个美男,你瞧,住到我们殿里的陌生男子,都是和那千姑娘有关系的!”

    “哼,可能是被少主冷落了,所以才跑的!”

    “跑了好,这种女人,还配不起我们少主呢!”

    “住口!”

    一声厉喝,那边的侍女大吃一惊,抬首,却见夏之白冷冷地立在另一则冷冷地看着她们。

    “少主饶命!”

    众女第一次见少主如此愤怒,好看的杏眼怒立而瞪,目中怒火滚滚,皆乖乖地跪下求饶。

    “谁说千姑娘走了?”

    夏之白也是刚刚起床,没料到一起床就听到了这一班大嘴侍女在讨论千薰的事。

    她怎么可能走了?

    昨晚还好好的,凤苍伦等人也没有说到什么吧?

    凤苍伦脸色一变,急急地朝千薰的房中走去。

    “是……少主,奴婢是服侍千姑娘的……今早去送洗漱水,却见千姑娘的房间空了……昨晚奴婢听到房中传来了千姑娘和凤公子的声音……”

    跪在最前面一个侍女畏畏缩缩地说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夏之白已然随着凤苍伦朝千薰的房奔去。

    逢春等人也注意到了变化,皆赶向千薰的处住,去到之时,却见千薰的房门大开,凤苍伦和夏之白在里面静静地看着压在桌上茶杯底的纸条发呆。

    “怎么回事?薰儿留下了什么?”

    逢春急急挤进去,凑近一瞧,却只见纸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本殿有事,几日后回,大家稍安勿躁。”

    有事?

    有什么事,值得她半夜离去,还只留下几个字,一人独身而去?

    凤苍伦的手一松,那纸条便飘然而下,逢春伸手接了过来,瞧瞧,的确是千薰的笔迹,那么说来,是她自己离开的。

    “小薰薰昨晚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离开了?”

    南宫熙迷惑地看了凤苍伦一眼,却见他的脸色煞白,不由得起了怀疑。

    “凤苍伦,你昨晚是不是对小薰薰做了什么?还是……还是说了什么伤了她的话?”

    不得胡言

    南宫熙有些愤怒,“小薰薰这样,不都是你害的吗?不管你想要皇帝还是想要小薰薰,当初就不应该将她休了!”

    夏之白和逢春对望了一眼,皆拧眉思考。

    拓宇是个懒人,在一边顺势坐了下来,一边倒着千薰茶壶里的剩茶,一边喝,一边扫了凤苍伦一眼。

    凤苍伦双脚发软,他有一种直觉,千薰就是为了昨晚他的介意而离开的!

    “凤兄,听说你昨晚进过薰儿的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之白突然想起了那侍女的话,虽然不应该怀疑凤苍伦,但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口。

    “肯定大有玄机。”拓宇笑了起来,这几个男人终于将公主逼走了。

    逢春脸色有异,心一阵抽痛,或者昨晚薰儿和凤苍伦发生过什么,她无颜面对自己?

    “看来当初小薰薰就应该听拓宇的,让你们两个大决战,生的得到公主,死的……”

    “南宫熙,不得胡言!”

    夏之白见南宫熙将上次的话题搬了出来,连忙喝住了他,“现在薰儿走了,我们不该在这个时候起内讧!只有团结起来,大家才可能找回她!薰儿的脾气大家都清楚,她大概觉得欠我们的太多了……”

    “所以一个人走了?”拓宇扬眉,接上了话。

    “薰儿不是一个怕面对的人!”逢春否定了拓宇的想法。

    “薰儿是不是一个怕面对的人,还得找到人再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是你们,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吧?”

    夏之白眼中掠过了一缕复杂又哀伤的神色。

    逢春却长长一叹,“之白、拓宇、南宫熙,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问凤兄。”

    大家一怔,不过心底都明白,现在是逢春、凤苍伦和千薰之间的问题,他们不便插进来。

    夏之白点点头,反正现在他也一下子没有对策,等逢春问了凤苍伦再说。

    众人退出房中,齐齐在外面的长廊里候着。

    如意贱人设下的计

    逢春坐了下来,轻轻地斟了两杯热茶,凤苍伦脸色发白,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应该是坦诚的时候了。

    “你应该很想知道……我和薰儿为何发展到这个地步……”逢春的声音有点涩,凤苍伦沉默着,一改火爆的态度。

    “你休了她,薰儿很难过,她说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她也很难再和你走到一起……但是她心里是有你的,至少我在她身边会明白。但是后来在陈国遇到了你和如意,如意在你前面跪了下来,说没有喝红花汤……”

    凤苍伦一怔,那一天,他倒记得。

    不由惊了一下,凤苍伦赤瞳冒火,“你的意思是说,是被薰儿听到了?”

    “是的,薰儿听到了,我也听到了,当时薰儿的心全死了,碎了,她终于肯完全放下你,跟我离开。”

    逢春低头,轻抿一口茶,望着千薰那空空的床榻,心中有若失去了什么。

    凤苍伦脸色煞白,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账,那……那一天一定是那个如意贱人设下的计!”

    逢春冷冷一笑,“如意一向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却还将她留在身边,当然是会失去薰儿的。这个女人,虽然无武无术,但却极有心计。”

    凤苍伦气得直喘气,不过当初他和如意躺到一张床上,也以为自己和如意真的发生了关系,所以……

    “那晚是我喝醉了,但一醒来就看到如意躺在身边,床单上有……”凤苍伦说不下去,“所以,我以为我将她当成了薰儿,破了她的身子,赶她走,她以死相逼……”

    “所以你不忍心?”

    “嗯。”

    “凤苍伦,你太天真了!怪不得被一个如意玩得团团转!”逢春冷然一笑,“天下闻名的占卜公主,怎么连一点心计也没有呢?即使你将她赶走,她也未必会愚蠢到自尽而亡!”

    凤苍伦脸色一白,他承认自己当初的确太心软了。

    毕竟--顾及着她已是自己的人。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和剑明一起来骗自己。

    ——————————

    今天就更到这里,我又破记录了,今天九点半才起床……其实早睡早起是最健康的生活方式,可是我实在做不到,因为早睡,我睡不着,会失眠,晚睡,又晚起了……亲们虽然都比我小,但一定要注重生活方式哦,么么。

    我不会介意

    “离开陈国后,公主和我们在一起,表面上有说有笑,可是她还是夜夜惊梦,也常常偷偷地借酒消愁,有一晚,她抢了我的酒喝,醉了,我送她回房……”

    逢春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忍不住,就轻薄了公主,后来她不但没有责怪我,还决定了和我在一起……”

    凤苍伦脸色更煞白,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不向逢春挥去。

    逢春声音有几分颤抖,“我知道对你说这些很贱忍,但你要知道,薰儿……也是在对你绝望的情况下才接受了我的,并非水性杨花,如果你嫌弃薰儿,可以离开她,但请不要说伤她的话……”

    “我没有说伤她的话!”

    凤苍伦忍不住地跳了起来,大吼道,额头青筋突现。

    “那么……可以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何事?”

    凤苍伦一怔,脸色一僵,有些悻悻地道,“我……我……”

    “是否……你想和她在一起,却在最后关头,没有得到?”逢春的眸一下子冷了下来。

    凤苍伦一惊,眼中立刻喷出怒火,“你偷窥?”

    “偷什么窥,全天下就你那么笨,谁都能想到!”

    逢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但我之前亦救了你一命,所以我们互不相欠。但是……你既然嫌弃她,就……放手吧。薰儿已被伤得很重了……”

    凤苍伦一顿,心头有滚滚的血气涌上!

    他嫌弃她!?

    “我不会介意薰儿……曾是你的娘子,我可以接受她所有的缺点,所有的过往,我不在乎薰儿和你的甜蜜……而你却做不到,是吗?”逢春反问道,再抿了一口茶,“这样的话,为何还要勉强她?”

    接受不了,就得放手。

    嫌弃她,就要离开她。

    这,对大家都好。

    凤苍伦全身发抖,猛然地抬头,赤瞳有怒火,“不,我没有嫌弃她!”

    “没有?为何昨晚……你如此灰败地走出来?”

    “不要告诉我,你被她打败了,你们的声音那么响,你以为人家听不到?”

    又将她抛弃

    逢春轻笑了起来,眼底抹上了苍凉。

    千薰因为自己而拒绝了凤苍伦,又因此心伤,一定很难过的。

    凤苍伦脸色极难看,时红时绿,原来自己和千薰的调情话都被外人听到了,那是多么难堪……

    不过……

    大家因此也知道,自己嫌弃她了?

    “还有谁听到?”

    “这个殿的下人。”

    “我没有嫌弃她的意思!薰儿当时也不愿意……”凤苍伦站起来,有一种想逃避的感觉。

    “不用说了,凤苍伦,在你的心里,是她重要,还是贞洁重要,你自己心里自然清楚,如今我们得去找她,否则……白铜儿听说也要来这里,被她遇着白铜儿就麻烦了!”

    逢春也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你们不必去,让我自己去!”

    凤苍伦脸色一冷,这一次,是他唯一的机会。

    “为何?”

    “第一,我要挽回和薰儿的感情,不管你愿不愿意,第二,你、之白、拓宇三人都很虚弱,去了白白送死。第三,南宫熙也不怎么样,所以还是让我去罢!”

    凤苍伦瞪了他一眼,像在怪他明知故问。

    “我想你错了……我没有和你争,我只是在等薰儿的决定,她选择跟谁,我都同有意义,但我也不会放弃,等你真的接受不了她,我还可以跟她在一起!”

    “你休想!”

    “难道不是吗?凤苍伦,只怕昨晚你如此,薰儿……以后也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不会和你在一起了。你放弃与否,要重新考虑,别到时候重新得到了薰儿的心又将她抛弃了。”

    逢春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本王不会的,你休想!”

    凤苍伦又气又急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逢春苦涩一笑,他口口声声说不会,也决定留下来,可是关键时候,还是伤了千薰的心啊。

    对面的亭子里,夏之白等人正在商讨着什么。

    “逢春,怎么了?”

    死性不改

    见逢春走了出来,脸色不怎么好,夏之白关心地问道。

    “谢谢之白兄关心,我没事,如今……你们决定了去寻薰儿?”

    “是的,只怕薰儿去寻白铜儿……她这个人,或者是不愿意拖累我们,所以……我只能让千兽殿的人全去寻她!”夏之白点头,“我已发出了发动令了,现在我们的人就在路上,而我……”

    “混账,死白痴,自动寻死去!”

    凤苍伦狠狠地骂了一句,一阵风一样冲出去,大概急着去寻她去了。

    众男对望了一眼,摇头。

    这家伙,还是那么冲动。

    “瞧,这人,还是那么冲动,只怕在路上又惹出麻烦来了。”拓宇懒洋洋地说道。

    “哼,死性不改,薰儿成了这样,还不是托他的福?”南宫熙越来越不喜欢凤苍伦,冷冷地回道。

    “如今,我们三个人都去不了,我希望之白兄、拓宇兄也不要强硬寻去,因为我们的身体……只怕普通的灵术师就可以将我们杀了,所以还是等之白兄的人去吧!”

    夏之白一脸忧愁,他们三个人的确不能再去寻了。

    这样,只会让千薰的付出白白浪费了。

    搞不好,还赔上了他们的命,给千薰带来了困扰和痛苦呢。

    “所以,只能我去。”南宫熙一下子站了起来,“别看小我,我好歹还有人的。”

    南宫熙笑道,逢春三人点头,“保重!”

    南宫熙点头,笑眯眯地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逢春和夏之白,大眼瞪小眼,愁眉紧锁,拓宇则懒洋洋地一边吃一边喝,完全没被这一件事影响到。

    或者他相信,千薰不会有事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在一个周国并不出名的小镇,离那个叫蓬莱镇的镇倒了不近,千薰和浅浅立在一间客栈外面轻声说道。

    此时,正是黄昏。

    第二日的黄昏。

    浅浅在这偏僻的地方,应该能好好生存的。

    浅浅一听,大喜,低首。

    我恨你作甚?

    “可是……浅浅,你高估了我了,我并不认识什么贵家子弟,连平平常常的男人也没认识几个。当然,认识的就只有我身边的男妃……你想找个好人家,我还真想不到办法啊!”

    千薰笑道,瞧她这个样子,很恨嫁,但这何尝不是一般女子的心愿呢?

    浅浅有些失望地抬头,不过她也不能过分,千薰能放生她就算是好运了,怎么还可以奢望呢?

    “如果你喜欢哪个男妃的侍卫,我倒还可以主张一下……不过你可是白铜儿的人,只怕人家也会顾忌。”

    千薰直接地说道,浅浅脸色一白,还是叹息着,“算了,公主,谢谢你为我做到如此,我先上去了,公主你回去吧。”

    “嗯,以后有什么关于白铜儿的情况,记得转告我哦。”

    千薰笑眯眯的,浅浅却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寒冷。

    “好……我会……会的。”

    “那好,我先回殿了!”

    千薰说完,便坐上马儿,一勒马缰,朝来处匆匆奔去。

    浅浅立在那里,久久没有离开。

    直到千薰的背影消失在眼帘内,才转过身,将满在繁华的晚霞,抛于身后。

    千薰出到那小镇的出口,一吹口哨,便有一个黑衣人飞身而来。

    “公主有何吩咐?”

    “盯着那个浅浅,有什么动静,再转告我。”

    “遵命!”

    黑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千薰看着那张脸,轻然一叹,黑衣人乃是个俊美男子,见千薰叹息,不由得笑了起来,“公主可否有心事?”

    “离少,你不恨我?”

    “我恨你作甚?”

    “如果你留在迎风的身边……她可能不会死了,可惜……她却将你送给我,虽然是秘密的,但是……我心不安。”

    千薰低声道,在千薰离开李迎风之时,迎风还特意将五个信任得过的侍卫送给了她,这个离少,就是离汐的弟弟,那五个侍卫的头头。

    不足为惧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或者危险的时候,千薰一向不让这些人冒险。

    她不想对不起这些李迎风交给自己的男人。

    “女皇陛下既然将在下送给了公主,在下就是公主的人。”

    离少淡然道。

    “只不过那个浅浅姑娘,不足为惧”

    “为何?她可是白铜儿的人。”

    “她心不狠,任人摆布,无才无能,成不了大事,更害不了公主。”

    千薰怔了怔,这个离少看来也有二十六七的年华了,经历甚多,杀过的人更不计其数吧?所以看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了是好是败。

    “所以,让在下跟着公主去对付白铜儿,还有些用处。”

    离少轻然一笑,眼中有一抹讽刺之色。

    “离少,你……成亲了没有?”

    离少一怔,淡淡的黄|色光纱下,那俊容有几分尴尬。

    “没有……”

    “浅浅可好?”

    “公主欲将在下配于浅浅?那种女人,离少不喜!”

    离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冷冷地打断了千薰的话,“在下虽然算是公主的侍卫,但终身大事,并不是公主能作主的。”

    千薰抿抿唇,好吧,算她多事了,本来觉得浅浅以后会成为一个良家妇女,给她找个好男人也可,而离少品格应该尚不错,否则迎风也不会推荐他给自己的。

    “那好,你们就散吧,过自己的日子去,白铜儿这个人我自然会解决的。”

    千薰不想将这五个男人也拖入水中,和他们非亲非故,虽然是迎风给自己的人,但是……毕竟迎风去了,他们五个,她也不想闹出什么意外来。

    “在下是公主的侍卫,只为护着公主的安全,请公主同意在下去应战白铜儿!”

    “请公主同意在下去应战白铜儿!”

    突然,在一侧的大树后,也冒出了四个男人,一齐朝千薰躬身道。

    “不必了,本殿命令你们,在此镇等候本殿归来--若不服从,你们就不算是本殿的人!”

    千薰冷眸一眯,脸上的笑意已去,再也不理会这几个男人,驾着马儿飞快地离开了。

    下一站,是蓬莱镇。

    这臭女人

    白铜儿应该也在那里寻她。

    这臭女人,想放她的血,抢她的长生珠?

    做梦!

    长生珠不在自己的身上了,千薰也不用害怕会让长生珠落在坏人的手中。

    哎,虽然没什么把握打败白铜儿,但是吧……总好过让夏之白那些人再为自己送死啊。

    千薰怀着复杂的心情,一路向南,直奔蓬莱镇。

    冷风凌从云国石王爷府出来之后,心烦意乱,但决不会再回到石希儿的身边。

    他身上还有足够的银票,可以走几个国家,也可以足够买下一个大宅院来过下半生。

    只是这样的日子,有何意义?

    冷风凌以前乃是太子,冷傲得了,如今却成为最落魄的人,但是……就只买座宅院过下半生,远远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所以,买了一匹马,朝周国而去。

    也不知道为何,他想到周国去看看。

    那个地方,是千薰所在的地方。

    他对她,还有感情吗?

    不……在他决定取千薰的长生珠之时,早就没有情了,这一次去周国,也只不过是怀念以前的时光而已。

    所以冷风凌一早就到了周国,倒是见周国到处乱成一团,幸好他可是会术者,不置于将命儿都丢了。

    在周国几个城走了一圈,无意间路过一个叫蓬莱镇的地方时,却看到左侧那边的官道上,有一女子的身影跃入了他的眼内。

    千薰?

    冷风凌有些惊诧,见她单枪匹马,倒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

    在好奇心、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的驱赶下,冷风凌不动声色地跟在千薰的后面。

    千薰自然感觉到有人跟随她。

    但是从气息听来,也不会是个绝顶高手,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冷风凌一直跟在千薰的身后,随着她来到了一间客栈前,见那客栈里的小二欢喜地迎了出来,将千薰的马儿拉入后面的马厩去。

    冷风凌如今易了容,就是不想让众人看到他的模样,毕竟一个被美色所迷因此而被废掉的太子、成为了一个和云国女王爷分开的落魄之人,怎么说也不好。

    树要皮,人要脸

    树要皮,人要脸,冷风凌突然很渴望,希望自己能回到从前,将千薰娶了,大概也不会有那么多波折了。

    他看着千薰走入了客栈,看着那个很多年不见--已然成熟的女子在一张靠窗的桌坐了下来,那绝色容颜,那笑,那粉浅的脸色,无一不让客栈里的男人们蠢蠢欲动。

    她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逢春、凤苍伦等人呢?

    冷风凌好奇怪千薰现在的状态,想起以前曾在他怀里撒娇的少女,那个曾让自己几乎失去理智的少女,仅仅有过的甜蜜回忆,现在想起,竟然已远如千年。

    如今的她不再是少女了,幸福的人,早就是几个孩子的母亲,而她,还是一个人……

    “姑娘,您还要什么菜呀,我们客栈是全镇上最好的客栈,瞧,这里就是我们的招牌菜式……”

    “不必了,要几个简单的,两个普通的小菜就可了。”女子头也不抬,细细地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然后到客栈后去洗手洗脸。

    冷风凌立在后面,看着她伸出葱白的手臂,圆滑有泽,心中一动,竟然有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久违了,公主……

    那些青色的年月,她装傻来争取苟且偷生,而自己却处于一不怀好意的男妃,终是将她那些璀璨的青春,染上了血色的画面。

    “听说镇上来了一个女客,长得妩媚动人,但身边的男人实是极多了,一瞧就知道是个云国女人!”

    “是啊,兄弟有所不知,如今可是白铜儿为女皇,比起白金儿来,这个女皇就太逊色了,滥杀无辜,听说她还是云桃宫的宫主呢!”

    千薰在洗手的时候,听到了客栈膳房里有讨论之声。

    眼眸一冷,白铜儿,果然来了!

    千薰将自己的毛巾搭在一边的木架上,朝外面走去,却瞄到一侧有个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有些熟悉。

    她只是轻然地扫了一眼,不想理会他是谁。

    现在她的精力得集中一点,方可专心对付白铜儿,不打败仗。

    天子脚下

    草草地用了晚膳,千薰选了二楼的客房,这个蓬莱镇倒是挺大的,往客栈房的窗口一看,就可看到来往不绝的客商,她倒是奇怪,这个镇不也一样是周国的吗?怎么这里没有那么乱?

    不过,这里接近京城,在天子脚下,大家应该没那么放肆的。

    有软绵的女子歌声传来,咿咿呀呀的,缠绵而风流,窗口对面就是一家妓院,千薰往那里一看,就能看到很多男人搂着女人在吃饭喝酒,不由得有几分懊恼,怎么选到这间客栈来了?

    在她找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后面的那家妓院,算了,反正自己也住不长,解决了白铜儿就可以离开了……

    或者说,她没命住这里了。

    千薰轻然一笑,来的时候,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她死了,那些男人就不会那么苦恼,老为她一个人烦了。

    叮!

    一声轻响,却见对面的妓院飞来了一支羽箭,一下子钉到了千薰身边的那柱子上。

    千薰一挑眉,这支羽箭,看来是明显地对着她来的。

    对面的妓院楼台上,有黑影一闪而过。

    千薰将那羽箭取下,羽箭上绑着一张字条,轻轻展开,却见有龙飞凤舞笔迹,更令她奇怪的是,这字条里的意思,让千薰极为意外。

    “白铜儿在此镇,请速速离开。”

    这是谁?

    为何会将这消息给她送来?千薰自己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白铜儿在此镇,就算这个人不说,大街上全传着白铜儿的事情,就轻松走一圈便可得知。

    千薰将字条放到了袋中,她得保留起来,以后只要一对字迹就知道是谁了。

    不过,这个人,大概也不会轻易给自己找着的。

    来到这里,就要速战速决,不过她得找到白铜儿的位置。

    这样想着,千薰不打算泡澡,先到外面逛一圈再说。

    此处,的确也极繁华的。

    虽然不时地听到人们在传其他地方的情况,用四个字来形容:乌烟瘴气。

    而这里,却刚刚好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