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得共枕眠 - 分卷阅读6

    殷候旋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亲了亲天尊的脸颊，笑道：“临走前赵普给我的，说是日后有大用。”天尊：“。”殷候将天尊弯起，手指沾染了些许药膏探进。那里初被异物触碰,天尊不自觉的绷紧身子。

    “小游，乖，放松，别怕。”天尊欲哭无泪，不是你想放松就放松的下来的啊。

    过了片刻，殷候探进一根手指，看到天尊并没有不适，就试着将另一根手指探进。天尊脑袋晕晕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搭在殷候双臂上向上弯起。滚热的抵在，天尊知道殷候已经忍耐了许久，睁开眼，身上那人额上一层细汗，举着他的，巨大的抵着但也只是微贱门庭，不敢直入。“恩~，进来，呼。”天尊单手枕在眼睛上，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小游，你忍忍。”殷候的亲亲天尊微微汗湿的额头，举起，一寸一寸里面。

    天尊紧咬着嘴唇，脸色痛的发白，好像身体从内里被劈成了两半，内脏被那物顶的移了位。殷候赶紧停下，抚慰着身下人的。这可是天尊的第一次，他可不舍得他痛着。

    缓了一阵子，没有之前那般疼了，天尊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殷候的在他跳动着，这种触感明明白白的提示着他们融为一体

    看到天尊不再难受，殷候开始耐着性子缓慢的，在他调整角度寻找那一点。

    “恩，不，不要，那里。”天尊身体剧烈了起来，手脚紧紧绷直，殷候挑起嘴角，开始大开大合，猛烈那一点。天尊瘫软在床上，三魂七魄像是全然不是自己的了，忽然内里被的狠了，眼前白光乍现，如醍醐灌顶，颤抖着飞了出来。眼见得天尊这般得趣模样，殷候哪里忍耐的住，九一，全然出又猛地进。

    过了许久，天尊略略恢复知觉,只见殷候将他抱在怀中弄着，翻来覆去，间不知喷薄了多少次。

    外面天际发白，天尊已经昏晕过去，殷候抱起他，怜惜的吻着他的额发，用打来的热水给他擦干净身子，收拾好床榻，双手环抱着他沉沉睡去。

    天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分，身上很是清爽，应该那人给他清理过了，床上只有他一人，殷候不知道去哪里了。抓着床头栏杆想要坐起身来，“嘶嘶嘶，”天尊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尤其处，酸胀的不行。躺在床上，床顶上不知道是谁绑上去的并蒂流苏一晃一晃的，天尊咬牙切齿的捶着酸痛处，“那个死老鬼。”

    说曹操曹操到，门被轻轻的推开，殷候端着托盘进来，看到天尊睁着眼睛正盯着他看呢。

    “醒了，我拿了一些吃的，”殷候把托盘放在床边凳子上，把天尊扶起来，“肚子饿不饿。”

    天尊：“哼。”

    殷候：“。”什么情况。

    “嘶嘶嘶，”猛不丁的天尊揪着殷候的耳朵，恶狠狠的转了一圈，

    “知道疼了吧，我昨天”话说到一半，天尊闭口不言了，因为他真心觉得昨天的自己略蠢，且略羞耻。殷候拉下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好了，不许再闹了，先吃点东西，不然待会儿胃该难受了。”

    天尊撇着嘴不吭声，这么凶。

    殷候端起碗，粥是刚煮的，有点烫，殷候吹了吹，试了温度，这才喂给天尊。

    一人喂一人吃，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殷候干脆将砂锅里剩下的也吃完。虽然已经午时，屋里还是有些冷，天尊缩在被窝里，看着殷候颇有几分风卷残云地狼吞虎咽，好奇问道：“你一大早干什么去了。”居然能把自己饿成这样。殷候吃完收拾好碗筷放在桌子上，听到天尊问，索性也脱了鞋子钻进被窝，手搭着天尊的处轻轻的揉着，回答道：“去厨房了。”天尊怀疑自己听错了，“去厨房干什么。”话说去厨房还能这么饿，那样的吃饭姿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饿了三年 。殷候望了望天，摸了摸鼻子道：“去煮粥了。”

    天尊：“。”一早上就煮了一锅粥，你是往里面放了佛跳墙了么。看到天尊怀疑的目光，殷候别开目光，尴尬的说：“原本是想给你再煮个鸡汤补补身子的，结果鸡肉弄到一半，忘记粥还在炉上煮着，所以只好再煮一锅。”“那鸡汤呢。”天尊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找到啊。殷候摸着鼻子望天，企图逃过这次问话，“恩。”天尊眯着眼盯着殷候。

    殷候：“。”

    “说不说。”天尊坐在殷候身上，气势汹汹的问道，果然很有正房气魄。殷候举起双手投降，无奈道：“好吧，又把鸡汤煮干了。”天尊看了殷候几秒钟 ，然后嫌弃的转过了头，这么笨，谁要。殷候捧住天尊的脸转过来：“不许嫌弃我。”一听语调就很霸气，不愧是魔道之主。

    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了许久，天尊懒洋洋的趴在殷候身上，不想动。

    桌上的红烛噼啪噼啪的发出声响，天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戳了戳殷候，“怎么没把蜡烛熄掉。”

    殷候嘴角扬起，笑着说：“这怎么能熄，得燃尽才算。”顿了顿，又笑道：“倒真算的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天尊偏过头，扁着嘴嘟囔着：“谁家的洞房花烛夜这么寒酸的。”“寒酸就寒酸了，反正都是我的人。”殷候搂着天尊，颇有几分无赖。

    天尊瞅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要不还是换一个人，这个看着不太靠谱儿。腹诽归腹诽，殷候揉的还是很好的，天尊舒服的直哼哼，这可苦了殷候。心上人在怀里抱着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

    “小降，往上再揉揉，恩恩~，就是这儿，恩啊~，好舒服。”殷候听得毛孔都快竖起来了，一个翻身把天尊在身下，捂住他的嘴，“不许发出这种声音。”天尊不满的扯下他的手，道：“为什么。”被按得正舒服呢，忽然就停了，还没头没脑地被禁止发出声音，稍微讲点道理啊。殷候了，天尊脸刷的通红，“你，你白天发的哪门子啊。”外头太阳当空照呢，白日宣还行不行了。殷候狠狠的亲了一口泄愤，“谁叫你叫的那个样子勾引我的，话说在前面，我要是真的狼大发，你可怪不得我。”天尊默默的闭上了嘴，不敢再招惹他，内心默默祈祷殷候日后千万要清心寡一些，实在不行不举也行啊，只要昨晚那阵仗不要再来，怎么都行。

    殷候干脆大步走出门外，快速洗了个冷水澡，重新钻进被窝。天尊被冷的冻了个哆嗦，殷候看的好笑，点了点他的鼻子，道：“好了，不许再闹，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冬至了。”天尊吸了吸鼻子点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看老银。”“恩。”

    第 11 章

    冬日的午后，两人窝在被窝中，有一下没一下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倒也很是舒适。直到吃晚饭时，两人才起床，天尊给殷候梳头时，才想起小孩儿，问道：“天一呢，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他。”殷候闻言笑着说：“和天晨小丫头一起玩的疯着呢，中午小家伙儿还嚷着要找你，我怕吵着你，就没让他过来。”天尊想起他们，笑着摇了摇头：“和天晨两个人，那还不得玩疯了，好了，这样行不。”殷候瞄了一眼，拉着天尊的手腆着脸道：“我媳妇儿就是心灵手巧。”天尊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倒没多说什么，这可把殷候美坏了，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天尊身上不愿撒手。天尊有些哭笑不得，这三岁半的模样是要怎样。

    走到饭厅的时候，只见天一和天晨都乖乖的坐在桌子旁听训。殷候和天尊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天麟原本还在说他们，只见那两个活宝原本还耷拉着两个脑袋奄不拉几的样子，一下两眼直冒精光，就知道肯定是救兵来了。殷候和天尊走过来示意天麟不必多礼，看着他颇为头疼的样子，再看看一旁两个冒着星星眼的人，不由得也觉得好笑。

    饭菜已经端上桌子，天尊让那三个人都过来吃饭，天晨欢呼了一声，抱着天一，开始准备吃饭，两个人坐在一起，还是不是说着话，看来经过昨天一晚上，她俩倒是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殷候拍了拍天麟，表示安慰，看这样子，以后有的头疼。

    天一吃着天晨给他夹得四喜丸子，小腮帮鼓鼓的，看到殷候给天尊夹菜剥虾的样子，总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好不容易嘴里没东西了，小家伙儿跳下凳子，跑到天尊身边揪着他的衣服，示意要坐到腿上。殷候知道小家伙儿一天没见着天尊，在撒娇呢，可是依现在天尊的身体状况应该是抱不了孩子的。果不其然，天尊有些为难的递了个眼神儿给殷候。殷候心领神会，抱起天一坐在自己腿上。天一瞄了一眼殷候，又瞄一眼天尊，撇了撇嘴;“我想要师父抱。”“嘿，你个臭小子，要师父，不要大师父了啊。”殷候象征性的拍了拍小家伙儿的屁股。小孩儿捂着屁股不让殷候打，看到殷候生气了，赶紧抱着蹭蹭，天尊在一旁看得乐呵，小家伙儿鬼精鬼精的。

    吃完饭，天一抱着殷候和天尊不撒手，小家伙儿不哭也不闹，就是不放，目的很明确。殷候无奈，只好抱着小电灯泡儿拉着天尊回屋。天尊在旁边走着，偷偷瞄了一眼殷候的黑脸，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小家伙儿倒是没注意到暗潮汹涌，很是兴奋的在床上又蹦又跳。殷候揉了揉额头，倒是和天麟颇为惺惺相惜。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殷候和天尊早早的起来，开始冬至的准备。

    天晨和天麟知道冬至这一天，天尊都会外出，缘由他不说，他们也就没有问，只是在每一次天尊外出时，都递上准备已久的简单包裹。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殷候与天尊刚吃完早饭，天麟就将包裹放置在桌边。殷候好奇的打开瞄了一眼，里面有一个食盒和两坛酒，东西倒是不多，只是装在布兜里拎着忒重。天尊瞅了一眼，摆着袖子潇潇洒洒的出了门，丝毫没有半点分担的意思，殷候笑了笑，将东西装好，赶紧追了上去。开玩笑，就算天尊主动开口，殷候也不会让他拿好吗，前天晚上那么辛苦，现在哪里舍得。殷候眼珠子滴溜滴溜瞄着天尊现在依旧不太灵活的腰部，恩，心疼归心疼，该操劳依旧得操劳。

    放下殷候的小心思不提，两人的脚程都快，大约一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

    自从那日死里逃生，殷候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如今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心里不禁涌上万千感概。一旁的天尊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双眼淡漠的看着，一时间殷候也不清楚到底他是在眺望远方，还是沉浸往事兀自感伤。四周一片矮山，唯有他二人所在的山巅地势拔高，寒风无处遮蔽，呼啦呼啦的吹割着脸庞。

    许久许久，两人均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默地站着，缅怀逝去的人，缅怀过去的时光，又或者是，缅怀当时的自己。

    “那天，我亲眼看着你万箭穿心然后坠崖，”可能是风吹的太久，天尊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复往日清亮，显得有些感伤。殷候抓着他的手牢牢的攥着，天尊侧过头对他宽慰的笑了笑，继续回忆道：“我原本是想和你一起跳下去的，还想着死了彼此还能做个伴儿，黄泉路上过奈何桥也不至于孤孤单单的。那时候老银拉着我，和我说你没死，我们会一起长命百岁，我信了，然后，”声音愈发低了，像是带着无尽的追思与悔恨，“老银也死了，尸骨无存。”殷候揽过天尊，他无法得知天尊当时的心境，眼睁睁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先后死在他面前，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心死一瞬不过如此。

    天尊靠在殷候的身上，像是累了，殷候抚着他的肩，轻轻的拍着，倒有点像寻常人家哄孩子睡觉的光景。“还好你没死。”天尊轻声嗫喏道。殷候却觉得心头一震，死里逃生的自己，当时做了什么。远走他乡，留下天尊一个人不闻不问，然后，娶妻生子。一思及此，殷候不由得抱紧怀中的人，苦笑着，纵然换得今朝团圆，但昔年之痛，哪里是说忘怀就能忘怀的了。天尊抬起头看见殷候懊悔的神情，自然知晓他必然又在自责。“我恨过你，”轻声话语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泛起一阵涟漪。“老银说过我的命盘是孤独百年，”天尊说着凑近殷候，两人抵着额头，双目对视，一字一句缓慢的说道：“但，若是百年孤独能换得如今的团圆，我也觉得，上天对我还算不错。”眼前的人眉目浅笑带着无尽的释然。殷候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语调已经哽咽，“小傻子，哪里不错，分明你吃亏了。”自己前世一定是修了无数福德，这一世才能有这样倾心以待的人。天尊眯着眼想了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恩，好像是有点，不过，我向来大人大量，就不计较了。”殷候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怎么能这么傻。

    有情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太阳当空照着，已经午时了。殷候拿出食盒和酒，拍开泥封，一坛放在崖边，一坛他俩轮流喝。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老银找了半天没找着我们，就溜达回家把给我们准备的烧鸡给吃了。”

    “当然记得，老银知道我们戏耍他，故意不来寻人，等我们回家，桌上只剩一堆鸡骨头。”

    “哈哈哈哈，是的，那你还记不记得”

    “恩，那个啊”

    记忆中的人依旧鲜活，在彼此的叙说中串联成珠，勾勒出一幅幅鲜活的画面。一阵风吹过，是谁的低声私语触动了谁的心弦。百年光阴如白驹过隙，依稀可见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个小孩儿并肩坐着歇息，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从背后走了上来，伸手朝两个小脑袋上一人一个脑瓜，两个小孩儿仰起脸，身后人笑眯眯的蹲下一手一边掐着两个小孩儿的腮帮子，“哟，回去吃饭了，酱油组。”

    太阳渐渐落下，山坡上笼着一层暖意的光辉，殷候牵过天尊的手，那人不解的抬头看他，殷候笑着说：“该回去了。”“好。”一黑一白两人并肩走着，指尖相触，带来无限暖意，远远地传来对话声。

    “回去想吃饺子还是馄饨。”

    “吃馄饨吧，恩，我要芹菜笋干的。”

    “好，不然，一起包。”

    “不要，你包。”

    “好。”

    身影被夕阳拉的老长，狭长的尽端两者抵头相依，竟是说不出的暖意。

    闲话家常，偶尔拌嘴吵架，茶米油盐酱醋茶，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幸福呢。

    回到天山时，夜幕已经垂下，漫天的星光闪闪衬着月光皎皎，显得尤为俏皮可爱。屋内不时传来天晨和天一的吵闹声，烟火气息迎面而来吹散了那些许的愁闷。

    “啊，老祖宗回来了。”天晨端着馄饨嚷嚷着。天一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开门，天麟怕他摔着，在旁边虚扶着。天尊摇了摇头，无语望天，何时他天山上都这般热闹起来。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殷候正好看着他，满眼温柔，漆黑的眼眸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的倒影，相视一笑，你看，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在一起，余下的日子我们依旧这样烟火缭绕的过着，直到大限来临的那一天。

    在天山住了一段时间，天尊掐指算了算日子，嘿呀，快过年了，光着脚踢踏着鞋子跑到外屋，殷候正在和天麟下棋，刚要落子，就感到身子一重，转过头瞄了一眼，天尊他人家正趴在他肩上冲着他咧嘴笑，那样子，别提多乖巧了。殷候看的好笑，把他放在榻上，果不其然，殷候眉头一跳，天尊暗道不好。“为什么不穿袜子。”“嘿嘿嘿，忘记了嚒。”眼看殷候就要开始长篇大论的絮叨，天尊赶紧止住他。殷候忍了忍，对着那个三岁半的人却很是无可奈何。进里屋拿出厚袜弯身给他套上，抬头就看见天尊歪头在思考，十只手指还在算着东西。“在想什么。”殷候坐在天尊旁边，给他身上披了一件大氅，天尊两眼亮晶晶，比划着手，“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殷候当然明白他言下之意是什么，回天山之前答应白玉堂和展昭除夕夜之前回开封，算算日子，的确该动身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在，殷候和天尊就说了过年回开封的打算。话语刚落，天晨的脸色就黯淡下来，小丫头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今年大家可以一起呢。天麟当然知道她的想法，拍了拍她，转头问殷候何时动身。“明天吧。”天尊看着天晨和天麟，心里也老大不落忍的，天一在旁边嘟着嘴说想和天晨姐姐还有天麟哥哥一起过年。“要不，天晨和天麟和我们一起回去。”殷候在旁边提议道。小丫头闻言抬头，眼睛红红的，“可，可以吗。”声音哽咽，可怜兮兮的看着天尊，唯恐他反对。“额，当然可以。”一个个视线都转过来，天尊表示压力山大。仔细想想自从上了天山，他们两个人就从未出去正经玩过，都还是少年心性，哪有不贪玩的。看着他们几个孩子欢呼的情景，天尊和殷候相视而笑，这个年啊还真挺热闹。

    第二天用完早饭后，天尊一行人就出门了，马车是现成的，小丫头昨天晚上做了好些吃食带着，准备路上吃。天麟驾车，殷候坐在车辕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车厢内天一从这头滚到那头，乐的直拍手。幸好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羊毯，也不怕硌着小家伙儿。小丫头上前下忙的给大家端茶倒水，没一刻闲得住。天尊悠哉的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时不时喝一口冒着热气的水，哎呀，这日子过的，真叫一个舒服啊。

    除夕前一天，开封府众人已经起来，厨房里包子馒头白白嫩嫩的正冒着热气，大娘领着小玉她们正在准备鱼肉烧卖和虾饺，昨儿个展护卫嘀咕了一句想吃，今天一大早白福就送了一车鱼虾来，活蹦乱跳的可新鲜了。要不说，开封府的伙食就是好，有个爱猫嗜命的五爷在，皇宫的御膳房拍马都赶不上，没见庞太师都不着家了，天天搁开封府呆着，肚子都胖了一溜圆。前儿个小四子还逼着太师吞了一条干水蛭，说是减肥。

    厨房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朝食，展护卫和五爷在做什么呢。

    白玉堂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碎碎念的猫儿，无奈的望天。“玉堂。”“怎么了。”白玉堂伸手将展昭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身上的暧昧痕迹。“外公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展护卫可没注意到这许多，像只不安生的猫儿似得伏在五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掰着手指头在算日子。两人都未着里衣，光溜溜的身子靠在一块儿，加上原本就是早上容易冲动的时候 ，一时间难免擦枪走火。

    “喂，耗子，你干什么。”展护卫一下没注意，就被翻了个个儿。

    “精力太好，我们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唔，你。”

    五爷开始享用他的早餐，可怜的展护卫被擦干抹尽的同时还错过了烧卖和虾饺。真是特别特别值得谴责。这是展小猫摸着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看着窗外太阳当空照的严肃心声。

    “乖，来吃早餐。”五爷耐心的低声哄到。

    “不吃。”展小猫握拳，坚决不低头。

    “里面有虾和鱼肉，都是刚从陷空岛运过来的。”五爷喂到展护卫嘴边。

    “唔，”展小猫瞄了一眼勺子里的海鲜粥，香味一个劲儿的直往鼻子里飘，“啊呜。”吃完再生气也是可以的。

    等到展护卫抖擞抖擞开始巡街时，太阳已经西斜。旁边经过的王朝马汉看到展昭，都很是热情的打招呼，顺便和展护卫说了一声，他负责的那片区域已经巡视好了。展昭尴尬的哈哈两声，道：“如此便多谢了，回头请你们喝酒。”王朝马汉连连摆手：“今儿个早上五爷又派人送来了好几箱的海鲜，我家那婆娘吃的可开心了。展大人你就不要和我们客气了。”临走前他俩还不忘让展昭代他们向白玉堂道声谢谢。毕竟家里这近一年就没断过海产啊，比起这个，替展护卫巡个街什么的，算的了啥。

    展护卫想来想去，觉着耗子果然是不能宠的，这不，都学会自作主张了。旁边铺子里的大娘招呼：“展大人，来来，刚出炉的烧饼，可香了。”展昭道了谢，接过烧饼，咬了一口，肉汁儿饱满，唔，真好吃。两只猫儿眼满足的眯了起来，活像一只舔爪挠腮的黑猫。展小猫一边吃，一边把剩下的饼全都买了，“哎哟，展大人，这么多您哪吃得完。”展昭正在帮着装袋，笑眯眯的回声道：“大娘的饼好吃着呢，我带些回去给兄弟们尝尝。”要不怎么说展护卫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嘴角两端微微翘起，一双大眼弯成新月，笑的别提多真诚了，大娘立马星星眼，干活也倍儿有劲，三两下把饼装好袋子递给展昭。看着展护卫潇潇洒洒离去的背影，大娘还嘀咕，怎么好的小伙子怎么没见成亲呢。开封府的府衙听见了，笑着回道：“大娘，我们展护卫早就有心上人了，两人好着呢。”“哪家姑娘啊，怎么好的福气，展大人那可是个会疼人过日子的。”府衙但笑不语，大娘没得到回应，疑惑的看着远处一抹白色迎风而立，好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只见展大人和那人并肩走着，一蓝一白，美好得像幅画似的。猛然间，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大娘摇摇头，饭吃多了盐心烧得慌，管那作甚，末了，又偷偷瞥了一眼，恩，还挺配的。

    展昭和白玉堂可不知道大娘的小心思，两人一道往城外走着。

    “玉堂，我们去哪儿啊。”展护卫拿出个烤饼，自己叼了一个，给白玉堂一个，“还热乎着，可香了。”按理说，白玉堂是绝不会当街吃东西的，但跟着展昭一起，这样的事也没少干，于是也没多说什么，拿了过来吃了一口，恩，味道果然不错。

    “去接外公和师父。”“咳咳咳，什么。”展昭一个不留神儿被呛到，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儿，“他们今天回来。”白玉堂想了想，说:“可能不止他们两个。”“恩？”展昭疑惑的瞄了他一眼，什么叫可能。白五爷摆了摆手，道：“具体情况，师父在信中并没有多说，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好像收了一个弟子。”“弟子。”展护卫的声音徒然增高。“恩。”五爷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惊讶过后，展小猫眯着眼摩挲着下巴，觉得这样也不错，不过，问题是，“玉堂，那他该叫我什么。”白玉堂：“。”这的确是个问题。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转过头，很是炯炯有神的盯着远方，心里一万只小四子在奔腾，快点来啊。

    即便展护卫和五爷在城门口如何翘首企盼，殷候他们的马车还是不慌不忙的在官道慢悠悠的跑着。大约午时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展昭戳了戳旁边的白玉堂，很是欣喜道：“来了，耗子，看看是不是那辆。”白五爷仔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一丝松动，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总算是回来了啊。

    第 12 章